新闻资讯-歌剧话剧

85年和父亲上山砍柴,帮了放牛的小姑娘,没想到多年后我收获姻

发布时间:2025-06-02 01:55:39  浏览量:71

那年山坡上的约定

"再等等,就在前面那片松林。"父亲扛着斧头,汗水浸透了灰色中山装的后背。

我跟在后面,背上的筐勒得肩膀生疼,脚下的草鞋已经磨破了一个小洞,山路上的石子硌得脚底生疼。

那是一九八五年的早春,北方的山野刚褪去寒冬的萧索,露出一丝青绿。

二月的风还带着丝丝寒意,刮在脸上有些刺痛,但对于习惯了北方气候的我们来说,这已经算是暖和的天气了。

我叫周明生,那年刚满十七岁,高中毕业前的春天,全家盼着我能考上大学,改变山沟里的命运。

家里的老话常说:"跳出农门,跳出穷根。"这话虽然朴实,却是整个村子里人们的共识。

父亲周建国,曾是六十年代末从上海下放到这里的知青,后来与我母亲相识,便在这山区扎了根。

与其他返城的知青不同,父亲选择了留下,他常说:"人生在世,贵在安心。"这句话我听了无数遍,却始终参不透其中的味道。

母亲身体不好,患有风湿性关节炎,每逢阴雨天就疼得厉害,家里的活路大多落在父亲和我身上。

春耕前的这段日子,家家户户都忙着备柴,我和父亲每隔三五天就要上山一趟,为即将到来的农忙做准备。

"哎呀!救命啊!"一声尖叫从山坡那边传来,划破了山间的宁静。

我和父亲对视一眼,立刻丢下工具奔了过去,干树枝在脚下咔嚓作响。

翻过一个小土坡,我们看到一个扎着两条粗辫子的姑娘被一头水牛顶在地上,她右手捂着腿,脸上满是惊恐。

水牛鼻孔里喷着热气,似乎还在愤怒中,尾巴高高扬起,随时可能再次攻击。

"别动!"父亲低喝一声,迅速捡起一根树枝朝水牛挥去,同时发出一种奇怪的嘘声,那是他在知青时期学会的驱赶牲畜的方法。

那水牛见了生人,犹豫了片刻,转身跑开了,只留下一串沉重的蹄印。

"伤着哪了?"父亲蹲下身子,轻声询问,检查那姑娘的伤势。

我这才看清,她约莫十六七岁,穿着褪了色的蓝布衫,下身是一条打了补丁的裤子,脚上是一双沾满泥土的解放鞋。

"腿,被牛角划了一道。"姑娘疼得直咬嘴唇,却硬是没掉一滴泪,显示出山里人特有的倔强。

她的右腿裤子已经被划开一道口子,血顺着小腿流下来,染红了袜子和鞋面。

"不打紧,看着吓人,其实不深。"父亲说着,已经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那是他常年随身携带的简易医药包。

"明生,背着她,得赶紧回去处理伤口,山上不干净,容易感染。"父亲一边说,一边已经撕下自己衬衫的一角,简单包扎起来。

"能行吗?"我有些犹豫,从来没背过陌生姑娘。

"废话,人都伤成这样了,还磨蹭什么?"父亲瞪了我一眼,我赶紧蹲下身子。

"我、我叫李小红,住在前面公社的桥头村。"姑娘小声说道,声音如同山涧的细流,清脆而内敛。

我背起李小红,感觉她轻得像片羽毛,想必平日里没少干农活,身上几乎没有多余的肉。

下山的路比上山更难走,我小心翼翼地避开石头和树根,生怕摔倒伤到背上的人。

父亲走在前面开路,不时回头看看我们,手里还提着刚才丢下的斧头和背篓,肩上又多了李小红的竹篮,里面装着几本破旧的课本。

"今天怎么一个人放牛?"父亲问道,试图分散小姑娘对疼痛的注意力。

"爹娘去镇上赶集了,家里就我一个人。"李小红回答道,声音因疼痛而有些颤抖。

背着李小红下山时,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呼吸有些急促。

"别怕,我爸在公社卫生院当过医生,懂这些。"我说完,感觉肩上的人放松了些。

"你父亲是上海知青吧?我听村里老人提起过,说你父亲医术很好,曾经救过不少人。"李小红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敬佩。

"嗯,他下乡时带了几本医书,自学了不少。"我有些自豪地回答。

沿着蜿蜒的山路走了约莫半个小时,我们终于到了李家,是个低矮的土坯房,院子里种着几棵杏树,树下晒着几筐刚收获的春笋。

一只花猫慵懒地趴在门槛上,看见我们进来,惊得一下子窜到了房顶上。

李小红的母亲见状慌了神,连忙从灶房跑出来,脸上还沾着灰,想必刚从集市回来就忙着生火做饭。

"这是咋了?小红,咋弄的?"李母一边帮忙把李小红扶进屋,一边焦急地问道。

"没事,娘,牛犊子不听话,把我顶了一下,多亏周叔叔和明生哥救了我。"李小红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安慰着自己的母亲。

父亲却镇定自若,让李母烧一壶开水,从随身带的包里取出碘酒和纱布,娴熟地处理起伤口。

"别怕,小姑娘,咬咬牙,一会儿就好了。"父亲轻声说道,手法轻柔地清洗伤口。

李小红咬着嘴唇,眼里含着泪,却一声不吭,显示出远超年龄的坚强。

"知青时学的一点医,没想到还能派上用场。"父亲微笑着说,"伤口不深,注意别碰水,十来天就好了。"

父亲从药包里取出一小瓶红药水,小心翼翼地涂在伤口上,然后用纱布包扎好。

李家的院子里此时已经聚集了几个邻居,听说有人受伤,都过来帮忙,有的端水,有的递毛巾,显示出乡村特有的互助精神。

李小红的父亲赶集回来,得知女儿受伤,匆匆赶回家,见我们在帮忙,连声道谢。

他是个朴实的庄稼汉,脸上的皱纹刻满了岁月的痕迹,说话带着浓重的乡音,却透着真诚和热情。

"周老师,明生,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及时相救,后果不堪设想啊!"李父握着父亲的手,诚恳地说道。

"老李,别这么说,举手之劳而已,换了谁都会这么做。"父亲拍拍李父的肩膀,示意他不必太过在意。

李小红的父亲执意要留我们吃饭,摆上了家里最好的粗瓷碗,倒上了珍藏的高粱酒。

父亲婉拒了酒,却答应了李父送来的两本县图书馆借的书——《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和《红岩》。

"听说小红爱看书,这两本是她前几天特意去县图书馆借的,还没来得及看呢。"李父解释道,脸上带着一种对女儿的骄傲。

"你喜欢看书?"我好奇地问李小红,在农村,爱看书的年轻人并不多见。

她点点头,眼睛亮了起来,那一刻,我看到了一种超越贫困与苦难的精神光芒。

"只是村里没什么书,有时候走十几里路去县图书馆借,一次只能借两本,还得一个月内还回去。"李小红略带遗憾地说道。

我突然想起自己书包里还有一本《青春之歌》,是班主任奖励给我的。

"这本书送给你,我已经看过了。"我有些腼腆地把书递给她,这是我第一次送书给女孩子。

李小红接过书,小心翼翼地翻了翻,仿佛在翻阅一本珍贵的宝典,脸上的笑容如同春天的花朵一般绽放。

"谢谢明生哥,我一定好好看,看完了还你。"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的承诺。

临走时,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自己做的竹编书签,那是课间无聊时编的,上面刻着"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的字样。

"等伤好了,你可以到我家来借书看,我爸当知青时带回来不少好书。"我把书签递给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李小红接过书签,小心地夹在《青春之歌》里,眼睛里闪烁着感激的光芒。

回家的路上,父亲难得地夸奖了我:"今天做得不错,知道帮助有困难的人。"

我心里暖暖的,不仅仅是因为父亲的夸奖,还有那个叫李小红的姑娘明亮的眼睛,总在我脑海中浮现。

那个春天之后,李小红的腿伤很快痊愈了。正如我所邀请的,她开始不时来我家借书看。

我家虽然不富裕,但父亲从上海带来的那一箱子书是整个村子里的宝贝,有《简爱》、《红与黑》、《巴黎圣母院》等外国名著,还有《青春之歌》、《红岩》、《红旗谱》等国内作品。

每次李小红来借书,母亲总会热情地留她吃饭,虽然只是简单的咸菜和粗粮,但温暖的氛围让人忘记了食物的粗糙。

李小红与我聊《青春之歌》里的林道静,谈《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里的保尔,我们在书的世界里找到了共鸣和理想。

"保尔最后虽然瞎了眼,断了腿,但他依然坚持写作,这种精神真让人佩服。"一个夏日的下午,我们坐在院子里的槐树下,李小红认真地说道。

我点点头:"是啊,人的价值不在于身体的健全,而在于精神的力量。"

这样的对话成了我们之间的常态,谈文学,聊理想,分享对生活的感悟和期望。

每次来,李小红都会带些自家种的蔬菜或是刚摘的野果,有时是几个鸡蛋,有时是一小篮刚采的蘑菇,虽然不值钱,却是山里人最真诚的心意。

母亲总说:"小红这姑娘,懂事,不怕吃苦,将来准能成大器。"

我教她做题,尤其是数学题,那是她的弱项;她教我认识山里的草药,告诉我哪些可以治病,哪些可以食用,这是她从小跟着爷爷学的本领。

"这种叫车前草,可以清热解毒;这种叫蒲公英,能消肿止痛。"李小红一边采摘,一边向我介绍,眼里满是对大自然的热爱。

那段日子,我们常常一起去田野里散步,看麦浪翻滚,听蛙声阵阵,感受大自然的馈赠和生命的律动。

高考临近,我的学习压力越来越大,李小红来的次数也少了,她懂得不该打扰我的复习。

但每隔几天,她总会送来一些她特制的酸枣汤或是新鲜的山货,说是帮助我提神醒脑。

"明生哥,你一定能考上大学的,村里就数你最聪明了。"李小红总是这样鼓励我,眼里满是信任。

高考那天,李小红特意来送我,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递给我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颗野山楂。

"酸酸的,提神。"她笑着说,眼里闪烁着光芒。

感谢上天的眷顾,我考上了省城的大学,是村里近十年来第一个大学生。

全村人都为我高兴,举办了一个简单的庆祝会,李小红也来了,默默地站在人群后面,眼里既有祝福,也有不舍。

临行前的那个傍晚,我们相约在那片松林里告别。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脸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她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姑娘,脸上的稚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宁静与坚定。

"明生哥,我也要好好学习,明年报考师范学校,将来回村教书,让更多的孩子能够走出大山。"她认真地说道,眼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相信你能做到,你比我还要聪明呢。"我由衷地赞叹道。

一阵风吹过,带来一阵松香,也吹乱了她的发丝。她轻轻拨开挡住视线的头发,露出一个微笑。

"我等你回来。"她轻声说,像是对我,又像是对自己,那一刻,我感到心里有什么东西悄然萌芽。

就这样,我带着家乡的记忆和李小红的期待,踏上了通往大学的列车。

大学的生活丰富多彩,却也充满了挑战。我第一次离开家乡,来到繁华的省城,一切都是那么新鲜又陌生。

刚开始的日子并不好过,城里同学的衣着光鲜,谈吐不凡,而我只有两套发旧的衣服,说话还带着浓重的乡音。

但我没有气馁,而是更加努力地学习,争取每一个奖学金的机会,同时利用课余时间在学校食堂打工,减轻家里的负担。

每当感到疲惫或沮丧时,我就会想起李小红那句"我等你回来",想起她坚定的眼神和温柔的笑容,这成了我前进的动力。

我们通过书信保持联系,她的字迹工整,内容朴实,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总能让我感受到家乡的温暖和她的成长。

她在信中告诉我,她成功考上了县师范学校,学习成绩名列前茅,还担任了班长,这让我由衷地为她高兴。

"县城的图书馆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有好多好多的书,我几乎每天都去那里看书,就像在天堂一样。"她在信中这样写道,字里行间透露着对知识的渴望。

我也经常给她写信,分享大学里的见闻和学习心得,有时还会寄一些适合她阅读的书籍,希望能够帮助她拓宽视野。

大三那年夏天,我终于有机会回家探亲。火车缓缓驶入县城站台,我的心情既激动又忐忑,不知道两年多的时间,家乡和她是否有了变化。

刚下火车,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李小红,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辫,手里拿着一把小伞。

那一刻,阳光正好,她的笑容如同春风拂面,让我感到一种久违的温暖和亲切。

"明生哥,你回来了。"她小跑着迎上来,眼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小红,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我惊讶地问道,明明没有告诉她具体的到达时间。

"你爸前天来县城买药,提了一嘴,我就记下了。"她笑着解释道,声音依然如山涧的细流一般清澈。

那个暑假,我们有了更多相处的时间。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腼腆的小姑娘,而是变得更加自信和开朗,谈吐也更加得体,显然师范学校的教育给了她很大的改变。

我们常常一起去田野里散步,或者在村口的大槐树下聊天,谈论读过的书,分享各自的经历和感受。

有一次,我们坐在田埂上,看着远处的山峦和近处的稻田,夕阳西下,晚风徐徐,一切都是那么安宁和谐。

"明生哥,你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她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可能会留在省城工作吧,那里机会多一些。"我实话实说,心里却突然感到一丝不舍。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不管你在哪里,只要你过得好,我就高兴。"

那一刻,我看到她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心里不由得一紧,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伤害了她。

"但我不会忘记家乡的,也不会忘记你的。"我赶紧补充道,希望能够安慰她。

她笑了,眼里的落寞被温柔取代:"我知道,我相信你。"

那个暑假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返校的日子。离别的时刻,我们依然选择在那片松林告别。

"下次再见面,你就是大学毕业生了。"她说着,递给我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一个精致的笔筒,是她亲手用竹子编的。

"这是送给你的毕业礼物,提前送给你,希望你学业有成。"她微笑着说道,眼里满是祝福。

我接过笔筒,心里涌动着难以言表的感动,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自己对她的感情已经超越了友谊的界限。

"小红,等我毕业后,我有话要对你说。"我鼓起勇气说道,心跳加速,脸上发烫。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轻轻点了点头:"我等你。"

就这样,带着彼此的期待和承诺,我们再次分别。

回到学校后,我更加努力地学习,争取尽快毕业,实现自己的承诺。

然而,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大学毕业前夕,父亲突发脑溢血,生命垂危。

接到母亲的电报,我立刻请假回家,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赶回家时,父亲已经被送到了县医院,躺在简陋的病床上,面色苍白,意识模糊。

医生说情况不乐观,需要立即转院到省城的大医院治疗,但费用高昂,我们家根本负担不起。

我站在病床前,看着父亲消瘦的面容,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李小红出现了。她刚从师范学校毕业,已经回村成为了小学老师。

"明生哥,别担心,我这里有些积蓄,虽然不多,但可以帮忙。"她二话不说,掏出了自己的全部积蓄,递给了我。

我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握住她的手,眼泪模糊了视线。

"你父亲当年救了我,现在该我报答了。"她微笑着说,眼里满是坚定。

在她的帮助下,我们筹集到了足够的钱,将父亲转院到省城治疗。

接下来的日子,我忙于照顾父亲和应对毕业事宜,而李小红则主动承担起照顾我母亲的责任。

她每天下课后都来我家,帮母亲做饭、洗衣、打扫卫生,从不言苦,脸上总是带着温柔的笑容。

"小红,你太辛苦了,又要教书,又要照顾家里,还要来帮我们。"母亲心疼地说道。

"周阿姨,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就把我当成自家人吧。"李小红笑着回答,声音里满是真诚。

在省城医院照顾父亲的那段日子,我经常收到李小红寄来的信,信中详细记录着家里的情况和母亲的健康状况,字里行间透露着关怀和支持。

有时,她还会附上一些自己做的小点心或是晒干的野菜,虽然简单,却包含着浓浓的情意。

"父亲,您一定要好起来,有人在家乡等着我们回去。"我握着父亲的手,轻声说道。

父亲虽然说不出话,但眼睛里闪烁着理解的光芒,轻轻点了点头。

经过三个月的治疗,父亲的病情终于稳定下来,虽然留下了些许后遗症,但总算保住了性命。

回到家乡的那天,李小红站在村口等我们,她穿着简单的棉布衣裳,却在我眼里比任何人都美丽。

"欢迎回家。"她微笑着说,眼里满是温暖和关怀。

在父亲病床前,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我突然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坚韧与善良。

那不是豪言壮语,而是平凡日子里的坚守与付出,是在困难面前不退缩的勇气,是对生活的热爱和对他人的关怀。

"明生,小红这姑娘是个好姑娘,别错过了。"一天晚上,父亲突然对我说道,眼里满是鼓励。

我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在父亲康复后的一个周末,我邀请李小红一起去那片松林散步,那是我们的特殊地点,承载着太多的回忆和感情。

阳光透过松枝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松香的气息,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小红,这些年来,谢谢你一直陪在我和家人身边。"我真诚地说道,心跳加速。

她微笑着摇摇头:"不用谢,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情。"

"还记得我大三那年说过的话吗?我说毕业后有话要对你说。"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

她点点头,眼里闪烁着期待和紧张。

"我爱你,愿意和我结婚吗?"我终于说出了那句藏在心底多年的话,声音有些颤抖,却满是坚定。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如同夜空中最明亮的星星,然后慢慢湿润,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我愿意,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她轻声回答,声音如同微风拂过湖面,轻柔而坚定。

那一刻,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我们在那片见证了我们成长的松林里,许下了共度一生的承诺。

"那年你送我的书签,我一直留着。"新婚之夜,她从枕下取出那个已经泛黄的竹编书签,上面还有我当年刻下的那句话:"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没想到你还留着。"我有些惊讶,那只是我随手做的小玩意。

"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我怎么舍得丢掉。"她微笑着说,眼里满是温柔。

康复后的父亲,见证了我们的婚礼。虽然简朴,却充满了真情和祝福。

村里的乡亲们都来祝贺,他们说我们是天生一对,是村里的一段佳话。

婚后,我决定留在县城工作,既可以照顾父母,又不用让小红离开她热爱的教育事业。

我们在松林边盖了一座小屋,种下了两棵小松树,希望它们能像我们的爱情一样,扎根成长,枝繁叶茂。

岁月如流,转眼间十年过去了。我在县里的中学教书,小红依然是村小的老师,我们育有一子一女,生活虽然简单,却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那两棵小松树已经长大,形成了一片小树林,成为村里的一道风景。

每当春暖花开之际,我们全家都会去那片松林野餐,孩子们在林间奔跑嬉戏,我和小红坐在树下,回忆着那年的相遇和多年的点点滴滴。

多年后的某个清晨,我们携手走过那片已成林的山坡,想起当年的偶遇。

"明生,你相信命运吗?"小红突然问道,眼里闪烁着思考的光芒。

"相信,否则我怎么会那么巧地遇见你,并且爱上你。"我微笑着回答,握紧了她的手。

命运就是这样奇妙,一个不经意的相遇,一次善意的帮助,竟成了一生的约定和牵绊。

在这个变幻莫测的世界里,能够遇见彼此,相互扶持,共同成长,或许就是最大的幸福。

松林依旧,岁月如歌,我们的故事,也将随着那片松林,继续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标签: 青春之歌 水牛 李小红 放牛 松林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