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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山村夜半歌声,老光棍循声而去,竟发现惊天秘密

发布时间:2025-06-04 05:10:00  浏览量:60

(文章是一个单独的故事,故事都是完结篇,没有连载,来源于生活,有艺术加工成分,部分情节均属虚构,请勿较真,为了方便大家阅读,本文采用的第一人称书写,故事中人物姓名都是化名,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我这辈子,就一个字,值!

你说我一个山炮老光棍,能有啥出息?

年轻时浑浑噩噩,老了也就守着这几亩薄田。

可偏偏,那夜半歌声,改变了我的一切。

我叫钱福生,住在锁龙山山坳坳里。

这名字是我爹给起的,盼我福气一生。

可福气没见着多少,倒是清净了大半辈子。

我们这村子,叫卧牛村,偏僻得很。

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村里剩下的,大多是像我这样的老家伙,还有一些孩子。

我这人,嘴笨,年轻时家里穷,没姑娘瞧得上。

一来二去,就耽搁了,成了村里有名的老光棍。

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倒也自在。

只是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总觉得屋里头空落落的。

你们说,这人是不是都怕孤单?

那年我快六十了,身子骨还算硬朗。

锁龙山的夏天,闷热得很。

白天还好,干干农活,和村里的老伙计们在村口大槐树下吹吹牛,日子就过去了。

可一到晚上,那股子寂寞劲儿就往骨头缝里钻。

就在那个夏天,怪事发生了。

大概是农历六月吧,天气一天比一天热。

我睡觉浅,半夜里常常被热醒。

那天晚上,我又迷迷糊糊醒了过来,正想翻个身继续睡。

突然,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顺着窗户缝飘了进来。

那歌声,怎么说呢?

空灵得很,像山谷里的百灵鸟,又带着点说不出的忧伤。

我当时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这深更半夜的,谁在唱歌?

我们村里,会唱这种调调的人,可不多。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没错,是女人的声音。

声音很年轻,清亮亮的,婉转动听。

可这歌声,飘飘忽忽的,像是在山里头。

我心里直打鼓,你说这荒山野岭的,大半夜谁在唱歌?

莫不是遇上啥不干净的东西了?

我这人,胆子不算小,可这种事,搁谁谁不发怵?

接连好几天,每天半夜,那歌声都会准时响起。

有时候如泣如诉,有时候又带着点点欢快。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心里头跟猫抓似的,痒痒的,又有点害怕。

这事儿,我没敢跟村里人说。

我们这地方,本来就有些神神叨叨的传说。

我怕一说出去,指不定传成什么样呢。

万一再惹出什么麻烦,我这老胳膊老腿可折腾不起。

你们说,我这顾虑是不是有点多余?

可那时候,我就是这么想的。

大概过了一个多星期,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好奇心这东西,真是磨人。

那天晚上,月亮特别亮,把山路照得跟白天似的。

我又听见了那歌声,比往常似乎更清晰了些。

我心一横,穿上衣裳,抄起墙角的扁担,悄悄摸出了门。

我寻思着,管它是什么牛鬼蛇神,我一个糟老头子,烂命一条,还怕啥?

再说了,万一,万一是个需要帮忙的人呢?

我循着歌声,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里走。

锁龙山的路,我熟得很。

年轻时候打柴打猎,这山里的沟沟坎坎,没有我不知道的。

歌声是从后山传来的,那边更偏僻,平时很少有人去。

越往里走,树木越密,月光都透不进来多少。

我这心里头,还真是有点发毛。

你们说,我要是当时回头,是不是就没后面的故事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估摸着得有半个多时辰。

歌声越来越近,我能听出歌词了,虽然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那调子,真是好听。

我放慢脚步,拨开眼前的一丛灌木。

眼前的一幕,让我惊呆了。

在山坳里的一块大青石上,坐着一个姑娘。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斑驳驳地洒在她身上。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简单的扎着,背对着我。

那歌声,正是从她嘴里唱出来的。

她唱得很投入,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

我当时就愣在那儿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姑娘,是谁家的?

我们村里,没见过这号人啊!

看身形,也就二十岁上下。

她怎么会一个人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唱歌?

难道,她就是村里人说的那个……

我不敢再想下去。

就在这时,她一曲唱罢,轻轻叹了口气,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我们俩都吓了一跳。

她“啊”的一声轻叫,猛地站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警惕,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我也被她吓得不轻,手里的扁担差点掉地上。

“你,你是谁?”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善一些。

她不说话,只是戒备地看着我,身子微微发抖。

月光下,我才看清她的脸。

一张非常清秀的脸庞,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睛很大,亮晶晶的,但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忧愁。

“姑娘,你别怕,我不是坏人。”我赶紧解释,“我是这山下卧牛村的村民,我叫钱福生。”

她还是不说话,警惕地打量着我。

我心里琢磨着,这姑娘肯定不是我们村的。

这么晚一个人在山里,太不安全了。

“你……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是迷路了吗?”我试探着问。

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这就奇怪了,不是迷路,那她来这干嘛?

我看着她单薄的衣衫,在这山里,夜里凉气重,很容易生病的。

“姑娘,这山里晚上冷,你一个女孩子家,不安全。要不,跟我回村里吧?有什么困难,村里人可以帮你。”我说得很诚恳。

她犹豫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怯意,“我……我没有地方去。”

没有地方去?

这句话,像块石头一样砸在我心上。

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怎么会没有地方去呢?

我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怜悯。

“孩子,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她低下头,轻轻摇了摇:“我没有家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丫头,怕是遇上什么难事了。

“那……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我叫林婉清。”

林婉清,这名字真好听,跟她的歌声一样。

我看着林婉清,心里五味杂陈。

这深更半夜的,我总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山里。

万一遇上野兽,或者坏人,那可就糟了。

“婉清啊,”我尽量让自己的称呼亲切些,“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家就在山下不远。虽然简陋了点,但好歹能遮风避雨。你先跟我回去,有什么事,慢慢说。总比你一个人待在这儿强,你说是不是?”

林婉清抬起头,大眼睛里含着泪花,看着我。

那眼神,充满了无助和迷茫。

她大概是实在没辙了,迟疑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我心里松了口气。

“那走吧,小心脚下。”

我提着扁担在前面开路,林婉清默默地跟在我身后。

一路上,我们都没怎么说话。

我能感觉到她很紧张,也很疲惫。

这姑娘,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会孤身一人,夜半在深山歌唱?

这些疑问,像钩子一样,勾着我的心。

回到我那两间破茅屋,天都快蒙蒙亮了。

我给林婉清烧了点热水,让她洗把脸。

又从柜子里翻出一些干净的粗布衣服,虽然是我的旧衣服,但总比她身上那件单薄的强。

她很懂事,默默地收拾着,话不多。

我看着她,心里琢磨着怎么安置她。

我一个老光棍,家里突然多了个年轻姑娘,这要是让村里人知道了,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

可把她赶走?我做不到。

这孩子看着就可怜。

“婉清啊,你先在我这儿住下。等天亮了,我们再从长计议。”我说道。

她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我把里屋收拾了一下,让给她住,我自己在堂屋的躺椅上对付一晚。

躺在躺椅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叫什么事啊?

我一个老光棍,捡回来一个大活人!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村里的赵铁柱那张破嘴,还不得编排出一百个故事来?

还有村东头的王大喇叭,那嗓门,不出半天全村都知道。

我这清净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可转念一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这姑娘看着也不像坏人,也许真是有什么难处。

我钱福生活了大半辈子,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昧良心的事,也从没干过。

想到这,心里稍微踏实了些。

你们说,我当时的做法,是不是有点太冲动了?

要换了你们,会怎么做?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起来做早饭。

稀饭,咸菜,还有两个我头天从地里摘回来的嫩苞米。

林婉清也起来了,帮我打下手。

她手脚很麻利,看得出来是个勤快孩子。

吃了早饭,我决定跟她好好谈谈。

“婉清啊,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一个人跑到山里去?”

林婉清沉默了很久,眼圈慢慢红了。

“钱大伯……”她声音哽咽,“不瞒您说,我是从家里逃出来的。”

逃出来的?

我心里一惊。

这年头,还有逼得孩子离家出走的事?

在我的再三追问下,林婉清才断断续续地讲了她的身世。

原来,林婉清是邻县一个偏远村庄的姑娘。

她父母在她十几岁的时候就相继过世了,留下她孤苦伶仃一个人。

她被远房的一个舅舅收养,可那舅舅和舅妈对她并不好,把她当丫鬟一样使唤,动辄打骂。

更过分的是,她那狠心的舅舅,为了彩礼,要把她嫁给邻村一个有暴力倾向的瘸子。

那瘸子比她大了快二十岁,名声很不好。

林婉清不愿意,哭过闹过,换来的却是一顿毒打。

眼看着婚期将近,她万念俱灰,在一个深夜,揣着身上仅有的一点点钱,偷偷跑了出来。

她漫无目的地走,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白天躲躲藏藏,晚上就找个山洞或者破庙过夜。

饿了就啃几口干粮,渴了就喝点山泉水。

她喜欢唱歌,那是她唯一的慰藉。

她说,唱歌的时候,她才能暂时忘记痛苦。

那天晚上,她走到我们锁龙山,觉得这里山清水秀,又偏僻,就想暂时躲一阵子。

没想到,还是被我发现了。

听完她的讲述,我这心里头,堵得慌。

这么一个花季少女,竟然有这么凄惨的遭遇!

她那舅舅舅妈,简直就不是人!

我气得直拍大腿。

“孩子,你受苦了!”我叹了口气,“这种人家,不回也罢!”

林婉清擦了擦眼泪,看着我:“钱大伯,谢谢您收留我。可是……我不能给您添麻烦。我……我会尽快离开的。”

“离开?你能去哪儿?”我反问她,“你一个小姑娘,身上又没多少钱,能走到哪里去?外面坏人多,万一再遇上歹人怎么办?”

我这话说得有点重,但也是实情。

林婉清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我看着她无助的样子,心里一软。

“这样吧,婉清,你暂时就住在我这儿。我呢,是个光棍,家里也没个女人操持。你要是不嫌弃,就帮我做做饭,收拾收拾屋子。也算有个伴儿,你看行不行?”

我这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有点唐突。

我一个老光棍,留个年轻姑娘在家,算怎么回事?

林婉清惊讶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不确定。

“钱大伯,这……这怎么好意思?会给您惹麻烦的。”

“麻烦啥呀麻烦!”我故作轻松地摆摆手,“我这破屋子,多个人多双筷子而已。就怕你嫌弃我这儿条件差。”

“不嫌弃,不嫌弃!”林婉清赶紧摇头,“钱大伯,您真是个好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

说着,她就要给我跪下。

我赶紧扶住她:“哎,使不得,使不得!我这老骨头可受不起。以后啊,你就把我当成你的长辈,安心住下。”

这丫头,命苦啊。

我能帮一点是一点吧。

你们说,我这算不算引火烧身?

可看着她那双清澈又无助的眼睛,我实在狠不下心。

就这样,林婉清在我家住了下来。

为了避免村里人说闲话,我对外只说她是我一个远房亲戚的闺女,家里遭了灾,来投奔我的。

村里人虽然有些嘀咕,但看林婉清勤快懂事,又不多言多语,慢慢地也就接受了。

尤其是村里的妇女主任王秀莲大姐,是个热心肠的人。

她知道我一个人生活不容易,还特地来看过几次林婉清,送了些旧衣服和生活用品。

王秀莲大姐私下里跟我说:“老钱啊,这姑娘看着是个好孩子,你要是真把她当亲戚看待,就好好照顾人家。别让人家说咱们卧牛村的人欺负外来人。”

我连连点头:“秀莲大姐您放心,我晓得轻重。”

有了王秀莲大姐的支持,村里的闲言碎语少了很多。

林婉清确实是个好姑娘。

她把我的小屋收拾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

一日三餐也料理得妥妥帖帖。

我这老光棍,几十年没吃过这么可口的饭菜了。

她还把我那些破旧的衣服都洗洗补补,焕然一新。

农忙的时候,她也跟着我下地干活,一点都不怕苦不怕累。

有时候,我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就想,这要是我的亲闺女,该多好啊。

当然,这只是我瞎想。

林婉清白天话不多,但到了晚上,她偶尔还是会悄悄地唱歌。

不再去山里了,就在院子里,或者屋檐下。

她的歌声,依旧那么动听,只是少了几分忧伤,多了几分安宁。

我常常坐在门槛上,就着月光,听她唱歌。

那歌声,像一股清泉,洗涤着我疲惫的心灵。

我这辈子,从没觉得这么舒坦过。

你们说,这算不算是老天爷对我的补偿?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秋天。

锁龙山的秋天,层林尽染,美得像画一样。

林婉清在我这儿住了快三个月了。

她的气色好了很多,脸上也有了笑容。

我看得出来,她渐渐放下了过去的阴影,开始适应这里的生活。

只是,我心里一直有个疙瘩。

这么好的一个姑娘,总不能一辈子窝在我这个穷山沟里吧?

她有那么好的嗓子,应该有更大的舞台。

我这想法,是不是有点不切实际?

一个农村老头,能有什么见识?

有一天,县里文化馆的苏老师下乡采风,路过我们卧牛村。

苏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同志,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

那天正好赶上村里晒谷场上热闹,几个妇女在跳广场舞,放着大喇叭。

林婉清那天心情好,也跟着哼唱了几句流行歌曲。

没想到,就这几句,被路过的苏老师听见了。

苏老师当时眼睛就亮了,她快步走过来,问是谁在唱歌。

大家七嘴八舌地指向林婉清。

林婉清有些害羞,躲在我身后。

苏老师走到林婉清面前,和蔼地说:“小姑娘,你的嗓子真好!能不能再唱几句给我听听?”

林婉清有些不知所措,看着我。

我鼓励她:“婉清,苏老师是县文化馆的,是懂音乐的。你唱给她听听,没事的。”

在我的鼓励下,林婉清才怯生生地清唱了一段她常唱的那种山歌。

她一开口,整个晒谷场都安静了下来。

那歌声,高亢处如雄鹰展翅,婉转时似溪水潺潺。

没有伴奏,却比任何乐器都动听。

一曲唱罢,苏老师激动得直拍手:“太好了!太好了!这简直是天籁之音啊!”

她拉着林婉清的手,问长问短,问她愿不愿意去县里学习唱歌,参加文艺汇演。

林婉清又惊又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看着我。

我心里其实也激动得很。

我知道,这可能是林婉清改变命运的机会。

“苏老师,”我开口道,“这孩子身世有些坎坷,能有您赏识,是她的福气。我们都听您的安排。”

苏老师是个爽快人,当即就说要带林婉清回县里重点培养。

她还说,像林婉清这样的好苗子,如果加以雕琢,将来一定能有大出息。

我听了,心里既高兴,又有些舍不得。

高兴的是婉清终于可以走出大山,去追求自己的梦想。

舍不得的是,她这一走,我这茅屋,怕是又要恢复往日的冷清了。

你们说,我这当爹的心情,是不是挺矛盾的?

虽然我不是她亲爹,可这几个月处下来,我早把她当成自己闺女了。

林婉清要走的那天,村里不少人都来送她。

王秀莲大姐拉着她的手,嘱咐个没完。

就连平时爱说风凉话的赵铁柱,也难得地说了几句好听的:“丫头,出去了好好干,别忘了咱们卧牛村。”

林婉清眼睛红红的,挨个跟大家道别。

轮到我的时候,她“噗通”一声跪下了。

“钱大伯!您的大恩大德,婉清这辈子都报答不完!”她泣不成声。

我赶紧扶起她:“傻孩子,快起来!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你能有出息,就是对钱大伯最好的报答了。”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塞到她手里。

“这里面是我攒的一些钱,不多,你拿着路上用。到了县里,别亏待自己。”

那是我大半辈子的积蓄,虽然不多,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

林婉清说什么都不肯要。

我虎着脸:“你要是不拿着,就是看不起我这个钱大伯!就是不想认我这个亲戚!”

她这才含着泪收下了。

苏老师的车来了,林婉清一步三回头地上了车。

车子开动的时候,她从车窗里探出头,冲我使劲挥手,大声喊着:“钱大伯,我一定会回来看您的!”

我站在村口,看着车子越开越远,直到消失在山路的尽头。

我的眼睛,也模糊了。

这丫头,终于飞出去了。

我这心里,空落落的,又像是装满了什么,沉甸甸的。

这算不算是我这老光棍,这辈子做的最“惊天动地”的一件事?

林婉清走了以后,我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不,也不完全是。

屋里少了她的身影,耳边少了她的歌声,总觉得缺点什么。

我会经常想起她,不知道她在县里过得好不好,习不习惯。

她偶尔会托人捎信回来,告诉我她的近况。

说她在苏老师的帮助下,进步很快,学了很多专业的声乐知识。

还参加了几次县里的演出,得了奖。

信的末尾,总会问我身体好不好,让我注意保暖。

每当看到这些,我这心里就热乎乎的。

村里人也常常问起林婉清。

他们都说,我钱福生有福气,捡了个会唱歌的金凤凰。

我嘴上不说,心里却美滋滋的。

这哪是我的福气,分明是婉清那丫头自己争气。

大概过了一年多吧,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传来了。

林婉清在一个全省的青年歌手大赛中,得了一等奖!

报纸上都登了她的照片和事迹!

我们卧牛村,一下子就出名了!

县里、市里的领导都来慰问,说我们村培养出了优秀人才。

我这个“远房大伯”,也跟着沾了不少光。

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地来采访我,问我是怎么发现林婉清这个音乐天才的。

我哪懂什么音乐天才,我只知道她是个可怜的好姑娘,歌唱得好听。

我把当初如何在山里听到歌声,如何收留她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

我说:“我没做什么,是这孩子自己有天赋,又肯努力。还有苏老师这样的好人帮助她。”

记者们把我的话都记了下来。

后来,报纸上不仅报道了林婉清,还报道了我这个“深山里的伯乐”。

说我是个善良淳朴的老人。

我看着报纸,嘿嘿直乐。

我钱福生这辈子,从没这么风光过。

这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

你们说,这人生的际遇,是不是很奇妙?

当初那夜半歌声,谁能想到,竟然引出了这么一段传奇。

又过了一段时间,林婉清回来了。

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是跟着一个演出团队一起回来的。

他们要在我们县搞一场慰问演出,林婉清是主唱。

她指名要把第一场演出,放在我们卧牛村。

村里头早就炸开锅了,比过年还热闹。

男女老少都聚集在村口的晒谷场上,等着看林婉清的演出。

我被安排坐在最前排。

当林婉清穿着漂亮的演出服,化着精致的妆容,出现在舞台上时,我差点没认出来。

她还是那么清秀,但比以前更多了几分自信和从容。

她一开口,那歌声,比以前更加动听,更加震撼人心。

她唱了很多歌,有新歌,也有以前她常唱的那些山歌。

每一首歌,都赢得了雷鸣般的掌声。

我知道,这只金凤凰,真的飞起来了。

演出结束的时候,林婉清走下舞台,径直来到我面前。

她手里捧着一束鲜花,在全村人的注视下,再次跪在了我的面前。

“钱大伯!”她声音哽咽,泪流满面,“没有您,就没有今天的林婉清!这束花,献给您!您永远是婉清最敬爱的亲人!”

我老泪纵横,扶起她,紧紧握着她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台下的乡亲们,也都感动得抹眼泪。

那一刻,我觉得,我这辈子,所有的孤单和清苦,都值了!

那夜半的歌声,不仅改变了林婉清的命运,也让我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感受到了生命中最温暖的光。

这个曾经被认为是惊天的“秘密”,如今变成了我们村最美丽的传说。

后来,林婉清成了小有名气的歌唱家。

她没有忘记卧牛村,没有忘记我这个钱大伯。

她经常回来看我,给我买吃的穿的,还出钱把我的茅屋翻修一新。

她说,这里是她的根。

我也把她当成自己的亲闺女一样看待。

看着她越来越好,我由衷地为她高兴。

我这辈子,没儿没女,却有了一个这么出色的“闺女”,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村里的人都羡慕我,说我老了有依靠了。

我说,这不是依靠,这是情分,是缘分。

是那夜半的歌声,把我们这两个原本不相干的人,紧紧地连在了一起。

如今,我年纪更大了,腿脚也不如从前利索了。

但我每天都乐呵呵的。

时常还会想起那个夏夜,想起那寂寞山村里的夜半歌声。

那歌声,就像一粒种子,在我贫瘠的心田里,开出了一朵最美的花。

它告诉我,善良,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

它能穿透黑暗,带来光明,能融化冰雪,带来温暖。

你说,这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是不是就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一颗善良的心,一份真挚的情,更宝贵的东西呢?

你们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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