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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疆十余年,父亲带着我和娘亲归京 刚入府,嫡母便各种磋磨娘亲

发布时间:2025-08-15 01:04:22  浏览量:50

《鱼米归京》

边疆十余年,父亲带着我和娘亲归京。

刚入府,嫡母便以各种理由磋磨娘亲。

我求助父亲。

他却不以为然:「她是主母,总不会害你们。」

是么?

我和娘亲相视一眼,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是个坏的才好,不然总有诸多顾忌。

我和娘亲既回得来,又怎会不做任何准备。

01

父亲乃当朝大将,戍守边疆十余年后,领诏带着我和娘亲归京。

刚入京城便被招入宫。

我与娘亲先入府。

初次入京,我满脸稀奇。

大街两旁,酒楼茶肆挂满彩幌,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

空气中飘着烤肉和脂粉的香气,整条街人潮涌动,热闹非凡。

这个地方,乍然看去似乎比边关不要好太多。

娘亲微笑看着我,似乎一副见惯的模样。

只是眼底似乎闪过一抹愁绪。

马车一路未停。

宁府门前早已乌泱泱挤满了人,个个翘首以盼。

为首的妇人衣着奢华,妆容精致,头上更是朱钗环绕,面上喜气盈盈。

此刻正扶着一位满头银发的富贵老妇人,时不时交头接耳两句,逗得老夫人开怀大笑,端的亲昵极了。

那便是嫡母庄氏和老夫人了。

她身侧还站着一位衣着不凡的千金小姐。

很显然是庄氏的女儿宁倾若。

我深呼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

娘亲依旧淡淡地,眼看到了门口,也没有丝毫起身的打算。

很快我就明白为何了。

青布马车保持前行,直直穿过府门。

路过宁府正门时,庄氏等人只是面无表情瞥了一眼,便不再理会。

就连老夫人也未吭声。

倒是宁多瞟了几眼。

可那眼底的不屑简直溢满整条街。

娘亲的叮嘱在我耳旁徘徊:「回京,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歌儿,你要记住,入了京都,喜怒哀乐莫再示予他人,世人摸不清你,便会有所顾虑。」

父亲说,嫡母是个厚道之人,我虽非她所生,却也是她的孩子,她定会好生待我。

父亲又说,祖母是个慈爱的,无论男女,她都宠在掌心。

父亲还说,自信中可知,宁倾若善良大度,定然喜欢我这个妹妹。

父亲说那些话时,眼底的光芒就没熄灭过。

娘亲就在身边,但笑不语。

马车距离乌泱泱的人群越来越远,我的心也越来越沉静。

唯独一路上叽里呱啦的劲儿淡了不少。

娘亲摸了摸我的脸蛋,朝我微微一笑。

「歌儿,可怕了?」

怕?

我摇了摇头。

只是原本期待的亲情,也早已所剩无几。

「歌儿,你还有娘亲。」

是啊,我又开怀起来,我还有娘亲。

娘亲也还有我呢。

我一把扑进去娘亲怀里,努力吸取独属于她身上淡淡的药香味。

02

马车一路拐了个弯,来到西偏门便停下了。

车夫上前拍拍门。

无人应。

车夫转身回来,撩起帘子,目光在我与娘亲之间徘徊。

「姨娘,二小姐,小的还有其他事要忙,便送二位到此。」

我正要质问,瞥见娘亲轻微摇头示意,只好忍了下来。

他三两下把我与娘亲的物件搬下,架着马车走了。

与正门的喧闹不同,西偏门冷清极了,只有稀稀疏疏几个路人。

门口的青苔顺着地缝长,绿油油的。

「娘亲,你刚才为何不让我开口?那小厮也太欺负人了!」

娘亲轻轻拍了拍我的手,温声道:「歌儿,你觉得他为何敢如此对咱们?」

我一怔。

是啊,他只是个小厮兼马夫而已。

是府里派到京郊处接我们的。

那会儿父亲尚未入宫,他可不是这番态度。

在边疆时,我们从未遭受过这等待遇。

缘何回到京中,不认识的小厮竟敢如此对待我们。

不外是有人指使。

是谁指使,已一目了然。

娘亲眨了眨眼。

「可是,咱们娘俩也不是好欺负的,不是吗?」

我失落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

对啊,娘亲素来就不是好欺负的,软糯只是她的表象。

03

盏茶后。

我酝酿了一下情绪,但凡看到有人影,便与娘亲笔直跪在门口。

我红着眼眶不忿道:「娘亲,为何他们都迎接父亲,却罚我们跪在此处?」

娘亲杨声安抚:「好孩子,父亲是大将军啊。主母毕竟是主母,她怎么安排我们听着便是。」

路过一人,我们相似的对话便来一次。

名声那种东西,你若不在乎,便无人能伤害你。

一个时辰后,偏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位神色肃穆的婆子不苟言笑地道:「让二小姐和傅姨娘久等了。老身是夫人身边的管事刘妈妈。实在是今日事忙,老身年岁又大了,夫人叮嘱老身办的事情偶有遗漏,还望傅姨娘莫见怪。」

嗯,来得还算快。

巷尾陆续几人走过。

都是老面孔,晃荡几回了。

我跌跌撞撞爬起来,要去扶娘亲。

似乎颇为不解道:「娘亲,父亲好歹是大将军,父亲的夫人跟前的人,为何年岁大了,办事不力还留着。」

「即便再没用,夫人觉得有用,那就留着呀。」

刘妈妈的脸拉得常常的,一旁的两个丫鬟想笑不敢笑,憋得好不辛苦。

娘亲在我的搀扶下,爬了好几次才爬起来,眼底尽是卑微。

「多谢刘妈妈亲自给我们开门,夫人不再怪罪我们娘俩便好了,多谢夫人大度。」

刘妈妈噎了一下。

「二小姐,傅姨娘,请吧。」

娘亲颇为不好意思地指着那堆行礼:「我和二小姐的膝盖跪伤了,那行礼就有劳刘妈妈了。」

我搀扶着娘亲「一瘸一拐」走着,刘妈妈只好带着两个丫鬟吭哧吭哧搬东西。

我和娘亲相视一眼,暗暗笑了。

这才是开头。

入府的日子,似乎也没有那么无聊了。

04

父亲是将近午时,由乌泱泱的那片人簇拥回来的。

然后是接风宴。

金樽玉盏映满堂,琉璃屏风透清光。

足足一百零八盘菜肴端上餐桌,远远地便听闻里头传来嬉笑嗔骂之声。

「父亲,多年未见,你只疼娘亲,不疼倾若了!」

然后是父亲爽朗的笑声:「你怎知就为父就不疼你了?」

「那父亲倒是说说,女儿可有何变化?」

「父亲的宝贝女儿女大十八变,已经是个大美人儿了,琴棋书画还样样精通,父亲这些年在外头的苦都值了!」

「那女儿就不吃娘亲的醋了!毕竟娘亲这些年既要照顾祖母,又要抚养我们兄妹,鬓边白发都增添不少呢,父亲却自顾自风流,哼~」

「是是是,都是父亲的错,父亲一定好生补偿你的母亲。」

然后是一连串的笑声,以及老夫人的叮咛,让父亲多陪陪夫人,多体谅这些年她在府里的不易。

自始至终,无人提起我们娘俩。

就好像……我们是多余的。

饶是之前有娘亲的话垫着,这会儿我仍然感到心酸不已。

在边关时,父亲总说我是他的心肝宝贝,掌上明珠。

许诺我正经小姐的自由与权力。

可如今,这样的话,他对另一个女儿也说着。

而且从回府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时辰。

他也未找过我与娘亲。

「玥铃与安歌呢?」

父亲忽然问了。

我猛地抬头,心底升起一丝希望,原来他并未忘记我与娘亲!

正想拉着娘亲走快点,赫然听到庄氏的话:

「哦,已经命人请过多次了,许是刚回府,二小姐与傅姨娘尚未恢复,好生歇歇也是无可厚非的。」

05

我一愣,心底的怒气直往脑门冲。

这是说娘亲不识礼数,故意给众人难看了。

从回府到现在,并未有过一人通知我与娘亲参加宴席。

还是娘亲告诉我,按照规制,府里该有接风宴。

算算时辰也该开始宴席了,未免被人抓住错处,即便无人来通知,娘亲也带着我换了衣裳前来。

想不到竟听到如此荒唐的谎言。

还好父亲也在里头,他最是了解娘亲,必定会为娘亲辩驳几句。

就在我以为父亲会帮我们说话时,他竟然淡漠道:「傅氏并非如此柔弱之人,既矫情不愿来,便不勉强吧,总归也只是个妾室。」

我顿住了,浑身犹如失了力气,再走不动道。

这个父亲很陌生,明明他在边关不是这样的。

在边关,若是我与娘亲采药回去晚点,他都会派人来寻。

我与娘亲受点委屈,他都十倍帮我们讨回来。

可如今,回京才第一天,我与娘亲就受了不止一波排挤与委屈,到头来他却还在责怪娘亲矫情?

「那便不必等了,传膳吧。」

祖母一锤定音。

屋子里传来碗碟与筷子的碰撞之声。

娘亲捏捏我的手,示意我收敛心神。

拉着我走进正厅。

「妾身携二小姐见过老夫人,老爷、夫人,见过大小姐。」

礼数上不出错。

父亲显然一愣,刚要招手让我过去,夫人笑笑过来拉着我与娘亲的手道:

「二小姐当真养得水灵,傅妹妹也保养得极好,倒不似边疆来的人儿呢。」

我真是大开眼界。

这女人变脸的技术炉火纯青啊。

「哼,三催四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才是我们宁府嫡出的夫人小姐。」

娘亲笑着请罪,「是妾身的错。安歌一直嚷嚷着要出来见祖母和夫人,我想着老夫人和夫人一直未曾派人来请,怕是不太方便,于是便拘着她。」

「也是二小姐正长着个子,又从早上饿到现在滴水粒米未进,非要过来找吃的。这……我们娘俩没有耽误大家吧?」

06

现场顿时一片怪异。

夫人脸色煞白。

父亲看向夫人的脸色也带了一丝深究。

宁倾若蹙眉,转身对父亲不疾不徐解释道:「母亲的确派了人去请,只是女儿院子里事儿多,临时被调去帮手了。」

夫人打圆场:「下人事多一时忘记也是有的。今日是老爷凯旋的大好日子,既然二妹和傅姨娘来了,那宴席便开始吧。」

老夫人点点头,人精似的一双眼在我和娘亲身上转了一遭,再度命令开席。

说是开席,却没有我和娘亲的位置。

娘亲显然也注意到了。

与我相视一眼。

我笑着上前伺候父亲。

「父亲,让娘亲和歌儿伺候您用膳吧。」

「不必……」

父亲似乎这才看到没有我与娘亲的位置,瞥了夫人一眼。

夫人手上动作一顿,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命人给我上了一把椅子。

「刘妈妈,最近伺候的人怎的如此没有眼色,二小姐可是府中的正经小姐,竟能漏了她的位子。」

「至于傅姨娘,便先伺候老爷用膳吧。」

我看着她凉薄的嘴唇就这么上下一番,就开始给娘亲立规矩。

老夫人眼观鼻鼻观心,安安静静用膳。

父亲只顾吃,似乎丝毫没觉得有任何不妥。

宁倾若唇角微勾。

好啊,自从回了这个宁府,就没有一刻安宁。

此刻对着再好的席面,我也已经没有了胃口。

想要迫不及待宣誓主权拿捏娘亲,也得看我同不同意。

我一把将娘亲挤到祖母那里。

「娘亲,祖母那儿无人伺候,您去伺候祖母,歌儿来伺候父亲便好。」

娘亲微笑着细心给老夫人夹菜。

只可惜,老夫人脸色不太好。

娘亲啊,到底是妾室。

老夫人可是有身份的人。

儿媳妇不亲自伺候自己,丢个妾室来伺候,成何体统!

这个儿媳妇,自从儿子回来以后,满心满眼都是儿子。

频频失了分寸。

再看向夫人时,眼神便不善起来。

夫人握着筷子的手冷不丁抖了两下,瞥向我的目光里,就带了一丝怨毒。

可她到底身为一府主母,银牙紧咬,举止依然端庄大方,站起来走到祖母面前。

「儿媳给母亲布膳。」

娘亲被挤了下来,正好坐下用膳。

我也乖巧地给父亲布膳。

「父亲,这个涮羊肉父亲在边关最爱吃了,入了京城要吃就没那般方便了,歌儿给您夹多点。」

「父亲,您喝了酒,不能吃那道菜,会相克的。」

「祖母,这道菜有利于克化食物,祖母多吃点,身体更康健。」

07

我这布菜布得开开心心,祖母神色稍霁。

我布得越发开心,专捡两人爱听的话说。

宁倾若也坐不住了,也不甘落后学着起身给父亲和祖母夹菜。

祖母乐呵呵的,看娘亲的目光也就没有那般苛刻了。

一餐饭下来,祖母和父亲都吃得尤为舒心。

娘亲不必伺候人了,也安安静静吃了个饱。

唯独庄氏母女二人,脸色一眼难尽。

我恰恰相反,只要他们心情不愉悦,我便很愉悦。

临走时,祖母甚至拆了个镯子给我戴上。

「好孩子,祖母初次见你,这是见面礼,快领着吧。」

我勾了勾唇,双手接过,无比真诚地道谢。

「歌儿多谢祖母,还是祖母对歌儿好!」

真要重视我,早早就准备好礼物了,哪还会等到现在才毫无准备地随意从她手上取了个镯子下来。

回到院子里,我累得直接瘫倒在娘亲的屋里。

娘亲心疼地给我倒了杯水,不知从哪里变出两个鸡腿。

是两个!

「歌儿,委屈你了,先垫垫肚子吧,晚膳相信咱们能好好吃一顿了。」

我眼睛都亮了。

「还是娘亲好!知晓歌儿肚子饿。」

当天夜里,父亲留宿在夫人的院子里。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抱着枕头摸到娘亲的屋里。

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打开门一看,娘亲果真就在台阶上坐着。

柔柔的月光洒在她瘦弱的身子上,宛若披上一层轻纱,显得格外孤寂清冷。

娘亲说,那年外祖父被流寇害死。

她从姨母家回来,恰好遇上离开的流寇。

若非父亲从旁出现,她必然也小命不保。

漫天的火光照亮了整个镇子,她连靠近傅府的机会都没有,最后哭得晕死在父亲怀里。

为报答父亲,娘亲开始认草药,学医理,主动替军中将士免费看诊。

一来二去,二人也熟络起来。

在父亲又一次疗伤时,两人确定了心意。

可与此同时,父亲也收到一封家书,说是家中老父身染恶疾,得回京一趟。

信是当家主母庄氏命人寄出去的。

娘亲识字,磨墨时恰好看到「夫君亲启」以及落款「妻:静娴」几字。

心灰意冷之下想要撤身。

却在此时意外发现有了我。

孤苦无依的娘亲在悬崖边蹲了两日后,到底想通了。

父亲对她有恩。

既是恩人,又有了我,她说服自己,身份什么的,倒也莫看得过于重。

再说父亲。他回京之后,老太爷撑着见了他最后一面便去了,丧事办完又很快回来边境。

听闻娘亲有了我,甚是开怀。

边境只有爹娘与我,一家三口的日子过得莫要太舒坦。

自从想通了以后,娘亲对我很是重视。

从出生到我长大,每每亲力亲为,从不假手于人。

可她到底留了个心眼。

曾经也是出身大户人家的她自然知晓高门大户里的那些腌臜事儿。

故而从小到大,丛未对我隐瞒。

她说过,最坏的情况莫过于父亲马革裹尸,我们娘俩不得善终。

父亲不可能一世待在边境,总有一天,我们大抵最终还是要跟随父亲回京。

谁知就在回京前,变数陡生。

原来一切都是欺骗!

到底是多年的夫妻,娘亲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也情有可原。

我回屋取了一件外套,轻轻披在她身上,隔绝了清冷的月纱。

坐在她身边,陪她度过难熬的夜晚。

我要让她知晓,无论何时,我这个女儿绝不会伤害和抛弃她。

08

京城的流言蜚语传得极快。

晚间,我与娘亲便被带到了夫人面前。

夫人安静地品茗,似乎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到来。

我看娘亲的手脚都开始颤抖了,依旧半蹲着,于是再次行礼:「见过夫人。」

夫人似乎这才回过神来。

笑着道:「瞧我,二小姐和傅姨娘来了也不知晓,一如她们回来那日。刘妈妈,你疏忽了。」

刘妈妈忙请罪。

说是请罪,却依旧站在一旁,唇角微微上扬。

「坐吧。刚回来,莫要太拘谨。」

夫人示意刘妈妈给我与娘亲分别端来一杯茶。

「这是圣上感念老爷在前线辛苦,特意赏赐的雨前龙井,你们趁热尝尝。」

我看着自己手中这份,轻微的热气从茶汤中飘出,带有一丝清凉的草本气息。

显然是低温冲泡过的。

可娘亲手上那份却热气腾腾。

娘亲的脸色也变了,手指更是颤抖得厉害。

我一怔。

娘亲曾经说过,高门大户整治不喜欢的小妾有万般法子。

薄胎银杯盛滚烫茶水,美其名曰「趁热服用」。

一旦入口,外表没有丝毫变化,食道却近乎被烫熟!

我这杯水温刚刚好。

娘亲那杯……

「多谢夫人!歌儿刚好口渴呢。」

我三两口快速喝完手上这盏,然后抢过娘亲手上的烫茶。

却被烫得随手一泼,身边的刘妈妈顿时捂着脸鬼哭狼嚎。

「你!赶紧把刘妈妈带去看大夫!」

夫人的淡定烟消云散,看着我的目光似乎带了毒。

「宁安歌……」

我吓坏了,手足无措地辩解。

「夫人……夫人,歌儿不是故意的!只是那盏茶太烫了,歌儿烫坏了手,这才失了礼数,请夫人处罚歌儿!」

我伸出被烫红的手给她看。

当家主母刻意针对妾室,小肚鸡肠不说,为了个下人,还要处罚我这个二小姐,传出去侯府的名声也莫要了。

更主要的是,父亲不是傻子,只消稍稍留意便知晓内里缘由。

届时夫人难逃一个「妒」字。

这可是高门主母的大忌。

夫人脱口而出的惩罚就这么吞回了肚子里。

据说刘妈妈的脸再也没好,脱了一层皮之后甚是吓人。

狭小的院子里。

我心疼地给娘亲烫伤的手呵气。

娘亲却用手背嗔怪地敲了敲我的脑瓜子。

「这事儿等娘亲来办就好,你出头作甚!娘亲不会真把那盏滚烫的茶水喝下的。」

我撇了撇嘴,「这不是见不得娘亲受罪嘛。」

她挥了挥烫伤的两只手,眨眼笑了:「晚上你父亲的药,可就不好换喽。」

随即又肃穆地叮嘱我:「以娘亲这些年对夫人的了解,她必定不会放过我们娘俩,尤其我们进门便给了她难堪,还把刘妈妈给伤着了。」

「这段时日,务必万分小心。那些年她曾多次命人对我们娘俩下手未成,回府了更容不下我们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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