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做皇帝这事儿,别说你不信——就连宫里的老太监当时都觉得是在做梦:一个整天插科打诨、不着四六的小子,居然真把龙椅给坐了?他们后背发凉,前朝有怪诞,这一朝等着出乱子。可偏偏就是这种“不靠谱”的人,瞧着天真烂漫,真出戏,成了万人之上的最“大权”。他当真得瑟起来,让满朝官员都直摇头——这家伙到底会闹到什么样?
你要是早几年遇见胡闹,估计会觉得他就是街头那个捣蛋的少年。院子里追鸡,闹市里逗狗,逢人必笑话,人人都拿他不当回事。他本名没人记得,大家见了都喊“胡闹”,竟然成了他的招牌。有这么一号人,怎么会高翔到皇帝的位置?世事就是这样,惯会玩笑的那口子,也能被命运憋出一番天地——或者更像一场闹剧。
那一天,宫门开得老大,胡闹穿着拖鞋进了金殿,把几个老臣吓得差点没晕过去。他站在金色龙椅前,眼睛一亮,像是刚摸着糖的小孩。有人瞪他,手指头还没伸直,“你怎么能——”胡闹一脸无辜:“皇帝又不是不能胡闹。”说罢,眨了眨眼睛,一副调皮的模样。
头几天,胡闹什么正事都没管。早朝改成了午饭,奏章让大太监折成纸飞机在殿里飞。文武百官都憋着气——这倒霉的天性,能悬多久?可事情很快就不只是“打趣”那么简单。胡闹拽来一张画布,把国旗改了。他一边挥笔,一边笑,“干嘛全是红的蓝的?要我说,国旗就该让人一看心情好。”于是,国旗上有了米老鼠,一只胖鸭子,悟空还在中间扛着金箍棒。门口守卫换旗的时候下巴都快掉了,百姓凑热闹,有人笑破肚皮,有人摇头称奇。国旗成了街头画展,差点没把远方使节惹哭。
如果说改国旗是“玩票”,那国歌的事就不一般了。胡闹嫌原来的国歌老气横秋,每次奏响都想打瞌睡。于是他琢磨了几夜,干脆写了一首让人“嘻嘻哈哈”的歌。他领着一群小孩子在宫里合唱,歌声里光剩“最快乐国度”,大人们一半笑一半尴尬。这国歌传到外地,有人偷偷用锅盖做鼓,一唱就忍不住嘴角失守。
不过,最让人心惊的是胡闹对法律的瞎折腾。原来偷东西会关进大牢,他却说:“这不也是种创意?谁能偷到国库的金子,倒要赏他座金库。”连杀人也摆成“庆功会”,说什么“每个人都应该庆祝生命的力量”。这下朝堂彻底乱了。有一夜,大臣们聚在一块叹气,有人气得丢帽子,还有人哭丧着脸,“这天下怕真要完了。”
你说胡闹疯了吗?其实他自己心里并不清楚。也许在他的世界里,每天都是新鲜事,打破旧规矩才是乐趣。但天有不测风云。那日,他在后花园掀开井盖,想看看井里有没有遗落的“笑话”,谁料一阵黑风吹过,胡闹一个踉跄,竟然变成了一只猴子。他看着自己毛茸茸的手,第一反应是:“这下真闹大了。”
没人在宫里相信这个奇闻。有人说他疯了,也有人悄悄在井边烧香。很快一个说法传开了:胡闹其实是被诅咒的王子,只有做出一千件靠谱的事,才能恢复人形。听听,跟老奶奶门口唠嗑的比故事还离谱。但变成猴子的胡闹却是头一次认真起来。每天清晨,他钻到百姓中间,躲着御医和太监,跟菜农学种菜,跟渔夫学网鱼。有人觉得怪,更有人看得哭笑不得:堂堂“皇帝”,在集市上起早贪黑。
天下的皇帝,多半思考大事,胡闹却琢磨着一件一件实在事——给孤儿买鞋,让穷人盖房,哪怕是给老寡妇扛水。头几次大家还不信,后来慢慢发觉:这猴子皇帝其实挺可靠。百姓看他变得“懂事”,议论说:“以前只会闹腾,现在也会操心了。”
其实他的“靠谱事业”也未必全是光鲜的。宫里朝政还是混乱,有人想捣乱,还有人暗地里嘀咕猴子皇帝到底是真是假。而胡闹本身,也不总是那么坚强。他拖着猴子身体跑遍南北,夜里生病的时候,宫女拿着药袋偷偷躲在门口。他想家了,也会偷偷爬到屋顶,望着满城的灯火发傻。他也疑惑过:自己真是王子吗?还是其实只不过是个被全天下笑话的“笑料”?
人们渐渐习惯了这个奇葩皇帝的变化。国家奇怪地稳定下来,街头的笑声多了,官场上的阴沉少了。胡闹做事越来越认真,也经常露出愁容——似乎有些旧日的胡闹就此消失了。完成一千件靠谱事那一天,他在清晨的露水里变回了人形。传言说,他站在城楼前望着东方,久久没有说话。别人看他,已经不记得那个喜欢胡闹的小孩,只记得他为百姓做的实事。
到底是胡闹变了,还是我们才看到他的另一面?谁知道呢。命运总喜欢把玩笑当真。或许,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胡闹,要等一场变故,才会认真起来。
反正那国旗还挂着,米老鼠还在欢笑。人们路过宫门,偶尔想起胡闹的故事,也会停下来,问一句:“你说,这世界若多点胡闹,会不会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