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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铁骨铮铮到摧眉折腰,高尔基为何屈服于斯大林,为权贵唱赞歌?

发布时间:2025-08-27 09:38:42  浏览量:39

“在苍茫的大海上

狂风卷集着乌云

在乌云和大海之间

海燕像黑色的闪电

在高傲地飞翔……”

这几句诗,你多半听过吧?小时候语文课本里出现过,或者某年某月一场考试里考过。这是高尔基的《海燕》,俄国大文豪笔下的那只不知疲倦的大鸟。一边是暴风雨,一边是希望,许多人当年都把它当成无产阶级革命的“预言”。不过,事情的发展,总是不像诗文里那么热血那么单纯。人活着,哪有那么多高调的“不屈”?很多时候,是纠结,是自我拉扯,是夹缝里活着。

1901年的春天,俄国社会如同那海面,风暴未止。高尔基刚刚三十三岁,说不上年轻,也谈不上老成。他混迹于各类文人和革命者之间,精神亢奋又迷茫。有时候我觉得他其实更像一个游走在斗争边缘的观察者,不断用文字搅动当时那池死水。这一年,他写下了《海燕》——写得好,写得猛,但说句插科打诨的话,恐怕连他自己也没预料到,今后真正的风暴,是自己卷进去了。

高尔基不是那种硬碰硬的斗士。他不是列宁,带着一帮人翻江倒海,也不是所谓铁血政客。对于高尔基来说,文字就是他的子弹。他用笔抨击沙皇政府,写底层的苦难,写资产阶级的滑稽可笑。朋友和敌人其实都喜欢他——前者觉得他仗义,后者觉得他属“可控文人”。说到底,他身上那点天真浪漫到底是文人的标配。后来也清楚证明,做文人,终归是要吃亏的。

革命路难走。周遭的同志一个接一个被羁押,被流放。一场聚会散了大半人。高尔基和列宁相识是在这个泥沙俱下的时代,两人都爱谈理想,也都不太相信这世界真有无坚不摧的友谊。他没犹豫太久便加入了革命队伍——也许他想为母亲、为底层、为所有受苦的普通人做点什么。可你要问他是不是真能做到绝不妥协,其实连他自己都打鼓。

后来的高尔基,像个走南闯北的江湖客。1906年,远渡美国,一边宣传革命,一边攒钱,还写了两部大作,《敌人》和《母亲》。很多人都说这是俄国无产阶级文学的开端。可有时候我会琢磨:他心里到底认不认这标签?你大可以说他是理想主义者,也可以说他是“苦命文人”,反正他没有了退路。这是他写到“母亲”那几年,身边朋友离得越来越远,革命理想和现实麻烦死死掐在一起——你写东西,把沙皇骂得狗血淋头,如果明天市场改天了,笔还能不能落下去,那就不好说了。

最跌宕的还是后来和列宁的分歧。革命成功了,大家本该松一口气。可新政府杀伐决断,搞起了契卡(苏俄秘密警察),血腥是铁定的,法律成了摆设。高尔基不干了。他恶狠狠在报纸上抨击列宁,说他的做法断送了民族未来,毁了俄国文化根基。话说得太直了。这一仗打得不像朋友,是仇人。

更有趣的是,列宁干脆不理他。拒绝回复,不发声,也不找人“教育”他。这种冷处理更让高尔基心里犯堵,他一封接一封写信,痛骂、求证、哀叹,全都像石沉大海。想想,也挺伤人的。我们见过太多知己反目,不是吵得惊天动地,而是互相回避,都不提这段过往。

事情闹到1921年,高尔基终于撑不住了。他以“养病”为借口,提着箱子离开了俄国。说是去意大利静养,实则是彻底“赌气出走”。那一年他五十出头,像许多流亡文人一样,希望异地安生,却哪里真能安生?列宁还在台上,不亲自找麻烦,但也没留下出路。

在意大利,高尔基日子不好过。他成了“孤岛上的人”:俄国贵族瞧不起他,他站在老资产阶级那边算不得,自家人也弃之不理。西欧文人一开始还热情,后来部分人怀疑他是不是“革命间谍”。意大利政府安排了两个“厨师”,其实就是监视他的眼线。家乡遥远,周围是陌生人,朋友圈“拉黑”他,生活里多的是寂寞和苦闷。说句不客气的话,他活成了孤魂野鬼。那段时光,他虽著了经典,也有了文坛地位,却落得个“心里住着流浪狗”,晚饭桌上没人陪,连阳台上的猫都懒得理他。

事情变得有趣是七年后的1928年。这年高尔基终于遇上新“知音”——斯大林。这是个不张扬但让人害怕的男人,也是俄国新一代掌权者。他不是列宁那种能和你坐下来讲理的人,更多时候是暗中准备好刀枪,然后笑着让你喝一杯。

斯大林和高尔基,一个需要人造势,一个需要归属。斯大林要“宫廷夜莺”,高尔基需要一个舞台。于是,天下文人骚客,斯大林挑了高尔基。要说这人事安排,还真有点“狗血”,甜言蜜语不说,还能端出实惠:全国小孩写信央求他归来,办纪念会,赏别墅,让佣人伺候,甚至保证“你要想走,随时放人”。高尔基抵不住,这排面做得太足,心里虚荣一点谁都有吧。人在意大利是“流浪猫”,回到苏联就是“明星红人”。你说他能不心动吗?

他终于回了家。1928年五月,那只孤独的海燕降落国内。排场很大,“大佬见面会”,住上宫殿般的豪宅。法国友人来看都惊呆:这哪里是无产阶级、哪里是革命者,活脱脱一出宫廷剧。

高尔基不是傻子。喝过酒,吃过饭,赞过斯大林,也清楚这套买卖并不是宣扬理想那么简单。新身份是什么?“夜莺”,专唱颂歌的歌手。斯大林第一个要求,就是他写写劳改营的好处。还记得那个“地狱岛”的爆料吗?有个逃犯在英国出版了对索洛维茨岛劳改营的曝光。各路西方媒体借此骂苏联。斯大林急了,正好让高尔基出面打灭火稿。他果然出手,报告文学一封又一封,称劳改营的犯人生活不错,“充实”“有益”,只要改造就能变成好人。是真是假,当事人最明白,可咱们也不能只要求他做“新闻调查”,毕竟他不是赵传,不会“总是孤独前行”。

之后的事,你懂的。高尔基一套操作,不断拔高斯大林形象——“我们的领袖”“列宁最忠诚的学生”“苏联的第二个列宁”,逐步把斯大林推到“导师”光环下。直到三十年代大清洗前夕,他说了那句后来让很多朋友不寒而栗的话:“敌人不投降,就叫他灭亡。”有人点名说是大清洗的鼓噪,更多人则觉得高尔基已经忘了自己是谁。

斯大林对他也不亏待:勋章、作协主席,各种荣誉堆在身上,好像又回到了理想年华。然而,几十年风雨,底色早变了。高尔基算不算背叛了曾经的自己?也许吧,但也没人敢说他真是被收买了。文人的命就是这样。你唱得再亮,最后还是被权势的浪头卷走。

三十年代中,他就已是病人。申请去欧洲养病,被斯大林挡了回来。曾经“随时可走”的承诺早已成了废话。窗外的鸟儿飞来飞去,他却无法离开。旁观者只能猜测他在想些什么——无数歌颂的文字、无数悔恨的信件,最后都归于沉默。

我们总喜欢将英雄塑造成理想的样子,却不愿意承认,他们也是寻常人。高尔基曾是那只勇敢的海燕,最终却变成了在体制下唱歌的夜莺。人生到底要不要那么刚强?他或许也曾问过自己,答案没说出口。哪怕我们站在今日回望,也说不清到底该不该“摧眉折腰事权贵”。只是那些诗句,还在课本里飘荡——像海上的风,像没人能飞过的乌云。

高尔基最后的心思,没人知道。他的故事,却一直让人咀嚼不尽。那个在波涛间飞翔的海燕,最终落在哪里?我有时候觉得,他未必真的后悔。但,也许他早就明白,权力的风暴里,海燕的翅膀终究会被雷雨打湿。

谁又能逃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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