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故事,在电影《真爱至上》里。总统妹妹有一个看似美满的婚姻,圣诞节到了。家庭成员之间有互送礼物的传统。
一天,她意外地发现,丈夫的口袋里有一份宝石项链的礼物,她乐得配合,放回原处等待“惊喜”。
结果当圣诞节拆开的那一刻,她却发现丈夫送给她的礼物,并非是项链而是一张唱片。
项链呢?给了谁,而自己又算什么。她藏起即将溢出的眼泪,匆忙以听歌的借口关上房门,用三分钟静默的崩溃,让所有圣诞颂歌都充满讽刺。
米歇尔沙哑的歌声淌过烟灰缸,蒙太奇的画面中,人到中年的我第一次看懂:王母划下的银河不是阻隔,而是“girl helps girl”
没有人可以收走仙女的羽衣,哪怕是以爱之名。现代女性的铠甲,早已不用藏在水缸底下,也无需相信本来的“女儿节”演变成为鲜花与谎言的“偷衣”。
程式化的感动,计划表的时间,节日能够给人们真正地带来了什么?
在焦虑和消耗中无数次的自我牺牲?还是从翩翩起舞的毛衣女,变成穿毛衣哭泣的中年妇女。
午夜的钟声响起,真相大白。七夕节的沉香,该烧掉前任送的施华洛世奇,公司发的"最佳贤内助"奖状,以及所有说过"我养你"的录音。
当毛衣女下凡带回那件小小的羽衣给女儿穿上……当中年妇女擦干眼泪打开卧室的房门……那一刻,她们一定知道:真爱从不上至天庭,它只在你找回自己那晚,于梳妆台前静静铺开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