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魔派互斗(下)
程靖闻言,心头如遭锤击,这黑衣女子,会是杀死他义父全家之人?他一个弹身,向黑衣少女扑了过去!
倏地——
一道掌力,将程靖弹起的身子迫了回来,程靖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抬眼一望,但见面前站了五个身着金衣,脸上带着骷髅面具的怪人!
程靖一愕!
当首一个“骷髅人”冷冷喝问道:“请问阁下是谁?”
“程靖,五位是谁?”
病和尚冷冷地道:“五位就是杀人凶手了!”
程靖闻言,脸色一白,栗声喝道:“杀人放火的就是五位?”
“对了!”
程靖一声狂喝,长剑挟起了一片青芒,狂攻而出。
程靖这一出手,几乎有拼命之势,当首的“骷髅人”左手一拂,轻易地拂开了程靖的攻势,左手已迅然抓到!
出手之快,变化之妙,把程靖给吓了一跳,他一收长剑,猝地又绕出了二道剑花,急攻而出。
程靖出手,形同拼命,当首的“骷髅人”竟被迫退后了三步,程靖一招“长虹贯日”,直直击去!
倏地——
一声惨叫声骤传!
剑锋未及,“骷髅人”应声惨死地上!
一个“骷髅人”喝道:“注意,这小子剑锋之中,装有暗器!”
“器”字未出,四条金色影子一闪,几乎在同一个时间之内出手攻向了程靖!
这四个“骷髅人”联合出手之势,何等之快,招式、掌力,几乎同时击向了程靖各部位。
蓦然——
一声冷叱之声传来:“住手!”
喝声甚轻,但却震得在场诸人耳朵嗡嗡作响,四个“骷髅人”不由自主地把身子收了回来。
放目一瞧,但见一个艳光照人的红衣少女,领着原先那两个红衣艳女,姗姗而至!
红衣少女确实是一个绝代佳人,嘴上泛着淡淡的笑容,那笑容迷人至极。
眸子一扫程靖,笑容倏敛,冷冷问道:“就是他吗?”
两个红衣艳女应道:“不错!”
红衣少女的冰冷目光突落在“骷髅人”的脸上,冷冷一笑,道:“四位朋友请了,这是本院院主所要之人,请四位回去告诉你们洞主,说这人由‘血魔花’带走了!”
“血魔花”三字出唇,使所有之人心头为之一跳!
当首一个高高的“骷髅人”,冷冷一笑,道:“这一件事我们恐难以办到!”
“怎么?你们想动手?”
“不错!”
“找死——”
红衣少女喝话声中,娇躯已经弹起,疾似星火一般,斜斜攻出了一掌。
就在红衣少女出手之时,程靖也攻出了一剑,倏然,那病和尚喝道:“小娃儿,退回来!”
程靖被喝,不由自主地退了回来,这时,另外两个红衣艳女也加入了战团,七个人打得难分难解!
一个细似蚊叫的声音传来,道:“小娃儿,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此时不走,难道要陪上一条命吗?我有话想告诉你,走!”
病和尚话犹未落,人已弹身而起,向桃林之中泻去,程靖似想到了什么?跟着病和尚背后奔去。
两人这一走,动手之人似根本不曾发现,那长发披肩的黑衣少女,也悄悄而去……
×××
再说病和尚及程靖一口气奔出了三四里,才停下了脚步,程靖问道:“你想跟我谈什么?”
病和尚一时之间并没有回答程靖问话,沉思良久,问道:“我有一个疑问想问你!”
“你说!”
“丁一山是你义父是不是?”
“不错呀!”
“丁一山待你如何?”
“视如己出!”
病和尚点了点头,突问道:“谢永川与你何仇?”
“没有!”
“那么,你为什么割下了他的阳具?”
“十八年前,他与‘风云剑客’‘凌云剑客’轮奸了一个女人,事后,将此女掷下铁骑崖。我三年前碰到这个女人,拜她为师……”
“原来如此,那女人是谁?”
“恕晚辈不说了!”
病和尚点了点头,问道:“你为什么离开‘桃花居’三年?”
程靖被问,眼眶一红,道:“跟丁岳吵架,一怒而离开了‘桃花居’!”
“只为了吵架?”
“是的,在愤怒中,我觉得寄人篱下,终非良策,我应该自寻前途……”
“在你离去之前,你跟丁一山提过吗?”
“他根本不知道,连我深爱的义妹丁兰,我也没有告诉过她。”
“哦……那么,你父母是谁?”
“我不知道,义父告诉我是捡来的孤儿!”
“孤儿?”病和尚皱了皱眉头,道,“不管你是不是孤儿,此事我们暂且不提,有一事我想问你……”
“什么事?”
“你想想看,当你住在‘桃花居’之时,丁一山跟你提过某些事?比如说身世哪,武功哪,什么宝哪……”
“义父从未跟我谈起什么可疑之事。”
“这就怪了……”
“什么怪了?你与我义父有什么关系?”
“朋友,你想他为何被杀?”
“我不知道!”
“据我所知,你并不是一个孤儿,而你的身世极为迷离,丁一山之死,是为了一个神秘的东西……”
“什么神秘东西?”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这一件东西,跟你或许有极大的关系,丁一山也是为了这件东西,而惨遭‘魔洞’洞主杀害,原先那五个骷髅人是迫他说出你之去处……”
“我义父不说一说不出致被杀害?”
“对了!”
“‘魔洞’崛起江湖只有五年时间,其洞主武功到底高到什么地步,迄无人见过,不过,这由他门人之武功,便可以看得出来!”
“那‘血魔花’又是谁?”
“目前江湖上除了出现‘魔洞’的恐怖组织之外,还有一个‘赏春院’,此院院主为何人,迄鲜人知,江湖上知道此人是一个绝代淫娃,江湖上凡有年轻男子全被她掳去,谁人不从,便被下手杀害,数日之前,‘血魔花’给丁一山下了帖子,指名要丁岳,致有将你误认是丁岳之事发生!”
“江湖上没有人能除这淫娃?”
“这女人武功太高,几乎天下无人可敌,曾有无数高手,因探‘赏春院’而惨遭杀害!”
“那些被掳的人呢?”
“是生是死,从未有人知道!”
程靖咬了一咬钢牙,道:“我义妹呢?”
“我不知道……”
病和尚话犹未落,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道:“她死了!”
程靖闻言,脑中如遭锤击,耳鼓嗡嗡作响,他一转身,但见是那个长发披肩的黑衣少女缓缓而至。
程靖栗声道:“你……说什么?”
“我说丁兰死了!”
“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
病和尚突问道:“在我进入‘桃花居’之前,曾见一黑影,莫非就是姑娘?”
“不错,我到‘桃花居’之时,正逢‘骷髅人’离去,而丁一山只是奄奄一息而已……” -
病和尚突然脱口而问道:“他莫非跟你谈到了什么?”
“对了,他是被五个‘骷髅人’迫死的,对方查问你的下落,令义父也要我查访一个人!”
“谁?”
“你!”
程靖心头狂然大震,脱口道:“找我?找我干什么?”
“转告你一件事,就是叫你到云梦山去找‘三绝神君’……”
病和尚叫道:“什么?‘三绝神君’?”
“对了!”
“此外谈到了什么?”
黑衣少女摇了摇头,程靖骇然问道:“你说丁兰死了?”
“不错!”
“谁杀死她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她死在一年之前,被人先奸后杀!”
“你……说什么……”
“你紧张什么?我只是据实相告,她的胸前,浮起了一记青色掌印。”
程靖闻言,眼眶一红,想到了丁兰当初对他一片情深,以及海誓山盟之语,不由为之泪下,喃喃地道:“丁妹妹,你……死得好惨呀!我一定要为你访到仇人,替你报仇……”
“据说当初有一个人看到凶手!”
“谁看到?”
“孤星手唯一传人‘孤星一剑’,不过,他在一月之前已被‘血魔花’带到‘赏春院’去了,令义父也不敢冒然到‘赏春院’去,适逢‘花贴’落在他手里,丁岳之答应,也是要到‘赏春院’找‘孤星一剑’。”
“要查访凶手,只有到‘赏春院’去了?”
“不错!”
程靖突然感到,他无论如何,也要替丁兰报仇,除了身子之外,她把她所有的全部献给了自己!
三年——这短短的时光中,人生变化是多么之大呀,他所爱的女人,被人奸杀了!
丁兰那浅笑之容,轻轻的语音,乍然之间掠过了他的脑海,往事历历如绘,但伊人已死……
“你要不要见她坟墓?”
“在哪里?”
“我领你丢吧!”
话落,转身行去……
不久,他们来到后山一片坟墓之前,黑衣少女伸手一指,道:“那就是了……”
话犹未落,程靖已向坟墓扑了过去,嘶声而叫道:“丁妹……”
他在她的墓碑上,放声痛哭!
墓碑上,写着:“故丁兰之墓”
行行热泪滚下了丁兰的坟碑,像要给九泉之下的丁兰一些温暖,然而,她死了,她知道她毕生所爱的程靖来了吗?来到了她的坟前?用他的泪水,温暖着她不幸的灵魂?他嘶声叫着她的名字……
——所有之人,为他的真情哭声所动!
良久,他站了起来,凝视着长长的墓碑,朦胧中,丁兰那娇俏的影子,迷人的憨笑,如真似幻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夕阳把他凄凉而显得孤独的身子与长长的坟碑,照射成两条长长的影子,看去,好像一对伫立凝视的恋人一般!
秋风卷起了片片梧桐叶子,落在了她的坟上,也打在了他的身上,然而,他仍然一无所觉,良久——
他似想到什么,运起一指神功,在丁兰的坟碑下面,写了一首断肠的诗句:“别时桃花泪,朝暮两相忆,见时魂归离,情爱来世续。”
程靖写完了他的思慕之情,喃喃地道:“丁妹妹,我说过我愿意为你做任何牺牲,现在亦是如此,我在你面前发誓,我要查到害你的仇人,为你报仇……”
程靖话犹未落,突然,一声长啸之声破空传至,紧接着,数条人影飞身而来。
当首之人赫然是那四位“骷髅人”,那较高的“骷髅人”冷冷喝问道:“小娃儿,你走得了吗?”
程靖的脸上突然现出杀机,他抖了抖手中长剑,傲然走了过去。
病和尚、黑衣少女也同样色变,功运双掌,蓄势待发。
当首的“骷髅人”冷冷喝道:“小娃儿,你是丁一山的义子程靖?”
“对了!”
“据说三年前,你离家出走,那东西……”
“在我身上,你们有本事尽管过来取好了。”其实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话当真?”他们显得有些吃惊。
“对了!”
为首的“骷髅人”一声断喝,身子已经弹起,如电芒一闪,已扑向了程靖,一掌猝然抓到!
程靖的长剑已在这刹那间施出,出手寒光一闪,已击向了“骷髅人”,双方出手,均极快迅。
倏地——
红衣人影一闪,挟着一声叱喝,一道掌力猝然击中“骷髅人”,一声惨叫之声骤传,那“骷髅人”闪身不及,应声惨死地上。
放目一瞧,“血魔花”领着两个红衣艳女出现在面前,三个“骷髅人”一声断喝,同时扑向了程靖。
出手如电,程靖长剑攻出,“血魔花”挟着一片叱喝,也凌厉攻出了一招!
人影翻飞中,打得难分难解!
黑衣少女望了病和尚一眼,道:“老前辈,莫非您就是失踪江湖数十年的‘病和尚’了凡?”
“不错,姑娘是……”
“我不谈也罢,不过,我跟他有点关系!”
“关系……”
病和尚话犹未落,突然两声惨叫之声骤传,三个“骷髅人”之中,又死了两个!
程靖向最后一个扑了过去,寒光闪处,长剑已卷向对方面门,突然——
程靖把击出的剑势,收了回去,他的脸上,展露着一片骇人的杀机阴影,喝道:“我现在不杀你,回去告诉你们洞主,程靖将会找他结一笔总账,滚!”
那“骷髅人”如获大赦一般,飞泻而去!
程靖归剑入鞘,杀机过后,那本能的神采,又涌了上来。
“血魔花”娇声一笑道:“阁下,你是不是还要我动手?”
程靖咬了一咬钢牙,道:“请问‘孤星一剑’是不是在‘赏春院’?”
“不错!”
“我跟你走!”
“什么?”黑衣少女、病和尚同时惊叫起来,程靖的答话,的确大大地出人意料之外!
黑衣少女栗声道:“你……要到‘赏春院’?”
程靖怆然颔首,他告诉自己,他要去找“孤星一剑”,寻访杀死丁兰的凶手,那是他唯一要去做的事。
黑衣少女栗声喝道:“你……疯了?”
“我不是很好吗?……请问姑娘芳名!”
“干什么?”
“如程靖不死,当不忘姑娘关怀之情!”
话落,他转身缓缓行去!
黑衣少女喝道:“站住!”
程靖停下了脚步,回首问道:“姑娘不知有何吩咐!”
“程靖,难道你不要替你义父报仇吗?”
“我并没有说不替他们报仇,如我不死,当会替他们报仇。”
“你要遗臭武林吗?”
“为了丁兰,我愿意的,我要办的事很多,如师仇,义父之仇,然而,我为什么会把这一件放在前面?告诉你,因为丁兰是我一生中初恋的情人,你懂了吗?”
他的声音激动无比!
黑衣少女叹道:“程靖,难道你不知道你的身世关系着一场江湖浩劫?”
“暂时,我要忘记这件事!”
“你……真自找死路!”
“血魔花”粉腮一变,冷冷喝道:“姑娘如再多言,当心我手下不留情了……”
黑衣少女冷冷一笑,道:“带走了程靖,可能‘赏春院’就要毁在眼前了!”话落,望也不望程靖,转身疾走而去。
程靖望了怔立在一侧的“病和尚”,道:“老前辈,烦你将我义父丁一山及义兄丁岳尸体埋葬如何?”
“罢了罢了,尸体我来埋葬,你此去小心了。”
“谢老前辈关怀!”
话落,当先行去!
走出了桃林,便见远处两匹白马,拉着一轿形的车子停在那里。到了轿车之前,右侧一个红衣艳女打开了车门,道:“程公子,请!”
程靖木然步上了车子,他发现这车中不但宽大,而且华丽无比,床、椅、桌,似客厅,又似卧室。
门,被关上了。
程靖颓然坐到了床上,马啸之声骤传,轿车绝尘驰去
车声辘辘中,程靖想到了很多事……忽然间,他想到了一件重要之事,他告诉自己,他要重返江湖而不能死在“赏春院”之中。
可是,他能重出“魔窟”吗?
在朦胧中,他被叫醒过来,他从床上一跃而起,放目一瞧,但见“血魔花”站在了门之口,冷冷地道:“阁下请吧!”
“到了?”
“是的,到了!”
程靖步下了车子,放目一瞧,竟是一座巨楼之前,门前,排立了数十个红衣少女!
“血魔花”冷冷地道:“阁下跟我来吧!”
程靖木然跟着她走去……进入了巨厅,转入了一条曲折的回廊……再进入一条漆黑无比的甬道……
到了一间石室,再转向了一道秘门,这一来,程靖有些眼花,不禁问道:“你带我去哪里?”
“休息?”
“不是去见院主?”
“她需要的时候,自然会传你!”
“她什么时候需要?”
“这个我怎么知道?”
程靖被带了一个秘密房间,“血魔花”关上了门,程靖听见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倏然——
一阵呻吟之声从左侧石壁传了过来……程靖略为一惊,难道这石室之中有无数的小房间,每一间均住有人不成?
想到这里,他走到壁前,大声叫道:“隔壁是谁?”
良久,传来一个低弱的声音道:“是……我……”
“你是谁?”
“我是……被擒……来……的人……我……快……死了……”
声音微而无力!
程靖心头一寒,叫道:“叫她们放你出去呀!”
“哈哈哈……出去……你……是……新被……擒来……的吧?”
“不错!”
“难道……我不……知……道,除……非死……亡!永远……出不了……‘赏……春……院’?……”
程靖打了一个冷战,问道:“你……见过院主?”
“见过!”
“她长得怎么样?”
“很……美……美得……无法形……容……,朋……友,十天……之后……我……们尸……骨,可能……被埋在……一起了……”
程靖咬了咬钢牙,他颓然地坐在床上,他在思考用什么办法可以重出“赏春院”?他不能死……不能死在“赏春院”之中。
不知经过了多久,程靖的房门之外,传来了一阵步履之声……接着,门被打开了!
“血魔花”站在了门口,道:“本院主有召,阁下请!”
程靖一颔首,跟着“血魔花”行去……走入了一道秘室,眼前景物,使程靖为之瞠目。
这是一间神秘之室,石室中盘旋着一片粉红色的烟雾……殿上,供奉着一尊雕刻极为精美的裸身女神。
案前两侧,端放着两个巨鼎,那粉红色的烟雾,就是那鼎中所烧物体升起……
殿的两侧,分立着八个身着透明衣裳的绝色女子!
“血魔花”恭声道:“禀告院主,人已带到!”
殿内传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道:“知道了!”
“是!”
程靖目睹此情,有些怦然心动,内心接连打了数个冷战!
一个绿色的影子,从后殿闪了出来……程靖运足目力,竟无法看清对方面目,唯一所看到的,是那长长的秀发,绿色薄纱……
那绿色的影子走到了那裸身女神之前,双手高举,跪了下去……
久久,那绿色的人影站立起来,问道:“你叫什么?”
“程靖!”
“什么?你……叫程靖?”
对方的声音,显得有些惊栗。
程靖一愕,道:“有什么不对?”
“你……与程立峰有什么关系?”
“在下不认识程立峰为何人!”
“你多大了?”
“二十!”
“你知道你被带到这里干什么?”
“找人!”
“找谁?”
“孤星一剑!”
“难道你不知道你到此是……”
“我知道,我程靖乐意为你做那种事,不过,在下势必先见‘孤星一剑’不可。”
“为什么?”
“问一件事?”
“假如我不答应呢?”
“我不从!”
“我玩人无数,岂怕你不从?”
程靖道:“不错,你有办法叫我从,不过,让我见他一面,对你无损!”
“可是,他死了!”
“什么?你……说什么?”程靖眼前一黑,这一句话无疑像一记闷雷,打在他的脑海之中!
“我说他死了!”
“不……不……他不能死……”程靖近乎疯狂地叫着……
“可是,他真的死了!”
“你……杀死他?”
“他愿意死……”
程靖极度的失望变成了愤怒,他一咬钢牙,大喝一声,
突然向那绿色影子扑了过去,口中喝道:“我宰掉你这淫妇!”
程靖身子甫自弹起,绿衣人影手腕一扬,程靖又被迫退了回来,绿衣人冷冷喝道:“你要干什么?”
“杀你!”
“你办得到吗?”
绿衣人话犹未落,“血魔花”的玉指猝然点出,程靖在毫无防备之下身子一麻,“砰”的一声,栽了下来。
“禀告院主,如何处置?是不是让他服药?”
绿衣人突喝道:“玉华!”
“血魔花”应道:“婢子在!”
“他找‘孤星一剑’干什么!”
“恕婢子不知道!”
“他父亲是谁?”
“此人是丁一山义子,其身世似乎不简单!”
绿衣人良久不答,似在沉思或考虑什么,久久,才道:“解他穴道。”
“是!”
“血魔花”应了一声是,探手解去了程靖穴道,把程靖的身子提了起来,绿衣人影冷冷喝道:“程靖,你愿不愿意为我服务?”
程靖怒道:“只要你能交出‘孤星一剑’……”
“人死怎能复生?”
“这就免谈!”
“为什么交出‘孤星一剑’,你就肯……”
“那是代价!”
“我只要用一些药,就能叫你从我所愿。”
“男女情爱,如非出自内心,又有何情趣可言?”
程靖话声甫落,突然,一声急促的铃声在这室内响了起来,程靖为之一愕,但闻绿衣人影急问道:“什么事……”
绿衣人影话声未落,倏然,一个红衣艳妇,飞身而至,急道:“禀告院主……”
“什么事?”
“‘赏春院’外来了‘魔洞’副洞主,率领‘风云庄’‘凌云庄’‘铁骑队’‘华山’‘崆峒’‘昆仑’等近千名人马……”
“干什么?”
“要程靖!”
程靖闻言,吃了一惊,江湖各派大队人马,竟为自己而来,其中原因何在?
自然,这事非比寻常!
那红衣艳女急道:“禀告院主,如不将程靖交下,千名人马,可能要攻入‘赏春院’来了。”
绿衣人影冷冷一笑,道:“想不到‘魔洞’竟敢到我‘赏春院’来撒野,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一笔帐就记在‘魔洞’洞主身上。”她语锋略为一停,冷冷道,“玉华,把程靖交给他们!”
“是!“
“血魔花”带着程靖出了“赏春院”,果然,但见院外林中黑压压一片人潮!
当首一个是一个身材奇高,面罩骷髅面具,身穿绿衣的“骷髅人”,一见“血魔花”领着程靖,不由冷冷一笑!
程靖脸色一变,杀机骤起,自己并不是货物,爱送给谁便送给谁,他要拼命了。
“血魔花”望着骷髅人,冷冷问道:“阁下就是‘魔洞’副洞主?”
“不错,莫非贵院院主已答应放人?”
“人在此地。”
“请代为致谢贵院主放手之情,‘魔洞’洞主他日必有所谢……”
“不必了!”
话落,缓缓地退了开去!
程靖突然放声一笑,挪动身子,向“骷髅人”欺了过去,狂笑道:“想不到各位今天到这里来救我一命。不过,你们来迟一步了,东西已被‘赏春院’院主取走了……”
“什么?你……说什么?”“骷髅人”脱口而叫!
“你们也不想想,如果东西她没有取走,她会将我交给你吗?”
程靖是一个极为聪明之人,如果他能激起这两大邪派一场火拼,对自己未尝不是一件有益之事。
“魔洞”副洞主一阵狂笑,喝道:“这话当真?”
“在下又有什么必要骗你?”
程靖话犹未落,“血魔花”怒不可遏,一声叱喝,猝然扑向了程靖,一掌劈向了他的背后。
“血魔花”出手一击,其势如电,程靖似是估不到有此一着,当下暗吃一惊,左手一扬,攻出一掌,人已横里退了一丈!
倏地——
“魔洞”副洞主大喝一声:“贱婢,你找死!”
绿衣人影一闪,直朝“血魔花”扑了过去,狂涛般的掌力,已如电扫出。
程靖此时杀心已起,在“魔洞”副洞主反身一扑之下,他已拔出长剑,一道寒光,突向“魔洞”副洞主扫去。
一声惨叫之声骤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