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九三阅兵。人们都盼着这一天,电视上、朋友圈全是讨论。可刚开始,军乐团一字排开,合唱团凑在一起,摆出阵仗,就为了那四首歌。《松花江上》《在太行山上》《保卫黄河》《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这可不是随便点的歌单。
街头巷尾总能听到《松花江上》,有人说一听前奏就直掉眼泪。1936年,东北已落了五年,大雪没膝,那年冬天格外冷。张寒晖写下这歌——“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煤矿,还冒着烟;山坡,全是高粱豆子。这节骨眼,家乡突然成了回不去的远方。像被大风刮丢在旷野上的纸鸢,线断了,心里只剩迷茫和揪心。唱出流离失所,唱出“夜里睡不着”,也是块伤疤,疼了还要揭开提醒自己,当时多少人就是听着它鼓了劲,决定掏出全部力气奔战场。饭能少吃,命不能白给。
后头轮到《在太行山上》,八路军唱的多。这歌关掉了悲伤的滤镜——换成热血。母亲哆嗦着给儿子绑腿,女人站村头喊:“好汉别怕!”太行山高,林子密,一群人硬是在石头缝里杀出条路。草动了,是兄弟;林深了,大家伙。歌里说“我们在太行山上”,听着像有人一屁股坐炕头吆喝,家国大事就跟邻居借菜刀一样自然。八路军跟老百姓拧一股绳,硬核抗战其实全靠同心干。汤小铭画过,这场面太有画面感,灰土上飘的红旗,比山高。
再来《保卫黄河》。到了1939年,中国已经成为一锅热油——谁碰都噼啪作响。冼星海和光未然,愣是把整个民族的怒火塞进“风在吼,马在叫”几句歌词里。黄河,就是祖宗留下的命脉,见证太多死里逃生。战士们嘴里嚷着“保卫黄河、保卫华北”,整个中原都能共鸣。歌曲气势汹汹,不分你我,把所有人连在一起,像一根铁链子。大家打仗真的不是为了一亩三分地,全民族抗战,全靠这口号喊得响亮。
最后,《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这歌在路边小店收音机里最常见。曹火星写的,1943年。词压根没绕弯,是句大实话。一头挑着党旗,一头扛着民族命运。历经苦难,人民认定只有中国共产党能带路。救国、抗日、抵御内外,谁也说不清到底多难,但调子唱出来,哪怕不会识字的人都能顺嘴哼,那狠劲和希望全在词里。油画里的场面热烈,站满泥瓦匠、农民、战士,一起举拳。
这四首歌并排,像从一锅熬到头的老鸡汤,抿一口够劲儿。悲歌,战歌,壮歌,最后念叨信仰。它们穿过烟火和废墟,烙下民族的精神印记,每当响起就像旧时岁月敲门,让人一下明白什么叫“不忘初心,牢记来路”。
阅兵,还有这些老歌,不止暖场,更是提醒——前面的路,有人踏过,我们才有脚下这方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