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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萧既明情投意合 可他却迟迟不肯与我成亲,还说自己身患隐疾

发布时间:2025-09-02 03:03:48  浏览量:45

《鱼米只愿》

我与萧既明情投意合,是上京城中人人羡慕的一对佳偶。

可他却迟迟不肯与我成亲,还说自己身患隐疾,不能予我幸福。

我这才知晓,他与我温情款款,

只不过是为了借我的手,庇护他送给我的婢女。

一时间,我成了整个上京的笑柄。

后来,我全家因窝藏罪犯而下狱。

那婢女的身份,实则是前朝遗孤。

我强忍被欺骗的痛苦,逃去王府求他救我家人。

萧既明冷漠地道:「本王的身份,不方便为你顾家出面。」

那夜,我悄悄拿了迷q香,去了临华殿。

既然萧既明的身份不方便出面,

那我便另寻他人。

1

一大群官兵将顾府团团包围时,婢女魏如歌早已消失不见。

禁军没抓到人,顾府立刻坐实了包庇之罪。

未等我再问什么,禁军首领下令将所有人押入大牢等候审讯。

爹爹佝偻着身子上前,抛开脸面与禁军首领闲话家常。

为我逃跑争取时间。

只要顾府还有人在,那便还有洗清冤屈的那天。

我是从后院翻墙出去的。

墙院太高,掉下去时,不小心将腿蹭破了皮。

我顾不上它疼。

也顾不上心中翻腾的酸涩。

更顾不上难以入耳的流言蜚语。

跑去找萧既明。

希望他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救我顾府几十口人。

2

王府门口。

我既恨不能立刻冲进去,却又深知此刻必须忍耐。

如今我不是什么礼部尚书之女,而是一介罪臣之后。

身份见不得光。

在拥挤的角落里不知趴了多少个时辰后,夜幕终于降临。

也许是此前我从不与人交恶,管家并未出手阻拦。

顺利进入王府后,我竟见到了魏如歌。

如今的她,身着绫罗绸缎,眉宇间满是傲气。

那时她来尚书府时,不叫这个名字,而是莺儿。

一开口,那声音便如黄莺一般,伶俐动人。

只是总爱略低着眉,一副小心谨慎的模样。

萧既明说他是在出府时遇到她的,那时她饿晕在路旁,便救下了她。

只是男女有别,待在王府始终是不方便。

因此想到了我。

我不疑有他,只当萧既明是信任我。

于是便高兴地留了她在府上,保证不会再让她过从前漂泊无依的日子。

魏如歌闻言,感激涕零,说她父母双亡,得我收留,乃天大的恩德,

必定会当牛做马报答我的深恩。

「顾长熹,你是不是很恨我?」

「可我更恨你,我在王爷身边多年,可世人却只知你与他佳偶天成,而非我待他情深似海。」

女子恨恨地走近我,见我不说话,眼中的嫉恨慢慢化为报复的快感。

「不过,风水轮流转,他不用再对你曲意逢迎了。」

「你也再不能成为我与他之间的阻碍。」

难怪,他总是与我相处时深情款款,可一提及成亲之事,他却总以身体有疾,恐令我失望为由拖延时间。

我平静地祝她得偿所愿。

魏如歌得意地问我是否真心时,萧既明来了。

他第一时间朝魏如歌走了过去。

也是在同一瞬,女子的眼眶开始泛红,脸上写满了委屈。

萧既明大声斥责我,适才究竟说了什么,惹得魏如歌这样伤心?

我忍住心中委屈,请两人海涵。

没质问他为何眼里只有权势,为何不念从前的一点旧情。

见状,魏如歌小心翼翼扯着他的衣角,低低劝解着。

「王爷,不关小姐的事,都是奴婢的错。」

萧既明替她擦掉眼泪,温柔地安慰。

「你的身份,原本比她高贵。」

「如今她已不是什么小姐了,怎地还这样唤她?」

我不自觉握住掌心,细长的指甲嵌进血肉。

皮肉的痛苦,终究还是没抵过心里被欺骗的伤。

我重重跪下,行了大礼。

「王爷,请您看在顾家从未有任何得罪过您的地方,救我顾家几十条性命吧。」

萧既明见我没哭没闹,心里腾出一股怒火。

「本王的身份,不宜为你顾家出面。」

他的语气里透着许多不耐,还有不容拒绝的坚定。

这一刻,我死心了。

钻心的疼痛蔓延四肢百骸,无法用语言形容。

话到嘴边,最后成了一句「那便祝王爷与魏姑娘白头偕老,百子千孙。」

随后跌跌撞撞地朝门外走去。

萧既明不知道,这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既然他的身份不宜为我顾家出面,那我只好去寻方便为我顾府出面的人。

3

走出王府后半个时辰。

萧既明竟踏马而来。

他愤怒地拉住我的手,诉说着他的艰难。

「长熹,你知道的,如今皇帝没有一日不在忌惮本王,没有一刻不在盯着本王的错处,妄图夺走本王手中的二十万军权。」

「魏如歌她对本王死心塌地,本王不能置她性命于不顾。」

「但朝夕相处下来,本王知道,你有你的好处,待本王也是真心的。」

所以,他知道我的真心,却选择硬生生将这颗心狠狠地剜开来。

「本王不会让你死的,至于你父母,届时本王会暗中周旋,让他们假死牢狱之中。」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不敢相信人嘴里怎么能吐出这样猪狗不如的话。

「假死?那我顾家其余几十口人的命呢?」

爹爹寒窗苦读,为人刚直,一步步好不容易走到了今日,将整个家族的兴衰看得比性命更重,苟活着又有何意义?

让他看自己的府邸遭官府查封,追忆从前?

然后心情郁结,病榻缠绵,多受几年折磨后再死?

见我不答应,萧既明原本阴沉的脸色更加雪上加霜。

「原来你肯为本王做一切,事事以本王为先,那些难道是假的吗?」

「当初我们来往密切,你一个女子,托你父亲与本王商议成亲之事,这样的勇气与胆略,全上京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爱,本王记忆犹新。」

「如今不过是让你再为本王委屈一下,为何突然你变了?」

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让他不要再说了。

难道他以为说这些就能够打动我,让我像从前一样对他言听计从?

其实不然,我只会备受屈辱与后悔之痛。

一味付出的爱,不叫爱。

顶多只能是自作多情!

如今我不过是醒悟罢了。

「王爷请回,莫叫你府里的娇妻独守空房,一人寂寞。」

萧既明知道我这是不肯听信他的推托之词,眼里似有似无的小火苗明灭可见。

「你会为你今天的行为后悔的。」

「你的性子实在是执拗,本王不过是给你个台阶罢了,当真以为本王没你不行吗?」

「如今你双亲双双下狱,已不是从前衣食无忧的大小姐了,你合该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将眼眶中的泪生生忍了回去,坚定不移地告诉他。

「王爷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便绝不会后悔。」

萧既明听后,头也不回地拂袖离去。

4

我继续前行。

路过一家店铺时,问老板要了迷q香。

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刚到宫门口,竟遇到了陛下身旁伺候的全公公。

我向他下跪,求他带我面见陛下。

他在我双膝悬在半空时制止了我。

将我领到了陛下现下所在的临华殿。

只见萧承墨发披散,着一身栾华色寝衣坐在床边。

虽慵懒却威严尽显。

我慌乱不已。

心几乎跳出了嗓子眼,最后愣生生从嘴里说出了「月亮好圆」四个字。

今日之举,事关我顾府所有人的性命,所以必须万无一失。

于是趁着萧承看向月亮之际,我径直走到了窗边。

颤抖着双手,假装漫不经心地点燃了迷q香。

那香一点燃,便立刻散发出迷人的香气,让人精神愉悦、身心松弛。

「陛下,您可否……」

但我还没说完,便被萧承打断。

「你去那里睡,」陛下修长的手指捏着眉心,对我道,「朕累了,其他的事不必再说。」

我抬起头,看向他示意的方向。

窗边不知何时摆了一张棕色檀木罗汉床,上头铺着红色被褥,还放了一只玉枕和一把蒲扇。

而我刚点上的迷q香,也不知何时被人吹灭了。

我只好跪安。

赤着脚睡到我该睡的地方去。

而萧承也几乎同时一头栽倒在床上。

这一夜,我因思念父母而久久未眠。

好不容易在清晨熬到陛下醒来,打算重新找机会让他审理顾府的案子时,萧承却将一封书信交到我手中。

「顾长熹,这是你的旧人萧既明呈上来的,你看看?」

我颤抖着接了过来,上面赫然他对顾府之事的处理态度。

那便是顾家包庇前朝余孽是板上钉钉,让陛下早做决断。

这份奏章上,还写满了他对萧承的傲慢。

我俯身跪在萧承面前解释,生怕他听信萧既明的鬼话。

待我说完,全公公在萧承的耳边低语,说萧既明此刻到了殿门外。

「你与朕一同去见见吧。」

我犹豫了一瞬,心中不自觉飘忽过萧既明要杀人的模样。

他与陛下向来不和,先帝在位时,萧既明曾是先帝最喜爱的皇子。

所以他一直将萧承视作篡权夺位的敌人。

若见到我与陛下在一起,他只怕会一时冲动,掐断我的脖子。

届时我还如何救顾府出牢狱?

思及此,我不自觉用祈求的眼神望向陛下。

可他却扭过了头,对我的恳求视而不见。

转身离去。

我被逼紧跟在他身后。

到达宣政殿时,果真看到了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萧既明在见到陛下时,照旧明晃晃地将「不敬」写在脸上。

5

看向我时,眼里满是狠厉,双手握成了坚硬的拳头。

他恨我背叛他。

找谁不行,偏偏去寻他的仇人。

萧既明黑着脸,微微拱手行礼:「陛下,这罪臣之女,为何逃到了此处?」

萧承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笑着说昨夜风高露重,幸得有人暖心为他点香。

便没了下文。

我诧异昨夜萧承竟知道我点了香。

硬着头皮佯装什么也不知,向陛下说明事情的始末,是萧既明陷害顾府,我是受他蒙蔽。

萧承听后,只稍稍抬眸看了我一眼。

反而是一旁的萧既明控制不住地嚣张,上前扭住我的脖子,让我住口。

「弟弟,你可是做贼心虚?不然朕实在是想不通,你为何急着要杀人灭口。」

闻言萧既明才不得不松了手,向后退去。

眸色森然,语气甚是高傲。

「你说你受我蒙蔽?有何证据?你乃尚书府独女,行事向来稳妥,难道会不私自调查那女子的来处?」

当初我不是没害怕那女子来路不正,可萧既明拍着胸脯向我保证了她家世清白,

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

甚至在我问魏如歌问题时,质疑我是否不信任他。

如今想起这一幕,才知他当真是煞费苦心,蓄谋已久。

我坦荡地说出了当时未曾深入调查的原因,只两个字。

「信任!」

对他的信任。

相信他不会害我。

相信他对我的情义是真的。

相信我最终会嫁给他,荣辱与共。

语毕,我不再说下去。

我的落魄与无助,相比较萧既明的咄咄逼人,孰是孰非,早有定论。

萧既明怔愣了片刻,久久未曾说话。

良久后,我道出了在顾府出事后,曾在王府见过魏如歌的事。

并表明此时王爷定然已将她藏匿到别的地方。

我虽无任何证据在手,但此话若我说出来,便能引得萧承猜疑。

同时也向他表了忠心,我与萧既明绝无暗中谋划、联合在一起的可能。

闻言,萧既明再也按捺不住,更加口不择言。

「顾长熹,你竟空口污蔑本王,为了攀上皇帝,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从前没看出来,你竟这样口齿伶俐、诡计多端,身上也无半点女子该有的好处!」

也许是还不解气,萧既明竟继续污我清白。

「世人皆知,你为了与本王在一起,曾主动让你爹来说和这门亲事,怕本王不答应,主动攀上本王的床榻,这些,你都忘了吗?」

「虽然本王知道你是爱而不得,所以才心生怨恨,若你回到本王身边,好歹还能将你做下的丑事稍稍遮掩过去。」

萧既明得意地看向陛下,笃定陛下不会对他拥有过的女子动心。

不料陛下却不以为然,仿佛他说的话实在不足挂齿。

「这算得了什么?被唐玄宗宠冠后宫的杨贵妃,原先是寿王之妻。」

「汉武帝的生母王皇后,入宫前还嫁过人生过子。」

「蔡文姬嫁了三回,但她博学多才,多少男子望尘莫及,曹孟德都敬重于她。」

「清白是个什么东西,哪里值得称道?顾长熹是有福之女,既有福,无论在哪里,都是有福的。」

萧承的眼神平静而深邃,笑道:「你该不会是舍不得她吧?」

萧既明错开我目光,嗤笑道:「陛下多虑了,不过是怕陛下被这狐m子迷了心窍罢了。」

「顾长熹,流言蜚语没那么容易被打破。」

6

直到行走到宫道时,我才明白萧既明话里的意思。

当我跟在陛下身后有些距离时,众人向我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他们在背地里讥讽我:「真不要脸,勾引了王爷还想勾引陛下。」

「这样的娼妇,当真是丢了我们女子的脸面。」

「听说当年她求婚不成,还给王爷下迷药,若不是王爷端正守礼,怕早就着了她的道了。」

……

这样的声音,络绎不绝。

我明白这是萧既明的精心安排,想以此胁迫我求他,让陛下厌弃我。

也许是我的步子慢了些,萧承停下了脚步,看了看我,神色不明。

我收敛心神,识趣地跟上。

不知不觉便到了临华殿。

一进去,侍从便抱着一大摞书卷进来。

还未等我明白何意,萧承便指着那些它们:「这些需得尽数默出来。」

「陛下,这……」我面露难色,「可否……」

「若你想你顾家平安无恙的话,必得做到。」

我惊喜地点点头,虽然我不爱看书,但若这是救我顾家的唯一出路,无论如何,我都会拼命一试。

语毕,萧承离开了。

整个殿堂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与两个侍女。

翻开第一本时,我只觉枯燥,适才那些难听的话,也总是不自觉回荡在我耳边。

慢慢地,我脑海逐渐被书中的内容占据,譬如:

庄子的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

刘义庆的我与我周旋久,宁做我。

再是范仲淹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还有,苏轼的与谁同坐,明月,清风,我。

而后我不禁越来越投入,虽是带有目的的看书,却又不全是为了目的。

不知不觉便到了子时。

侍女叮嘱我明日再看,让我早些歇息。

可我深知时间便是生命,一刻也不能耽搁。

直到萧承来了,我不得不花费与看书不相关的时间,起身拜见。

免礼后,我再次回到书桌旁。

「顾长熹,你可是不想知道你爹爹如何了?」

陛下这样说,定是派人查看了爹爹的近况。

我合上手里的书,快速凑到陛下身旁。

不经意间发现陛下的眸子如水墨画一般,又如寒夜星空,比萧既明的好看许多。

见我眼中满是期盼,他轻咳道:「这是你爹爹写给你的书信。」

我大喜过望,连行谢礼也忘了。

只顾着翻开书信,连陛下离开也没有发觉。

信中爹爹只字未提他在牢狱中的情况,字里行间全是对我的关怀。

他劝我莫要心急,更不要做傻事。

陛下是明君,定会明察秋毫。

最后落款是:爱女熹儿安。

我眼眶中的泪水最终没有忍住,滴答滴答落在书信上。

爹爹年纪大了,牢狱那样潮湿阴暗的地方,想必定然不好过。

可他却从未提起半个字。

爱子之心,纯然肺腑。

所以我一定不能让他们有事,不能让顾府有事。

那之后,我比从前更加勤奋了。

只待三日之期到后,能满足陛下的要求。

标签: 如歌 王府 牢狱 婢女 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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