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揭露的那段血腥的历史，张献忠暴政下的四川悲歌

明末清初的风，吹得很急，事情演变最快也最乱。张献忠这个人，大部分人都听说过，可一提名字，多半是捆着“暴君”“屠夫”之类的标签。那些年，活在四川的人，究竟经历了些什么，外人描述千篇一律，却很少有人真读明白。

一个起兵造反的人，不会一开始就想着怎么屠城。张献忠早期确实挂着“为民除害”的名号，起兵的时候河南、陕西不少地方的豪强都怕他。他手下人马，大多也是饱受官府欺压的贫苦百姓！但时间过去，他一路杀到四川，局势却变味了。战争拖长，人心也变得疲敝。在边关游荡的日子里，张献忠的想法，如今谁能揣度？

在史料零碎的描述中，张献忠的队伍攻入成都时，百姓心里其实是又怕又盼——怕他杀人，但盼着换个主子能过安稳一点的日子。可这种盼望很快破灭了。史料说，献忠拿下成都没多久，风头渐紧，老百姓就变成了枪口下的肉。赣鄱之地、川蜀山城，都传出过屠城的风声。到底真的假的？现在查得也不全清楚，但打听过当年重庆那场的情况，有说男女老少右手全部砍断，也有人说这只是夸大，其实没这么严重。互相矛盾，就像两本不同的史书摆在桌上，谁都说不准！

这种事，现代人反复争论。清宫档案、地方志、《蜀难纪略》里都列着各种数字：死伤几百万，人口骤减，什么成都变成鬼城。也有国外学者查资料，说最多几十万，远没到传说那么惊人。你信谁？其实几百万这个说法一看，肯定是有不少水分。四川地广人稀，当年又没统计局报表。张献忠是暴君，这没得辩，但杀光全省百姓？也许只是幸存者家族的夸张说法。其实就算实际人数只有十分之一，那个景象也足够让人往后怕。

张献忠变成恶人的过程不是一天就发生，事情有前有后，也慢慢转向极端。最初入川，他开仓放粮、安抚地方士绅，这不假。可是打了几年仗，自己的队伍快撑不下去了，他的做法就急转直下。成都城内，甚至贴出告示，号召杀人，俗称“七杀碑”。同伙勾结着杀，自己人也怕彼此。更令人出离的，是他连自己亲族都下手，史书记载——有一回，为了防止内讧或者泄密，连儿子都被处死。不讲情面，讲的是绝对主宰，整个四川变成了试验场一样。

人们往后看，这段历史都觉得太不正常。细节上，有些地方居然没什么被屠杀的记录。南部部分县份，大概因为地形偏远，张献忠部队没注意到。打仗时，老百姓逃入山林野洞，断了消息，有的家族遗传到现在还不敢大声谈。重庆、简州挨刀子，成都是最惨的。有的人说没这么惨，有人说家里至今没回过老家，就是怕祖上的那些事又被提出来。事实呢，大概都是一部分——每个人的记忆就是历史的一部分！

把这个时间段拉出来观察，整个四川清代前期人口锐减，是铁证。有学者通过清朝康熙年之后的丁口数据，发现入清时八成地方亲历了人口崩溃。可这算不算张献忠一个人的“锅”，外来兵灾、内战、瘟疫、饥荒全混进去了。四川躺平了好多年，移民才慢慢回来，河南、湖北、湖广一带的“填四川”，是后来局势缓和的结果。要说破坏，是张献忠开了头，但局势发展一环套一环，真想追究到底根本没完没了。

史学界一直吵，张献忠是不是纯粹的暴君？有观点说，他其实是乱世下的反抗者，被环境逼得杀人如麻。还有一派说不管怎么解释，杀掉百姓就是极恶，是没人性的表现。搜罗史料，英国人赫德的《中国官话》、日本学者田村的《四川移民研究》、清代方志、地方野史，多方比对，谁都找不到全部真相。这个人在明清之际到底有多少苦衷，没人能完全说清楚，但可以肯定他留下的伤口，隔了几代都还在流血。

那么四川百姓怎么活下来？有的藏进深山，有的投奔别的势力，也有的转头帮着清军反杀张献忠残部。普通人只是想活，没得选。成都老城被拼命破坏，田野荒芜，牲畜绝迹，经济断档好几年。打仗的后果，不止身体受伤，还有心理创伤。那种丧亲之痛，在家族口口相传。只不过现在很多痕迹都被新城市建筑遮住了，没人再细想血染东门外曾经的惨状。

此事对整个中国历史有多深远？四川人口锐减，直接影响全国移民格局。填四川移民成了清代最大规模的人口迁移。四川、重庆地方文化里头，充满了悄悄的自保心理。后来抗战时期简州又成为过路难民的落脚地，都和早年大屠杀有关吧？那么现在我们说反思，其实都带着一点站在现代人的道德高地对古人指手画脚的意味。张献忠的恶，其实是一个极端案例，其他时代也不难发现类似现象。只是他的抵抗、屠杀、灭亡都压缩在短短几年里，显得特别震撼。

那些数据是不是可信？清廷公布的人口损失、明末士大夫的诉说、四川地方志记载，全都有些水分。学者黄仁宇曾说古代中国“缺乏连续统计”，而实际上本地人口在明末就已经因战乱减少。一个“屠川”事件成了新旧王朝宣传自家的工具。清朝自然夸张明末动乱，所有罪恶一股脑砸到张献忠头上，无辜百姓，成为“受害人”集体形象。多少真相只能从细细碎碎的家族记录抽丝剥茧，有的老人讲起来都心虚，这也算是历史的惯性？

站在当下，再去顺这些线头，难免有自己的见解。暴力压制和人口削减，必然在短时间内改变社会结构。四川地方社会自闭、娶妻取亲、宗族关系都跟这场动荡息息相关。一些学者说，四川百姓更谨慎，对陌生人更警惕，这和张献忠没什么关系，可是究竟哪里有什么痕迹，却不会一眼看透。地域变迁、人口流动、文化融合，全都和这场腥风血雨紧密相连。你说历史会宽容屠杀吗？要不，这场血案反而让后代学会了保护自己？

四川的大地沉淀着不说出口的故事。路边老街、古树、碑刻，时不时冒出一行无名者的名字，没人再追问这些人歹命的终局。或许某些细节被夸大，也有部分哀怨被缩小了。不敢去深究。有人说，张献忠不是坏人，乱世逼人自保，他也想活下来。可有的人说，如果没了底线，再有理由也都是推卸责任？

思来想去，历史的真相其实没法绝对还原。正这也是研究历史的乐趣吧！谁都不能独霸解释权，谁都没法彻底理顺这道难题。像四川屠城这种极端案子，在大灾难短暂爆发后，留下来的只有拼凑的记忆和破碎的传说。

现代社会提倡文明，不希望重演那些惨剧。但过去的事物，总是以一种残忍却真实的方式提醒着人们：权力、屠杀、幸存，永远是人类秩序中的隐隐痛。

有些东西，不管怎么查都理不清，个中滋味，只能一点点琢磨。

现在看，历史不是镜子，也不是教科书。张献忠的这一场戏码，既不是单纯暴君，也不是苦命英雄，更多的是社会极端混乱下的难解连环。千百年来，四川人记得这个“劫难”，但活着才是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