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伦在《沙与沫》中写道:
一朵花不能第二次打开自己的身体。
惜花之意,穿透诗行。
既然如此,那风雨就有点残忍了。
它总是在花开艳丽的时候,抽打花的容颜,
不到落红一地不肯罢休,这是威严的代价。
弱者历来顺受,因为反抗无效。那句谶言的沉重,
我陷入了天体的黑洞,深不可测,又疑惑不解。
既然花如此艳美,风雨为什么不能让花多美几日?
那抽打的手为什么不能轻点?
也许花的凋零让它获得快感?
因为,权势们都喜欢祭佼佼者立威。
也许它想用威严让所有生命臣服?
因为,花的生命并不属于自己。
也许花的存在就是映衬它的至高无上?
因为,弱者面对强者的无奈,是自然法则。
它的属性决定了它的铁腕,
因为,在它的智库里没有温柔与手下留情。
但是,它勿视了,花死了,花的芳香尚存!
在殉难的那一刻,花的体香让所有破防。
花行使了凄美,雕零而去,但还有重生。
而它从此并不轻松,却会永远偷偷地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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