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网络世界就像一个露天茶馆,天南地北的闲话全都能被端上桌。前两天我刷到一个叫“马臣”的人,敢说胆大的,直接宣称现在正是中国应该以最低成本“投降”美国的好时机。看完他那几段“奇谈”,我心里直嘀咕:这人是真觉得自己是老马下马来称臣了?还是故意“蹭热度”找人骂?谁也说不准,但他这番言论一见世面,果然掀起了不小的波澜:指责的、辩论的、哈哈大笑的,全来了。
其实网络上什么样的观点没有?有人说这事无所谓,反正大家都有发言权。但“马臣”这人嘴里的“投降论”,着实和常人思维不太一路。你仔细搅合他选这名字,“马臣”——马下称臣,有点自我戏谑的味道在里头,也不知道是真名还是网名。不过,舆论场可不管你是谁,奇葩观点拿出来卖弄,总有人忍不住接茬。
“要投降美国,现在是最好时机,不然以后跪着还要摆姿势。”马臣原话就这意思,说得跟指导工作似的,一本正经地。想起前些年有个经济学者在南方也挺能“放炮”,那会儿俄乌刚打起来,他也嚷嚷中国最好别和美国对着来,否则前景不妙。至少那位还挂了学术头衔,马臣这篇却是赤裸裸地把事摊开了——不藏着、不拐弯,直戳人心窝子。
我琢磨着,马臣到底什么来头?是心直口快还是故意煽风点火?想查查他的过往言论,却发现他嘴上的噱头远超内容本身。你要细看,其实,网络里的“危言”不少,“后现代汉奸”这标签兴许今晚又挂他身上了。但比起他那些露骨的话,历史上还真有几个人,比他更敢豁出去。拿民国时的蒋方震来说,抗战期间他也曾主张“议和”,甚至有人称他是当代“折冲”,可每当局势艰难,总有一些人站出来大声疾呼“认怂是理智”,只不过,他们最后大多被历史当作笑话存档。
马臣还振振有词:“我们甭想着和美国正面掰腕子,几十年内都没戏。别激动,改革开放挣那点钱,不还是美国带来的?”这我就不太认同——只要看1960年代的中国,整个社会几乎隔绝于美苏技术体系之外,硬是凭一群老科学家自力更生,造出了中国第一颗原子弹。那会儿要真听这“投降论”,估计连个小火箭都没法发射。反倒是我们中国人有种倔脾气,干就干到底,要闹就闹翻天。
再说马臣那句芯片论调——说中国人在芯片领域永远做不了“第一”,中美俩战机比拼,芯片落后,只有被人“摁地摩擦”的命。看他这劲头,似乎把高科技竞争当成马拉松,起跑就绝望。但偏偏芯片业最热的故事并不出自美国。比如前阵子印度孟买的小公司搞定了超低成本AI芯片,直接把竞争推到平民赛道上,哪像马臣说的,“亚军请下跪”。事实上,这年头技术水准谁都在猛追,“卡脖子”是卡几天,转头就破了,说不定哪天又被反超。
不过,马臣也没能避开老毛病:只看一边,不看全局。他说要是跟美国硬碰硬,微软、苹果、谷歌全关了,中国企业连电脑都用不上,只能用算盘,医生也只能靠脉搏号诊。听起来挺吓人,像极了90年代那拨鼓吹“要么全球化,要么原始社会”的人。可这一套话,十年二十年是不是还那样?就不信没人翻旧账。
实际操作层面,你看看华为手机系统,不用谷歌照样活蹦乱跳,还有那老工程师团队天天捣鼓着自己的操作系统,不比硅谷差哪里。换台电脑能用本地Linux,电视信号搞自家标准,那几家美国科技巨头,真能说掐就掐?更别说中国的大型网络系统、卫星定位、数据中心早已经自成一系,谁要真试着“一刀切”,先要问问全球产业链答不答应。
说到底,咱们这代人,见过太多“不可能”被一点一点敲碎——从高铁到太空站,从生物疫苗到超级计算机。最难的时候,都有人拿“投降论”当兴奋剂、拿嘴上的疑难当生意做。你要真听他这一套,和一百年前“宁与洋人,不与国人”的买办腔有啥区别?
说句闲话,有时我觉得,这种“胆大”的言论,不是因为马臣真懂多少,而是他抓住了人性的恐惧。大家怕失败、怕落后、怕失去舒适圈,怕世道一变没人管。可现实中,那些最值得敬佩的,总是撑到最后、越挫越勇的人。你要是问老一辈工人当年怎么熬过“补丁年代”,他们准会咧嘴一笑:没啥办法,苦着就轻松了。
或许到过了几十年,会有人回头看今天这些“投降论”,像看鲁迅问“失掉自信心了吗”一样。问题依旧摆在那里,可答案不会一成不变。马臣也许会像那小报专栏里的过气人物,最后只剩几个段子。但时代,总是在不声不响间,翻新着下一道关卡。你说还能不能投降,那不是一句话能解决的活儿——我们走着瞧吧,就像每次历史拐弯,总有人以为这道墙再也翻不过去了,可谁知道,明天那砖头又掉下来,让人爬着过去。
这一场风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我想,或许马臣自己也没想明白,他的言论,最终会成为多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但不管怎么看,世道从来都不会只听一个人的话。我们都得细嚼慢咽,慢慢等,看看那些“惊天动地的观点”,最后能不能熬过现实考验。
至于“投降论”,你说是噱头还是诚意?是胆识还是胆怯?也许只有再过三十年,到我们再回头总结,这些“精彩发言”才会有真正的底色吧。毕竟,江水滔滔,历史一页一页,谁走得快谁跑得远,最后都该回头瞅一眼——到底,谁才是真正撑住风雨、扛过心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