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先说明一句,各位看官,如果你读到这儿,还得跟着平台制度,刷点广告解锁,咱也只能盼您多理解。有时候,在这网络江湖里,规矩规矩,总归都是为了生活继续,作者我比您还着急——咱这就言归正传。
有人把一处叫马兰的地方,藏在歌里了,还真不见得谁都能听得出来。这事儿头一回让我追着琢磨,是因为毛阿敏那首《马兰谣》。1992年她在电视台建军节晚会上唱的那一回,说实在的,台下不少“懂门道”的人,当场就红了眼圈;而后门外汉则只当那是一首说爱情的歌,多像是在讲西部牧场里等人的心事,其实背后可不是那么回事。我现在回味那几句歌词魂儿里都绕着问题:为什么一首歌里能藏着国家的机密,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唱出来?是危险,还是智慧?有些事,就像咱小时候坐在街角树下听老人讲过去,有点神秘,又有点让人心里发抖。
说起毛阿敏唱这首歌那一年,她就已经是全国都认得的大歌星。“渴望”让她红透了半边天,几乎在每家收音机里都能听到她的声音。当晚会组委邀请她唱建军节特别曲目,很多人只想着要热烈、要振奋,可万万没想到,《马兰谣》一出口,居然搅动了无数人的心潮。不只是那句“西出阳关”,也不只是马兰是种花,知情的人都清楚,这首歌其实在悄悄说着某种大事,关于中国最神圣的一批人——那些搞“两弹一星”的科学家。
其实,在《马兰谣》之前,相关的“泄密”可不止这一次。你要是问我小时候难忘的童谣,我头一个能哼出来的就是“马兰开花二十一”。“小皮球,架脚踢……”原来,咱们小时候玩着玩着都在不知不觉地唱着“国家情报”,这事要是搁现在,简直像电视剧里的悬疑桥段。不过这些数字,是基地的代号,也是科研人的暗号。你说巧不巧?换句话说,那个大漠小镇的真正身份,早就跟着咱们的童年到处流传了。几十年过去了,等春晚节目里再提起这些秘密,已经没有人再担心暴露,因为那些英雄事迹该让天下都知道了。
讲到这些科研老一辈,难免得说说当年谁做出最大牺牲。你想啊,那些年中国太弱,动不动就被人拿枪口对着,咱手里又没什么家底能撑门面。搞原子弹这种事,哪是能光明正大地吹牛的?偏偏有那么一群人,在一间又一间灯火暗淡的小楼里,悄悄地,连家人都没法报个平安。这要细数下来,光邓稼先、王淦昌、朱光亚这一批人,个个都是把前途名声全扔下的人。
比如宋健,那年他刚从苏联回国,还是个少年,家里人甚至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头发都要冻掉,还能在实验室逮着个热水瓶就觉得莫大幸福。”年老的时候他常说起那些寒冬夜,嘴角都是苦笑。科学家不是没感情的人,钱三强在巴黎做助手那几年,跟居里夫人学到很多,但一听祖国要搞大事业,马上回家,家里谁劝都劝不住。许多名字,小时候我在家门口听爷爷提起过几遍,现在重新说起,才发现他们真的都无声无息地当了一辈子“地下工作者”。
其实,为啥这些顶尖学者宁愿抛下海外好生活,结果一辈子都只在黄沙大地上做实验?咱要站在他们的鞋子里,可能也未必有那份决心。比如林俊德,这个人的事我一直惦记。别人一提马兰基地,都说是“科学家聚集地”,但林俊德这名字,更多是跟“死守岗位”连起来。他生命最后的日子,就是在实验台上度过的,为了一组数据,忍着放射性病痛,就那么撑到底。据说那天下午,他在病床旁边摁着记录纸,一直让人把数据递过来,从早到夜。他说,“这一组不能出错,影响后面实验。”要是换作普通人,谁还计较这点细节?
基地的位置开始也不定,最初选在内蒙古阿拉善,后来又在青海的戈壁滩兜兜转转。有人说阿拉善风太大,设备容易坏;青海高原则太寒,冬天连铁器都粘手。最后,还是陈能宽这个“绝对后勤”的家伙,带着队伍一步步丈量了罗布泊的土壤,就发现只有这里够偏僻,足够防问防窥。其实那时候地图都懒得标注,连邮政员来送信都只能点着基地大门,“外人不许入”。那片地方,马兰花倒是真的年年开放——就算沙暴刮得天昏地暗,小花却怎么也拔不掉。
讲马兰基地这些英雄,身边的家里人其实也是隐形受害者。朱光亚夫人据说跟他见面都要报工作号,儿子小时候写作文都只写“父亲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工作”。小孩其实也笨拙,总觉得别人的爸爸能一起吃饭,自己家里却一年见不着一回。你要问这些科学家到底图啥,咱不妨听听王淦昌的话:“是一代接一代的理想,能不能实现就看每个人肯不肯低头干事。”或许这也是马兰花精神,默默而顽强。
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终于在1964年那个秋天“开花”了。没有消息官,没有喜报,现场只是一群大男人抱头痛哭。你要是见过罗布泊的风沙,就知道那星夜里有多冷。可是摸着地面暖暖的余温,谁都觉得那一刻,全中国都应该知道。有人偷偷写下一张纸条,有人则把人民日报塞进背包。消息是保密的,但欢呼声早就透过基地大门,传到了千里之外的营地。老兵们还会在营房里哼哼马兰开花,后来才有那句童谣传遍四方。
等到90年代的风雨过去,故事终于能抬头见天,你我这些普通人,才有幸在电视里、歌曲里重新读到马兰基地的往事。毛阿敏只不过是个唱歌的,她用一首歌让更多人明白,这批人曾经舍弃了一切,干完了那场“天大的活”。其实你要问她是不是泄密者,她跟咱们一样,只是传递着前人的坚守和苦闷。这些故事要是都打不开天窗,咱们还会误以为歌声里只有情爱,其实更多是关于理想和胆识。
人生啊,有时候就是一场默默无闻的等待,只是马兰花总会开一次又一次。如果看官你读到这儿,愿意多给科学家几分敬意,那些隐姓埋名的人,算是没白受那些年寂寞难熬。我自个也常在夜里琢磨,假如当年你我也是那里的守门兵,会不会也愿为这个国家留下一句自己的暗号?
这事儿,也许没完,但花开了。沙漠深处,总该有人记得他们的名字——即使没人给他们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