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夏,重庆歌乐山金刚坡一座废弃碉堡中,惊现戴手铐的女尸骨,身份竟指向一位让中央苦苦寻觅26年的人——杨汉秀 。
三天后,法医鉴定:女,身高163厘米,约37岁,死于1949年9月中下旬,系被绳索勒颈窒息 。几乎同时,1950年国民党特务张明选的口供被翻出:
“杨汉秀由我押至金刚坡,在车上勒死,就地掩埋。”两相对照,省厅立刻向北京拍去加急电报:疑找到杨汉秀遗骸 。
北京迅速回电:“立即复检,确认身份。”11月27日,歌乐山烈士陵园内,遗骨被置于白布之上:腕骨处的铁链磨损与长期戴铐特征一致;
与审讯记录中“激烈反抗”相符;齿列模型与幸存者口述的口腔特征吻合;更关键的是,右手中指第一节缺失,与“杨大小姐”的特征完全一致 。
杨汉秀,川军将领之女,由朱德、王维舟介绍入党,长期在四川从事统战与情报工作 。1949年9月2日,她在枣子岚垭被捕;
面对刑讯与“恢复杨家千金身份”的利诱,始终坚贞不屈 。9月17日,重庆解放前夕,她被秘密杀害于歌乐山,年仅37岁 。
1980年11月25日,歌乐山举行迁葬仪式,灵车经过七星岗时,市民自发聚集送行,人们想看看这位让周恩来多次过问“找到没有”的女烈士究竟什么样 。
她的遗骨被交给女儿李继业时,仅余三样遗物:一副锈手铐、一块刻有“吴铭”的木牌、少量衣物残片。
李继业说:“妈妈回四川时带了三箱书,走时只剩这三样,但这三样比金山银山都重。”
如今,歌乐山烈士陵园的红岩魂广场右侧,有一座没有墓室的衣冠冢,碑面只刻着八个字:“忠于信仰,背叛富贵。”
这里埋葬的不是衣冠,而是那副手铐与木牌,真正的遗骨,已融入巴山夜雨,化作城市的灯火 。
每当夜幕降临,嘉陵江上的游船鸣响汽笛,宛如杜鹃啼血——那是杨汉秀用生命发出的黎明号角:天快亮了,请守住黎明 。
你知道吗?杨汉秀牺牲前,曾对行刑者说:“告诉朱德,我守住了我的信仰。”你觉得,是什么力量支撑她在生死关头坚守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