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金山带着剧组到朝鲜慰问演出,却和金日成的女秘书发生了不正当关系。消息传回国内,彭德怀气得直接给北京发电报,周总理知道后震怒,当场就说“该枪毙”,立刻下令把金山押回北京处理。
可谁也没想到,作为周总理养女、当时已经是知名戏剧导演的孙维世,却在这个时候拒绝了所有人的劝说,硬是不肯和金山离婚,还说要“保下他”。
这份“坚守”,是对那个曾和她谈戏到天亮的艺术知己的悲悯,还是把自己的人生也捆在了这段破碎的关系里?本期人物纪带您走进孙维世的“不离婚”人生。
孙维世可不是普通姑娘,她是周总理的养女,打小在总理身边长大,后来又去苏联学戏剧,回国后成了北京人艺的导演,年纪轻轻就排出了好几部大戏,在戏剧圈里名气大得很。
当时追求她的人不少,其中就有林彪,可孙维世没同意,她心里想的是能跟自己一起搞戏剧的人。
后来她遇到了金山,金山是当时有名的演员,演话剧厉害,两个人一见面就聊戏,越聊越投机。
周总理知道后劝她,说金山这个人风流成性,你嫁给他肯定要吃苦的。
但孙维世铁了心,非金山不嫁,谁劝都没用。
1950年春天,中国青年艺术剧院要排演《保尔·柯察金》,当时孙维世已经是小有名气的导演,剧院就让她来执导这部戏。巧的是,男主角保尔的扮演者正是金山,而金山当时的妻子张瑞芳,在戏里演冬妮亚。
白天排戏的时候,孙维世和金山总凑在一起讨论角色,从人物性格聊到舞台调度,有时候一说就是大半夜。戏里戏外都聊得投机,一来二去,两个人就成了无话不谈的艺术知己,后来更是动了真感情。
当时很多人都看出来不对劲,张瑞芳更是心里犯嘀咕。可金山铁了心要和孙维世在一起,张瑞芳心灰意冷,不久后便和金山办了离婚手续,她告别了奋斗多年的舞台,一个人去了上海电影制片厂。
1950年10月14日,孙维世和金山在北京饭店办了婚礼,来的都是戏剧圈、文化界的名流,场面挺热闹。可周总理没去,他打心底里不赞同这门亲事,觉得金山靠不住,怕维世将来吃苦。邓颖超替总理来了,她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把一本崭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递给孙维世,笑着说“新婚快乐”,可那语气里的严肃,谁都听得出来。
当时有人起哄说“总理送的礼真特别”,邓颖超没接话,只拍了拍金山的肩膀,眼神里带着点警告的意思。明眼人都知道,这哪是贺礼,分明是总理给金山提个醒——日子得好好过,别再犯老毛病。
可当时沉浸在喜悦里的孙维世,没把这份“警告”放在心上,她以为只要两个人有爱,就能把日子过好。
可结婚才过了不到两年,金山就让所有人都失望了。
1952年夏天,他带着《患难兄弟》剧组去了朝鲜,说是慰问演出,可到了那边没几个月,就传出他跟金日成的女秘书搞到了一起的消息。
这事儿闹得挺大,彭德怀在前线知道了,气得直接给北京发电报,把情况一五一十说了。
周总理接到电报时正在开会,当场就拍了桌子,骂了句“该枪毙”,马上让人去办——“把金山给我押回北京处理!”
那会儿谁都觉得,金山这次是彻底完了,毕竟是在朝鲜出的事,还牵扯到金日成的人,总理发了这么大的火,怕是没人能保得住他。
孙维世是在排练场接到电话的,电话里只说金山在朝鲜出了事,让她马上回北京。她攥着剧本的手都白了,没跟任何人打招呼,直接让司机送她去了姨母任钧家。一进门就扑在沙发上哭,姨母劝她:“离了吧,这种人不值得。”她却摇头,说金山现在这样,要是离了婚,组织上再一处理,他这辈子就完了,“离婚他就得死”。
那天姨母炖了红烧肉,金山从看守所出来后先来的这儿,他想帮忙端到桌上,手刚碰到碗沿就抖得厉害,整碗肉“哐当”掉在地上,汤汁溅了他一裤腿。他蹲下去捡碎片,头埋得很低,孙维世看着他花白的鬓角和打颤的后背,突然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他肩膀:“没事,再做就是了。”她没提离婚的事,从那天起,她开始跑单位、找领导,说金山是一时糊涂,求他们给个改过的机会。
她把所有苦水都咽进肚子里,白天照旧泡在排练场,喊着台词、盯着灯光,后来排的《万尼亚舅舅》《西望长安》都成了当时的大戏,台下掌声雷动,可没人知道她转身后偷偷抹过多少眼泪。身边人只觉得她越来越沉默,以前聊戏能说一晚上,后来常对着剧本发呆,问她怎么了,就笑笑说“没事,琢磨角色呢”。
后来到了特殊年代,当年没离婚的事被翻出来,成了她的“历史问题”。有人说她包庇“坏分子”,批斗会一场接一场,关进牛棚时身上带着伤,1968年冬天,她在狱中咽了气,才47岁。
1975年,金山从牢里出来了,这时候离孙维世走已经7年。没过多久,他就和孙维世的妹妹孙新世走到了一起,还成了家。她守了那么多年,到底是因为看见他端肉手抖时的不忍,还是当初那句“保下他”的话把自己捆住了?可能连她自己也说不清。只是到最后,她用一辈子撑着的“活下去”,终究成了时代里一粒被风吹散的沙,连墓碑上的名字都磨得快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