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的一个雨夜,灯光在雨滴上抛出碎银,程述尧站在剧社的后台,手里还攥着当天的票房账本。他把钱往剧社里塞,真心的,真的不图名利,都是冲着舞台去的。我跟你说,那时候他像个疯子似的投入,真是“宁愿吃苦,不愿看着戏灭”。就是靠着奖学金和自学,他从燕京走到文艺圈,干着剧社经营、演员管理、财务周这样的活儿,行事低调却有一股子倔劲。
后来他遇见黄宗英,戏里戏外都想护着她。他接过她家人的生活费,接过角色排练,顺带做翻译贴补家用,后来又去当了中央银行的秘书,生活看上去有谱。我才不信呢,你要说他软弱,那也不过是想稳住生活罢了。黄宗英去了上海拍电影,程述尧选择放手,他像在说“鸟儿要飞,我不能拦着”。现场有人评价“他不群,却有骨气”,这话听着刺心。
程述尧的第二段婚姻更像一出戏。兰心大戏院里,他当经理,碰到上官云珠,处理一次道具争执就多了几分暧昧。两人结了婚,他把前夫孩子当作己出,日子甜过头。谁知道1952年被举报挪用公款,风声鹤唳,云珠急着划清界限,夫妻关系瞬间崩塌。大家都说“人就会有难处”,我跟你说,这场景你别提多扎心。程述尧从此把激情埋进事业,像是把恋爱调成了静音。
年岁渐长,他又与吴嫣结缡。吴嫣有过去,有地下工作的传闻,婚后遭遇历史遗留问题入狱五年,程述尧等了她。等一切好像该回正轨时,生活又开了玩笑情绪波动、金钱纠葛、互相指责,家庭成了两人各自的战场。我不禁要问,他到底错在哪儿?有人说是他太宽容,有人说是他命犯烂桃花,可细不全是他的错。
晚年的程述尧,记忆衰退,妻子不耐烦离去,他的房间里只剩下断裂的剧本和没翻完的账本。常有人感慨“艺术救了他,也毁了他”,就是个悖论。行走文艺圈多年,他既懂剧本分析、又会演员培训,可面对生活的现实问题,他的经济学常识、风险管理能力似乎不够用。真假的?真是这样。
回望他的一生,是热爱驱动的创业史,也是一次次把信任交给人的实验。有的人说这叫悲剧,有的人认为那是选择的后果。反正结局很苦,但他走得坦荡,像台词里念的那样“我不能阻止鸟儿飞向天空。”灯灭了,舞台还在。谁又能说得清,那些为艺术献身的人,值不值得?我心里想着,心疼又佩服,真心的,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