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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说过话的女儿竟和保姆女儿在唱歌,富豪当场做了个惊人的决定

发布时间:2025-09-29 22:34:49  浏览量:26

第一章 鎏金别墅里的寂静

下午三点,阳光透过紫叶李的缝隙,在“鎏金府”18号别墅的大理石台阶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周振邦推开车门,皮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是他这周第三次在下午回家,以往这个时间,他要么在集团会议室里听项目汇报,要么在飞往外地的私人飞机上。

“周总,您回来了。”张妈从玄关迎出来,手里还拿着沾着泡沫的抹布,显然是在打扫卫生。她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家政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不多言,也不多看。

周振邦“嗯”了一声,脱下价值六位数的定制西装外套,递给张妈。别墅里很静,静得能听到二楼书房挂钟的滴答声。这种静,他已经习惯了,从三年前妻子苏蔓带着刚满两岁的儿子出国,留下五岁的女儿周念安开始,这栋占地近千平的别墅,就只剩下了昂贵的家具和挥之不去的冷清。

“念安呢?”他换好拖鞋,目光扫过客厅——意大利手工沙发上搭着一条粉色的小毯子,茶几上放着一套没拆开的进口乐高,那是他上周从国外带回来的,念安至今没碰过。

“在楼上画室呢,刚给她冲了牛奶,喝了小半杯。”张妈的声音很轻,“今天精神不错,没一直待在房间里。”

周振邦点点头,没再说话,径直往楼梯走去。他的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念安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出生时他刚把周氏集团从父亲手里接过来,正是最忙的时候,陪她的时间少得可怜。后来苏蔓提出离婚,说他“眼里只有钱,没有家”,他没反驳,只是在抚养权上寸步不让——儿子还小,跟着母亲方便,念安是女儿,他必须留在身边。

可他没想到,念安会变成现在这样。

三岁以前,念安是个活泼爱笑的小姑娘,会奶声奶气地喊“爸爸”,会追着他要抱抱。可自从苏蔓走后,她突然就不说话了。一开始周振邦以为是孩子闹脾气,没当回事,直到幼儿园老师打电话说“念安一整天都没开口,别的小朋友跟她玩,她也躲着”,他才慌了神。

他带着念安跑遍了国内外的儿童医院、心理诊所,最后确诊为“选择性缄默症”——孩子在特定环境下(比如面对他、面对陌生的老师同学)无法说话,但在熟悉、安全的环境里,可能会恢复语言功能。医生说,这和家庭环境突变、长期缺乏陪伴有关,需要耐心引导,不能急。

这三年,他请了最好的心理医生、语言治疗师,给念安买了无数她可能喜欢的玩具、绘本,可她还是不说话。每天只是安静地待在自己的房间或画室里,画画、看书,偶尔会对着窗外的小鸟发呆。家里的佣人换了十几个,只有张妈留了下来——她话少,做事细心,不会像其他佣人那样围着念安问东问西,念安似乎不讨厌她。

走到二楼画室门口,周振邦停下脚步。门虚掩着,能看到里面的景象:念安坐在画架前,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画笔,正在画纸上涂涂画画。她的侧脸很像苏蔓,小巧的鼻子,微微抿着的嘴唇,只是眼神里没有苏蔓的灵动,只有一片安静的疏离。

周振邦站了一会儿,没进去。他不知道该和女儿说什么,每次他试图靠近,念安都会停下手里的动作,身体微微绷紧,像是在防备。心理医生说,这是孩子缺乏安全感的表现,让他“慢慢来,不要强迫”,可他习惯了在商场上雷厉风行,面对这样的女儿,他手足无措。

他轻轻带上门,转身往书房走去。刚走两步,就听到楼上传来一阵细碎的歌声,很轻,像是怕被人发现。

周振邦愣了一下。这不是念安的声音,比念安的声音更亮一点,带着小孩子特有的稚嫩。他皱了皱眉,张妈从来不会带外人来家里,这是谁的声音?

他循着歌声往三楼走去。三楼原本是客房,张妈来家里的第二年,她的女儿林晓雅到了上学的年纪,为了方便照顾,周振邦让张妈把女儿接来住,就在三楼最里面的一间小房间里。他很少来三楼,一来是忙,二来是觉得“雇主和佣人应该保持距离”。

歌声是从三楼的小房间里传出来的。周振邦走到门口,门没关严,他透过门缝往里看,心脏猛地一缩。

房间很小,只有十几平米,摆着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和一个衣柜,墙上贴着几张卡通贴纸,是念安不喜欢的那种鲜艳风格。念安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小玩具话筒,林晓雅坐在她旁边,手里也拿着一个蓝色的话筒,两个小姑娘正一起唱着儿歌:“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林晓雅的声音很亮,带着欢快的调子,念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着哼唱,但确实是在唱——她的嘴唇在动,眼里带着周振邦从未见过的柔和,甚至在林晓雅唱错调子时,她还会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笑容。

周振邦站在门口,浑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念安发出除了哭声之外的声音,第一次看到她不是独自一人,第一次看到她脸上有除了安静之外的表情。

他想起自己给念安买的那些昂贵的玩具、请的那些专业的老师,都比不上一个同龄的小姑娘,比不上一首简单的儿歌。他想起自己总说“忙完这阵子就陪她”,可“这阵子”永远没有尽头,他把时间都给了工作,给了集团,却忘了给女儿最需要的陪伴和温暖。

房间里的歌声停了,林晓雅笑着说:“念安,你唱得真好听!我们再唱一遍好不好?”

念安没说话,但点了点头,拿起玩具话筒,轻轻放在嘴边。

周振邦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两个小姑娘吓了一跳,念安手里的话筒掉在了地上,身体瞬间绷紧,眼神里的柔和消失了,又恢复了以往的疏离。林晓雅站起来,有点紧张地看着周振邦,小声说:“周……周总好。”

张妈也从外面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刚洗好的衣服,看到周振邦,脸色一下子白了:“周总,我……我不是故意让小姐来这里的,是晓雅说想和小姐玩,小姐自己愿意来的……”

周振邦没看张妈,也没看林晓雅,他的目光落在念安身上。念安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像是在害怕。

他慢慢走过去,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玩具话筒,轻轻放在念安面前的床上。他的声音很轻,比平时在会议室里的声音柔和了无数倍:“念安,喜欢唱歌吗?”

念安没抬头,也没说话,只是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林晓雅小声说:“周总,念安喜欢唱歌,我们每天下午都会一起唱一会儿。她唱得可好听了,就是声音有点小。”

周振邦看着林晓雅——这是个七岁的小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粉色连衣裙,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子,眼睛很大,很亮,带着孩子特有的纯真。他想起张妈说过,她丈夫早逝,她一个人带着女儿在城里打拼,日子过得不容易。

他又看向念安,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这三年,他给了念安最好的物质生活,却没给她一个孩子该有的快乐;他请了最好的专家,却没发现,能打开女儿心门的,只是一个简单的陪伴。

他站起身,对张妈说:“张妈,你先带晓雅出去一下,我想和念安单独待一会儿。”

张妈愣了一下,赶紧拉着林晓雅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周振邦和念安。他在念安旁边的小凳子上坐下,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念安还是低着头,手指依旧攥着衣角,但身体似乎没那么紧绷了。

过了一会儿,周振邦拿起那个粉色的玩具话筒,轻轻递到念安面前:“念安,我们一起唱歌好不好?就唱刚才那首《两只老虎》。”

念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睛很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闪烁,只是很快又低下头,轻轻点了点。

周振邦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他唱得有点生硬,甚至跑了调,但他看到,念安的嘴唇动了起来,跟着他一起,轻轻哼唱着:“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声音很轻,却像一道光,照亮了这栋沉寂了三年的别墅,也照亮了周振邦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第二章 藏在细节里的温暖

那天下午,周振邦在三楼的小房间里待了一个多小时。他没逼念安说话,只是和她一起玩玩具话筒,听她跟着林晓雅留下的儿歌磁带轻轻哼唱。虽然念安还是没主动和他说话,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防备他,甚至在他不小心碰掉玩具时,会主动帮他捡起来。

离开房间时,周振邦对张妈说:“以后念安要是想找晓雅玩,就让她们一起玩,不用特意避开。”

张妈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哎,好,谢谢周总。”

周振邦回到书房,却没心思工作。他打开电脑,翻出以前的照片——有念安刚出生时的样子,皱巴巴的小脸,闭着眼睛;有念安一岁时学走路的样子,跌跌撞撞地扑向苏蔓;有念安两岁时和他一起在公园玩的样子,骑在他肩膀上,笑得一脸灿烂。

他的手指在照片上摩挲着,心里充满了愧疚。他以前总觉得,男人只要赚钱养家,就是对家庭负责,可他忘了,孩子需要的不是冰冷的钱,而是温暖的陪伴。苏蔓说他“眼里只有钱,没有家”,以前他不服气,现在他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对。

接下来的几天,周振邦推掉了大部分不必要的应酬,每天尽量早回家。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回家后就躲进书房,而是会坐在客厅里,看着念安和林晓雅一起玩。

他发现,两个小姑娘在一起的时候,念安会变得不一样。她会主动把自己的玩具分享给林晓雅,会在林晓雅画画时帮她递画笔,甚至会在林晓雅不小心摔倒时,伸手扶她一把,虽然还是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关心很明显。

林晓雅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她知道念安不说话,从不会追问她“你为什么不说话”,只是安静地陪她玩,给她讲学校里的趣事。有一次,周振邦听到林晓雅对念安说:“念安,我们老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你不想说话没关系,我陪着你就好。”

那一刻,周振邦心里很触动。他请的那些心理医生,说过很多专业的理论,却不如一个七岁孩子的一句话来得温暖。

他开始主动了解张妈和林晓雅的生活。张妈每天早上五点多就起床,给念安准备早餐,然后送林晓雅去附近的公立小学,回来后打扫卫生、洗衣服、准备午饭,下午接林晓雅放学,陪她写作业,然后再给周振邦和念安准备晚饭,忙到晚上十点多才能休息。

林晓雅在学校的成绩很好,每次考试都是班级前几名。张妈说,晓雅最大的愿望是以后能考上好大学,找份好工作,让她不用再这么辛苦。周振邦想起自己的儿子,在国外读着昂贵的私立学校,却总抱怨“学习太累”,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有一次,周振邦提前回家,看到张妈在厨房给林晓雅缝衣服——林晓雅的校服裤子膝盖处破了个洞,张妈正用针线仔细地缝补着。林晓雅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一边帮妈妈递线团,一边说:“妈,你别缝了,这条裤子都旧了,扔了吧。”

张妈笑着说:“旧了怎么了,缝补一下还能穿。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衣服换得快,不用买新的。”

周振邦站在门口,心里有点发酸。他的衣柜里,衣服多得穿不完,念安的衣服也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换一批,从来没穿过打补丁的衣服。可张妈和林晓雅,却在为一条破了洞的裤子缝缝补补。

他走进去,对张妈说:“张妈,明天让司机送你和晓雅去商场,给晓雅买几身新衣服,算我的。”

张妈赶紧摆手:“不用了周总,真的不用,晓雅有衣服穿。”

“拿着吧。”周振邦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张妈,“密码是六个零,你明天去买,不够再跟我说。”

张妈犹豫了很久,还是接过了银行卡,眼里带着感激:“谢谢周总,您真是个好人。”

周振邦没说话,转身走了出去。他不是想当“好人”,只是觉得,张妈和林晓雅给了念安他给不了的温暖,他应该为她们做点什么。

第二天,张妈果然没去商场。她把银行卡还给了周振邦,说:“周总,谢谢您的好意,但是这钱我们不能要。我在您家工作,您已经给我工资了,不能再让您破费。”

周振邦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张妈虽然生活不富裕,但很有骨气,不想随便接受别人的施舍。他没再坚持,只是说:“那好吧,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说。”

那天晚上,周振邦在书房工作,张妈端了一杯热牛奶进来。放下牛奶后,她犹豫了一下,说:“周总,我想跟您说件事。”

“你说。”周振邦抬头看她。

“晓雅学校下周要举办亲子运动会,要求家长和孩子一起参加。”张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那天正好要去给念安买东西,可能没时间……您看,能不能麻烦您帮我去一下?晓雅挺想参加的。”

周振邦愣了一下。他从来没参加过这种“亲子活动”,无论是念安的幼儿园活动,还是儿子的学校活动,他都因为“忙”而缺席了。

他看着张妈期待又带着点忐忑的眼神,想起林晓雅平时对念安的好,点了点头:“好,我去。”

张妈惊喜地说:“真的吗?太谢谢您了周总!晓雅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周振邦笑了笑,没说话。他突然觉得,参加一次亲子运动会,或许比开一次项目会议更有意义。

第三章 亲子运动会上的“父亲”

亲子运动会那天,周振邦特意穿了一身休闲装——白色的T恤,黑色的运动裤,这是他为数不多的非正装穿搭。早上八点,他开车带着林晓雅去学校。

林晓雅坐在副驾上,兴奋得小脸通红,手里紧紧攥着运动会的入场券,不停地给周振邦讲运动会的项目:“周总,我们有两人三足、接力赛跑,还有亲子跳绳!我最想参加两人三足,听说赢了还有奖品呢!”

“嗯,那我们就努力拿第一。”周振邦笑着说。他很少笑,尤其是在面对孩子的时候,一开始有点不自然,但看到林晓雅开心的样子,慢慢也放松了下来。

到了学校,操场上已经挤满了人。家长们带着孩子,穿着各式各样的亲子装,热闹非凡。林晓雅拉着周振邦的手,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人群中,生怕把他弄丢了。

“周总,你看,那是我们班的同学!”林晓雅指着不远处的一群孩子,兴奋地说。

周振邦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几个孩子正在和家长一起练习两人三足。他蹲下身,对林晓雅说:“我们也来练习一下吧,免得等会儿摔倒。”

“好!”林晓雅开心地点点头。

周振邦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绳子,把自己的右脚和林晓雅的左脚绑在一起。“准备好了吗?”他问。

“准备好了!”林晓雅用力点头。

他们慢慢往前走,一开始有点不协调,走得磕磕绊绊的。林晓雅有点着急:“周总,对不起,是我走得不好。”

“没关系,慢慢来。”周振邦笑着说,“我们喊着口号走,一、二,一、二。”

他一边喊口号,一边调整步伐,慢慢的,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走得也越来越快。林晓雅笑得很开心,脸上的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

周振邦看着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陌生的感觉——这是他第一次陪孩子参加活动,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简单的快乐。以前他总觉得,这种“小事”浪费时间,不如工作重要,可现在他才明白,这些“小事”里,藏着最真实的幸福。

运动会开始了。首先是入场式,每个班级的学生和家长排着队,举着班牌,绕着操场走一圈。林晓雅举着她们班的班牌,走在最前面,腰板挺得笔直,脸上带着自豪的笑容。周振邦跟在她旁边,看着她小小的身影,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接下来是比赛项目。两人三足比赛中,周振邦和林晓雅配合得很好,一路领先,最终拿到了第一名。站在领奖台上,看着林晓雅接过老师颁发的奖状和奖品(一个小熊玩偶),开心得蹦蹦跳跳,周振邦的心里也暖暖的。

亲子跳绳比赛中,他们虽然没拿到名次,但林晓雅还是很开心,说:“周总,没关系,我们已经很棒了!”

运动会结束后,林晓雅拉着周振邦的手,坐在操场的草坪上,给他分享自己的零食。“周总,你吃这个,这是我妈昨天给我买的饼干,可好吃了。”她把一块饼干递到周振邦嘴边。

周振邦张嘴接过,饼干很甜,甜到了心里。他看着林晓雅,突然想起了念安。如果他早点放下工作,多陪念安参加一些活动,念安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晓雅,”周振邦轻声说,“你觉得念安为什么不说话呢?”

林晓雅咬了一口饼干,认真地想了想:“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念安肯定有很多话想说,只是她不敢说。我妈妈说,只要我们一直陪着她,她就会慢慢敢说话了。”

周振邦点点头。林晓雅说得对,孩子需要的是陪伴,不是物质。他以前总以为,给念安最好的物质生活,就是对她好,却忘了,陪伴才是最好的爱。

下午回家后,林晓雅拿着奖状和小熊玩偶,跑到念安的房间,兴奋地给她讲运动会的事。念安坐在旁边,静静地听着,眼里带着羡慕。

周振邦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了一个想法。他转身走进书房,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帮我查一下,市里最好的私立小学是哪几所,还有它们的入学条件。另外,帮我预约一下儿童心理专家,我想咨询一下选择性缄默症的治疗方案。”

助理愣了一下,周总以前从来没关心过这些事,但他还是赶紧答应:“好的周总,我马上查。”

挂了电话,周振邦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花园。念安喜欢在花园里画画,那里有她最喜欢的玫瑰花。他想,他要把以前欠念安的陪伴,一点一点补回来。他要让念安像林晓雅一样,能开心地笑,能大声地说话,能拥有一个孩子该有的快乐童年。

第四章 惊人的决定与现实的考量

一周后,助理把整理好的资料送到了周振邦的办公室。市里最好的三所私立小学,分别是“星光小学”“育英小学”和“明德小学”,都是师资力量雄厚、教学设施完善的学校,入学条件很严格,不仅要求孩子成绩优秀,还要面试家长,考察家庭环境。

周振邦仔细翻看了资料,最后选定了“星光小学”——这所学校离家里最近,而且有专门的心理辅导室,针对有特殊需求的孩子有一套完善的辅导方案。

他给星光小学的校长打了个电话,预约了入学面试。校长听说他是周氏集团的周振邦,很客气地说:“周总,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考察孩子的情况,给她安排最合适的班级。”

周振邦说:“谢谢校长,但我希望你们能按照正常的流程来,不要特殊对待。我想让孩子靠自己的能力入学。”

校长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周总真是教子有方,我佩服。”

挂了电话,周振邦又看了心理专家的资料。助理给他预约的是国内著名的儿童心理专家李教授,专门研究选择性缄默症,有很多成功的案例。

周末,周振邦带着念安去见李教授。念安一开始很抗拒,紧紧拉着他的衣角,不肯进咨询室。李教授很有耐心,拿出一些玩具,慢慢引导她,过了一会儿,念安终于放松下来,愿意和李教授一起玩玩具了。

咨询结束后,李教授对周振邦说:“周总,念安的情况比我想象中要好。她不是完全不能说话,只是在面对不熟悉的人或环境时,会产生焦虑和恐惧,从而选择沉默。只要给她一个安全、温暖的环境,再加上适当的引导,她很快就能恢复语言功能。”

周振邦问:“那我该怎么做?”

“多陪伴她,多和她沟通,让她感受到你的爱和关心。”李教授说,“另外,让她多和同龄的孩子接触,尤其是她信任的孩子。我看她和今天一起过来的那个小姑娘(林晓雅)关系很好,以后可以让她们多在一起玩,这对她的恢复很有帮助。”

周振邦点点头:“谢谢李教授,我知道了。”

从咨询室出来,周振邦带着念安和林晓雅去了游乐场。这是念安第一次来游乐场,她看着旋转木马、摩天轮,眼里充满了好奇。

林晓雅拉着她的手,兴奋地说:“念安,我们去坐旋转木马吧!可好玩了!”

念安犹豫了一下,看向周振邦。周振邦笑着点点头:“去吧,爸爸陪你们一起。”

他们一起坐了旋转木马,一起玩了碰碰车,一起吃了棉花糖。那天,念安笑得很开心,虽然还是没说话,但她主动拉了周振邦的手,在他不小心撞到碰碰车时,还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像是在安慰他。

晚上回家后,周振邦坐在书房里,心里有了一个决定。这个决定很“惊人”,甚至可能会引起别人的不理解,但他觉得,这是他目前能为念安做的最好的事。

他给张妈打电话,让她来书房一趟。

张妈很快就来了,手里还拿着刚洗好的水果:“周总,您找我?”

周振邦让她坐下,给她倒了杯茶:“张妈,我想跟你说件事。”

“您说。”张妈有点紧张,不知道周总想跟她说什么。

“念安马上就要上小学了,我想让她去星光小学读书。”周振邦说,“晓雅明年也要上小学了,我想让晓雅也去星光小学,和念安一起。”

张妈愣了一下,随即赶紧摆手:“周总,不行,不行。星光小学的学费那么贵,我们付不起。而且,晓雅的成绩虽然还行,但不一定能考上。”

“学费你不用担心,我来出。”周振邦说,“至于能不能考上,我会给晓雅请最好的辅导老师,帮她复习。我希望她们能一起上学,一起放学,这样念安也能有个伴,对她的恢复有帮助。”

张妈眼里泛起了泪光:“周总,您对我们母女俩太好了,我们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不用感谢我。”周振邦说,“是你们帮了我,帮了念安。如果不是晓雅,念安现在可能还是像以前那样,不愿意和人交流。”

他顿了顿,又说:“另外,我想给你和晓雅换个住处。家里的三楼太挤了,我在附近的小区买了一套两居室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你们可以搬过去住。离星光小学很近,以后送孩子上学也方便。”

张妈彻底愣住了,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周总,这……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您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我们不能再麻烦您了。”

“张妈,你听我说。”周振邦的语气很真诚,“我不是在施舍你们,我是真心想感谢你们。这三年,你把念安照顾得很好,晓雅也给念安带来了很多快乐。而且,我希望你们能一直陪在念安身边,让她有个稳定的陪伴。”

他又说:“房子已经买好了,钥匙在这儿。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以后就多帮我照顾念安,看着她们两个孩子健康长大,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周振邦把一串钥匙放在张妈面前的桌子上。张妈看着钥匙,又看了看周振邦,眼泪掉得更凶了。她知道,周总是真心想帮她们,她再拒绝,就是不识抬举了。

她站起身,对着周振邦深深鞠了一躬:“周总,谢谢您。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念安,好好教育晓雅,不辜负您的期望。”

周振邦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他知道,这个决定可能会被别人说“小题大做”“对一个保姆太好”,但他不在乎。他只知道,念安需要林晓雅的陪伴,而张妈和林晓雅也值得他这样做。

第五章 成长的足迹与温暖的家

两个月后,念安和林晓雅一起通过了星光小学的入学面试,被分到了同一个班级。开学那天,周振邦亲自送她们去学校。

念安穿着崭新的校服,背着小书包,手里紧紧拉着林晓雅的手。走到教室门口时,她回头看了周振邦一眼,虽然没说话,但眼里带着不舍。

周振邦笑着对她说:“念安,在学校要好好听老师的话,和晓雅好好相处。爸爸放学来接你们。”

念安点了点头,跟着林晓雅走进了教室。

周振邦站在教室门口,看着念安的小身影,心里充满了期待。他知道,这是念安新生活的开始,也是他新生活的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周振邦彻底改变了自己的生活节奏。他把集团的大部分工作交给了副总,每天只去公司处理重要的事,其余时间都用来陪伴念安。

他每天早上送念安和林晓雅上学,下午放学去接她们。晚上,他会陪着她们一起写作业,给她们讲睡前故事。周末,他会带着她们去公园玩,去图书馆看书,去科技馆参观。

在李教授的指导和林晓雅的陪伴下,念安的变化越来越大。她开始愿意和老师、同学说话,虽然声音还是有点小,但已经能正常交流了。有一次,周振邦去学校接她,老师笑着对他说:“周总,念安现在进步可大了,今天在课堂上还主动举手回答问题了呢!”

周振邦心里比签了一个亿的项目还开心。他看着不远处和林晓雅一起玩跳绳的念安,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张妈和林晓雅也搬进了周振邦给她们买的房子。房子不大,但很温馨,张妈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还在阳台上种了很多花。她每天早上会做好早饭,然后和周振邦一起送孩子上学;晚上会做好晚饭,等他们回来一起吃。

渐渐地,这栋曾经冷清的别墅,变得越来越热闹,越来越有家的味道。

有一天晚上,周振邦陪着念安和林晓雅写作业。念安突然抬起头,看着他,小声说:“爸爸,我今天在学校得了小红花。”

周振邦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这是念安第一次主动叫他“爸爸”,第一次主动和他分享学校里的事。

他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抱住念安:“念安真棒!爸爸为你骄傲!”

念安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声说:“爸爸,我喜欢你陪我。”

“爸爸以后会一直陪你。”周振邦的声音有点哽咽。他知道,他终于找回了他的女儿,找回了曾经失去的亲情。

林晓雅看着他们,笑着说:“周总,念安现在越来越棒了!以后我们一起努力,都得小红花!”

周振邦笑着点点头:“好,我们一起努力。”

那天晚上,周振邦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他想起了三年前那个冷清的家,想起了念安沉默的样子,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忙碌和忽视,心里充满了庆幸。庆幸自己及时醒悟,庆幸自己遇到了张妈和林晓雅,庆幸念安能重新变得开朗。

他拿出手机,给国外的苏蔓打了个电话。苏蔓接到他的电话,有点惊讶:“周振邦?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我想告诉你,念安现在很好。”周振邦说,“她已经能正常说话了,在学校表现很好,很开心。”

苏蔓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是吗?那就好。我……我有空会回去看看她。”

“好。”周振邦说,“念安也很想你。”

挂了电话,周振邦心里很平静。他知道,他和苏蔓之间的感情已经结束了,但他们都是念安的父母,都希望念安能健康快乐地长大。

接下来的几年,念安和林晓雅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进步。念安变得越来越开朗,成绩也越来越好,还参加了学校的合唱团,经常在学校的文艺汇演上唱歌。林晓雅也很优秀,不仅成绩名列前茅,还经常帮助同学,是老师和同学都喜欢的好孩子。

周振邦的集团发展得越来越好,但他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把工作当成生活的全部。他会定期陪念安和林晓雅去旅游,会参加她们的家长会,会在她们生日的时候,给她们准备惊喜。

张妈也成了家里的一员。她看着两个孩子长大,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周振邦给她涨了工资,还帮她办理了养老保险,让她以后的生活有了保障。

有一次,周振邦的朋友问他:“你当初怎么会想到给一个保姆买房子,还资助她女儿上学?你就不怕她贪心不足?”

周振邦笑着说:“我不是在帮她,我是在帮我自己。是她和她的女儿,帮我找回了我的女儿,帮我找回了家的温暖。钱没了可以再赚,但亲情没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朋友点点头,由衷地说:“你说得对,以前是我们太看重钱了,忽略了最重要的东西。”

周振邦看着窗外,念安和林晓雅正在花园里放风筝,两个小小的身影在阳光下奔跑着,笑声清脆而响亮。他知道,他做的最正确的决定,不是创办了周氏集团,不是赚了多少钱,而是那天下午,在三楼的小房间里,决定要好好陪伴念安,决定要感谢张妈和林晓雅。

因为他明白,真正的财富不是金钱,而是亲情,是温暖,是孩子脸上灿烂的笑容。而这些,才是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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