诵读:陈雨晴
他稳稳当当地站在小船上,手拿一个顶端系着网罩的竹竿,把河面上的树叶、垃圾、水草等漂浮物小心翼翼地打捞干净。动作娴熟,神情专注。大约3个小时后,他回头审视负责清理的4公里河段,像一位学习绘画的学生检视自己的写生作品。此时,小船经过的水面,阳光轻洒,微风轻拂,细浪柔波,色彩斑斓。远远望去,“河畅、水清、岸绿、景美”,正是自己想要的样子,或许也正是人们希望看到的样子。
运河管理所成员正在清理河面
放下竹竿,拴好小船,才感觉胳膊有些酸痛,缓了半天才好受点儿。在河道上清理垃圾和在路面上完全不同,要长时间举着两米多长的竹竿,河水中还有阻力,要费力得多,但这就是他们的工作常态。他说:“工作确实很辛苦,但必须尽到自己的责任……很多时候我们的工作是一个人面对运河,我觉得和运河之间慢慢有了一种无声的对话,这么多年,我对运河的感情也越来越深。”
朱治武工作中
他叫朱治武,现任南县运河管理所副所长,今年53岁,和运河亲密对话已有34个年头,阳光在他麦色皮肤上留下了岁月的印迹,然而他的眼底是那些隐形的涵闸和他在运河水面上数次剪开的清澈波纹。
他的父亲叫朱伏奇,1976年3月就在南茅运河工程指挥部工作,一直工作到1995年退休。从运河工程管理到生态长廊的建设,父子二人是运河50年的见证者。这是两代人的接力,巡河者,清道夫,麦色人,是他们身上共同的标记。
运河管理所成员清理河道场景
朱治武说,现在的任务更重了,除了保持河面洁净,劝阻两岸乱堆、乱挖、乱砍、乱种的行为,还要维持全线涵闸和倒虹吸的正常运转。“洞庭清波”行动开展以来,运河沿线明令禁船,为了降低船只的使用率,只能用身体代替船只,游泳清理水草成了“朱治武们”的新课程,而这样一堂“游泳”课,往往一上就是几小时。
当旁人说起朱治武多次赤身下水捞草的事迹,他很难为情,说:“这是职责所在,不必多提。”能为运河出一份力,他觉得很自豪。
运河管理所成员日常工作场景
“不是我们为运河做了贡献,而是运河养育了我们。”这是龚建山的肺腑之言,他和朱治武一样,也在运河管理所干了30多年。一个个的他,一群群的他们,让运河守护队伍稳定壮大。目前,两岸清障工作正有序进行,无论风雨,巡河清淤、扫障保洁,守护者们用竹竿丈量晨昏的厚度,用脚步踏实岁月的喧闹,水上的塑料瓶、枯树枝与不安分的水草在网兜里沉淀成另一种形式的编年史,一并沉淀的是他们作为南茅运河的守护者、清波行动的实践者清晰的认知——
阳光时,他们笑成风景;风雨时,他们站成桥墩。当运河深处宁静如许,当运河两岸呼吸畅通,守护者不说话,只把身影钉在水面,一天又一天,他们的骨骼便有了沉入水底的铁的重量,而运河,把守护者的名字一遍遍刻进流淌的碑文。
编辑:肖雨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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