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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掉吧,就当给云歌赔罪”我应下,五天后,误喝绝嗣汤的丈夫懵了

发布时间:2025-08-01 01:41:11  浏览量:34

本文为虚构故事,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孟媛媛独自在院子一侧的土灶前忙碌,将熬好的菜汤逐一盛入白瓷碗中,小心翼翼地端上餐桌。最后一道汤刚摆好,院门便"吱呀"一声开了。

丈夫沈杰川迈步进来,身着笔挺的军装,眉峰如刃,眼眸深邃,周身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场。两杠一星的肩章在晨光里泛着微光,他目光扫过孟媛媛时,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地移向别处。

"爸爸!"两个孩子像归巢的雏鸟般扑过去。沈杰川一手一个揽住,声音不自觉放软:"在家有没有听话?"婆婆冯兰菊从里屋小跑着迎出来,脸上堆着笑:"这次休假有半个月吧?在家好好陪陪娃。"

孟媛媛插不上话,只静静站在灶台边。眼前温馨和乐的画面,像根细针直往心口扎,疼得她呼吸都轻了几分。她别过脸,望着电视里模糊的奥运画面,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北京奥运会——那是她原本的世界,她本是21世纪的普通人,一场车祸让她穿越到八十年代末。

沈杰川原本是她的姐夫。可姐姐重病临终前,设计让她与沈杰川有了肌肤之亲。后来姐姐攥着她的手哭求:"枝枝,你替我照顾杰川和孩子,好不好?"她虽不愿,却念着小时候姐姐曾救过她的命,终究点了头。

不可否认,沈杰川生得高大英俊,又是军区团长,往那儿一站便自成风景。可这段婚姻于她,始终像件不合身的衣裳。她曾幻想过与他和和美美过日子,现实却像块硬石头,硌得她生疼。

鼻尖突然泛起酸意,她正要抬手揉,一包绿豆糕递到眼前。

沈杰川声音淡淡的:"你的。"

孟媛媛回过神,看着他手里的油纸包,指尖微微发颤。新婚那年,他也提过绿豆糕回家。五包整整齐齐码在桌上,她理所当然地觉得能分一包,刚伸手就被沈轩撞倒。

五岁的孩子像头小豹子,红着眼吼:"这是我阿妈爱吃的!你凭什么拿!"绿豆糕滚了满地,她的头磕在橱柜棱角上,血顺着额头往下淌。那刻她疼得说不出话,心里却比伤口更痛。

后来她找沈杰川说这事,只想听句安慰。他却只扫了眼她的伤,语气淡得像杯凉白开:"是你非要嫁过来,别觉得委屈。"

此刻,孟媛媛将他的手轻轻推了回去,声音轻得像片羽毛:"我这会儿没什么胃口,给孩子分了吧。"说完转身往厨房走。

冯兰菊在后头喊:"这么大地方又不是坐不下你,还往哪躲?"孟媛媛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眼沈杰川紧拧的眉心,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更紧:"我向来不习惯与大家同桌吃饭。"

话落,她没管身后几人的反应,径直走进厨房。沈杰川望着她单薄的背影,眉心拧成了川字。

晚饭后,孟媛媛早早回了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耳边总回响着白日里孩子们的哭闹——今天她没让出绿豆糕,沈轩摔了碗,沈曼扯着嗓子喊"后妈坏",冯兰菊则念叨"果然不是亲生的,连口吃的都要争"。

正想着,门"吱呀"开了。沈杰川带着一身凉气进来,在她身后躺下。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衣摆往上,轻吻落在她肩头:"今天怎么了?不高兴?"

孟媛媛知道这是要亲热的意思。从前她总配合,可此刻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闷得慌。她挣了挣:"我累了。"

沈杰川动作一顿,欲念从眼底褪去:"是在家受委屈了?你可以跟我说。"

孟媛媛胸口发紧,攥住他的手腕,语气里带了几分急切:"我说过了,我很累,不想和你亲热。"

话音未落,她突然捂住嘴,踉跄着冲到屋外。沈杰川跟出来时,正见她扶着墙干呕。冯兰菊从屋里跑出来,一把拽过她的手腕把脉,嘴里念叨:"这是……有喜了?"

孟媛媛脑子"嗡"的一声。几乎同时,脑海里响起冰冷的机械提示音:【检测到穿越者孟媛媛萌生脱离的念头,只需在此世界终结生命,即可回归原世界。】

两道声音撞得她眼前发黑。她缓过神,见沈杰川站在不远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眼里是她看不懂的复杂。他开口时声音发紧:"现在还不能完全确认,明日我陪你到卫生院做个检查。"

冯兰菊摆摆手:"赶紧回屋歇着,大晚上的别吵着娃。"孟媛媛看着两人,心里像打翻了调料罐,又酸又涩。

回到屋里,沈杰川抱了床被子,侧身背对着她躺下。两人中间隔着半臂宽的距离,像道看不见的沟壑。孟媛媛望着他宽阔的背,喉头哽得厉害。

她犹豫半晌,还是轻声问:"沈杰川,如果我真的怀了,你……会高兴吗?"

沈杰川沉默了很久,久到孟媛媛以为他睡着了,才听见他淡声说:"咱们已经有轩轩和曼曼了。"

孟媛媛的心像被刀剜了个口子。她把沈轩和沈曼当亲生的养了五年,换尿布、哄睡觉、教写字,可对他来说,孩子的生母是谁似乎并不重要。这个未出世的孩子,于他不过是多添双筷子的事。

她声音发哑:"所以,你并不期待这个孩子,是吗?"

沈杰川又沉默片刻,语气依旧平静:"睡觉,别问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孟媛媛只觉浑身发冷。她原本想着,若真有了孩子,就好好把他生下来,陪他走完这一世再回去。可现在,除了她自己,没人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她怕孩子生下来,会像她一样,在这个家里当个透明人。

次日天还未大亮,孟媛媛便起身往厨房去。刚进门,就见冯兰菊已在灶前忙活。见她来,婆婆没好气地嘟囔:"这是仗着有身子了,这般时候才起身?"说着往灶台上努了努嘴:"红糖鸡蛋,快凉了。"

孟媛媛怔怔地望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红糖鸡蛋,喉咙发紧:"这是…给我的?"

冯兰菊斜她一眼:"这屋里除了你还有别人?"话音未落,沈轩和沈曼蹬蹬跑进来,扯着嗓子喊:"奶奶,我饿了!"

孟媛媛的胃里便开始翻涌——这两个孩子但凡见她吃东西,总要闹上一场。刚嫁过来时,她为这事儿饿了半个月肚子,落下了胃疼的毛病。

她强忍着不适,把碗往孩子们面前推:"你们吃吧,我不饿。"

冯兰菊却"啪"地按住碗:"这是给你补身子的,我另外给娃留了。"沈轩一听就红了眼:"她答应了要帮阿妈照顾我们的!凭什么再生一个!"沈曼跟着哭:"等她有了自己的孩子,肯定不要我们了!呜呜呜……我想阿妈了……"

孟媛媛看着两个孩子,心里像被揉了把盐。她掏心掏肺带了五年,他们却始终当她是"帮阿妈照顾"的外人。她咬了咬唇,话便不受控制地冲了出来:"那就让你爸给你们换个妈。"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哐当"一声。孟媛媛浑身一僵,转头就见沈杰川站在门口,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第3章

沈杰川眉头紧锁着走进屋,目光沉沉地看向孟媛媛,嗓音低沉而冷冽。

“你什么意思?”

孟媛媛心头猛地一颤,移开视线,并未答话。

冯兰菊见状连忙走上前,因焦急而拔高的语调里带着几分尖锐。

“当初是你自己不要脸爬床,死活要嫁进沈家,败坏了沈家门楣不说,不夹起尾巴做人就算了,如今怀个孕倒拿起乔来了?”

沈杰川眉头紧拧成川字,眼底尽是厌烦。

“你从昨晚就开始闹脾气,到底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跑到孩子面前赌气!”

“到底是后娘!”冯兰菊冷哼一声。

“当初你姐姐两次有孕,都没像你这么难缠!”

听着他们一句接一句的指责,孟媛媛只觉胸口发闷,呼吸都变得艰难。

她知道,自己若此刻倾诉或辩解,只会换来更多指责。

孟媛媛深吸一口气,在沈轩和沈曼面前蹲下,勉强牵起嘴角,轻声道歉。

“刚刚是我不对,那些都是气话,你们别往心里去。”

沈轩和沈曼竟有些慌乱无措,下意识看向沈杰川。

沈杰川没再多说什么,端起那碗红糖鸡蛋递到她手边。

“赶紧吃了,吃完去卫生院检查。”

孟媛媛胃部突然抽痛起来,扶着灶台勉强起身。

“我没胃口,不想吃。”

沈杰川眉头一皱,直接将碗塞进她手中,语气不容置疑:“吃!”

他仿佛在命令手下的兵,孟媛媛肩膀都跟着颤了下。

手里的碗依旧滚烫,却暖不了她的心。

她真的累了,在这个家里,无论她怎么做都不对。

孟媛媛强忍着想吐的欲望,在四双眼睛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将一整碗红糖鸡蛋吃完。

她噎得眼眶泛红,泪花打转,也不敢再反驳半句。

好不容易吃完,孟媛媛颤抖着手放下空碗。

“我吃完了。”

沈杰川的目光在她泛红的双眼停顿了瞬,淡漠地移开。

他去给孟媛媛拿了外套过来:“走吧,去县里。”

两个孩子赶忙拽住他的衣角。

“爸爸,我们想去县城买好吃的!”

“爸爸带我们一起!我们也要去!”

沈杰川顿了瞬,将衣服随意递给孟媛媛,牵着两个孩子朝外走去。

孟媛媛攥紧外套,默默跟在后方。

她始终……融不进去。

县城卫生院。

沈杰川带着孟媛媛做了一系列检查。

折腾了一上午,检查结果终于出来。

孟媛媛确实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走廊上,孟媛媛将报告单看了又看,难掩心里的欢喜。

沈杰川只淡淡地扫了一眼,随后开口道。

“你带孩子在这里等我,我去缴费。”

孟媛媛点了点头。

沈轩和沈曼也跟着点头:“爸爸,我们会很乖的!”

然而沈杰川刚走,沈轩就看向孟媛媛,故意提高嗓门问道。

“后妈,你有了自己的孩子,会不会把我们赶出去?”

沈曼配合着假哭起来:“求你不要赶我们走,我们会好好伺候你生的弟弟妹妹的……”

孟媛媛脸色一白,浑身血液仿佛倒流。

“你们胡说什么……”

周围的人已经都朝这边看过来,还有人认出了她,指着她窃窃私语。

“那不是咱们村的孟媛媛吗,爬了团长姐夫的床,现在还怀孕了?”

“这种不检点的女人也有人要?那俩孩子可就惨咯,有了后妈就有后爹!”

那些指指点点的议论瞬间将孟媛媛淹没,让她无法呼吸。

她脸上毫无血色,徒劳地辩解:“我没有……”

两个孩子见她这副模样,哭闹得更起劲了。

就在这时,沈杰川回来了,脸色阴沉得可怕地走到孟媛媛面前,一见面就厉声质问。

“我就离开这么一会,你又在闹什么?”

孟媛媛刚得到一点喘息,又被沈杰川的话无形扇了一巴掌。

她脸色苍白地站起身,嗫嚅半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以前沈轩和沈曼就配合着闹过当众揭她短的事。

那时她面对沈杰川的指责万分委屈,直接解释说是两个孩子闹起来的。

沈杰川却说:“他们也没说错,你一个大人还要跟孩子计较?那你嫁进来做什么?”

从那之后,她就不说了。

正想着,就见沈杰川身边跟着的一个女人笑着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杰川哥,大庭广众的给嫂子留点面子呀。”

孟媛媛这才注意到她——沈杰川部队首长的千金,苏云歌。

她开了口,沈杰川脸色才缓和了些。

他转头安抚两个孩子,没再给孟媛媛一个眼神。

沈轩见孟媛媛没什么反应,眼珠一转,故意指着苏云歌问。

“爸爸,这是你给我们找的新母亲吗?”

第4章

这话一出,孟媛媛心头猛地一颤,下意识望向沈杰川。

苏云歌眼中闪过喜色,也偷瞥了眼沈杰川。

见他没什么反应,她弯下腰,用逗孩子的语气问道。

“为何要我做新母亲呀?是你们的妈妈对你们不好吗?”

沈曼哼了一声,双手叉腰告状。

“她才不是我们的妈妈呢!她就是个坏女人!对我们一点儿都不好。”

沈轩眨了眨眼睛,神情落寞:“我们的妈妈已经去世了。”

他们稚嫩的话音却像生锈的钝刀,在孟媛媛心上反复割磨。

好像她来到这个家以后所做的一切根本无人在意,也无人承认。

她眼见沈杰川的目光渐渐冷下去,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紧。

才艰难地开口:“我对他们怎么样,你和娘都清楚……”

话音未落,沈杰川眉头紧皱,打断道。

“别说这些无关紧要的,做完检查就走。”

话落,他和苏云歌一人牵起一个孩子转身离开。

孟媛媛看着他们的背影,活像一家四口。

半晌,她才迈动僵直的双腿默默跟上。

逛街的时候,两个孩子牵着沈杰川和苏云歌的手有说有笑。

而孟媛媛则像个局外人,被隔绝在这欢乐之外。

他们逛到一处路口,眼见天色渐晚。

苏云歌忽然出声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沈杰川。

“杰川哥,我爸最近一直念叨你呢,他在家备好了晚饭,你要不要……随我回去?”

这话说得暧昧,孟媛媛呼吸骤然一紧。

沈杰川闻言沉默片刻,转身看向孟媛媛。

“你先带孩子回家,不用给我留饭。”

孟媛媛怔了瞬,忍下心底的抽痛,低声开口。

“这么晚了,让人看到传出去影响不好……”

苏云歌察觉到了孟媛媛的情绪,朝她笑了笑。

“嫂子别误会,我爸爸找他是有事要谈,我们啊,都是办正事的人。”

她说着,娇俏地往沈杰川身边凑了凑。

沈杰川皱着眉头扫了眼孟媛媛,冷斥道:“以己度人,以为谁都和你一样?”

话落,他直接转身大步离去。

苏云歌朝孟媛媛挑衅地一笑,转身小跑着追上沈杰川。

“杰川哥,等等我!”

沈杰川明显慢下步子,等她追上,才并肩远去。

孟媛媛脸色苍白地看着他们的背影,不自觉攥紧了手中的布袋。

两个孩子察觉到了她的低落情绪。

沈轩朝她扮了个鬼脸,故意提高嗓门嘲讽。

“让你对我们不好,新母亲一来,爸爸就不要你了。”

沈曼得意地说:“我们会跟新母亲在一个桌上吃饭,还会把好吃的绿豆糕分给她!”

孟媛媛抿着唇看着他们,只觉呼吸不畅,恨不得一走了之。

半晌,她闭了闭眼,面无表情地牵着两个孩子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槐花村。

冯兰菊正坐在院子里择菜。

见孟媛媛单独带着孩子回来,便问:“杰川呢?”

沈曼抢话说:“爸爸跟新母亲走了!”

“新母亲?”

冯兰菊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眉头紧皱地看向孟媛媛。

“你都怀了孩子还留不住男人?”

她继续择菜,不满地嘟囔了句:“真不知道还能干点什么!”

孟媛媛呼吸一窒,刚要开口。

沈轩和沈曼一边拉扯着她的手,把她往厨房拖,一边耍赖般的叫嚷。

“我们饿了,你快去做饭!做饭——”

孟媛媛太阳穴突突直跳,深吸一口气将双手一把抽了出来。

冯兰菊见状,抓起一把菜摔进笸箩里,猛地站起来。

“怎么,你这才刚怀上就想撂挑子了?”

孟媛媛呼吸发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完了?我现在可以去做饭了吗?”

冯兰菊噎了一下,将笸箩朝她一递:“拿去!”

孟媛媛接过笸箩转身就朝厨房走去。

身后,冯兰菊似乎还觉得没占上风,又不满地嚷道。

“菜都给你择好了,你就炒一下的事,这么伺候你了,还甩脸子给谁看哪!”

两个孩子紧接着告状。

“奶奶,我们不希望她怀孕,她有了自己的孩子后对我们一点都不好!”

孟媛媛攥紧了手中的笸箩,加快脚步躲进厨房,反手带上门。

她疲惫地在灶洞前坐下,开始烧火。

灶膛里飘出的烟熏红了她的眼睛。

她看着燃烧的火苗,只觉得自己可悲,要躲在厨房才能有喘息的余地。

姐姐临终前的嘱托却又在她脑海响起——

“媛媛,当初姐姐救你一命,从没要你报答什么……”

“但杰川和小轩小曼,我真的放心不下……你可不可以代替姐姐,和他们一起生活?”

这句话就像缠在她颈间的绳索,时时刻刻勒着她……

做好饭后,孟媛媛一口也没吃,直接回房早早地歇下了。

夜半,孟媛媛在睡梦中忽然被一阵响动惊醒。

“孟媛媛!”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猛地推开,重重摔在墙上!

孟媛媛猛地惊醒,就对上沈杰川怒意翻涌的眼眸。

“你竟对两个孩子下手!还有没有良心!”
第5章

孟媛媛心头猛地一颤,慌忙掀开被子下床:"出什么事了……"

话未说完,冯兰菊已冲进屋里,扬手就是一巴掌。

冯兰菊戳着她的鼻尖哭天抹泪地骂:"你给我孙子孙女吃了什么?害得他们上吐下泻!真是后娘心肠,这么狠毒!"

孟媛媛被打得踉跄两步,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沉。

她顾不上争辩,提着裙摆就往外冲。

沈轩和沈曼躺在床上,小脸惨白如纸,捂着肚子直打滚,痛苦地哭喊着。

一见她进来,两个孩子立刻扯着嗓子大哭:"你这个恶毒后妈,给我们下毒!"

"我没有……"孟媛媛强压着慌乱,想上前查看。

沈杰川突然跨步进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眼底燃着怒火:"若是因为苏云歌的事心存怨怼,我可以解释。"

"但你不该对孩子下手!他们与你也有血缘!"

孟媛媛呼吸一滞,急切道:"不是我,我怎会狠心到对孩子……"

"让开!"沈杰川根本不听,将她扯到一旁,抱起孩子转身就走。

经过她身边时,他压低声音警告:"若我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你肚子里的也别想好过。"

话落,沈杰川抱着孩子大步离开。

孟媛媛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周身泛起彻骨的寒意。

沈轩沈曼是他的骨肉,难道她腹中的就不是了吗?

还是说,他不仅不期待这个孩子,甚至从未想过承认……

孟媛媛压下酸涩,套上外衣往县城赶。

等她赶到卫生院时,天已蒙蒙亮。

她顾不上喘息,直接去找医生问结果。

原来两个孩子只是吃了太多山楂,引发急性肠胃炎,并无大碍。

她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去了病房。

病房里,沈杰川坐在床边,面色冷沉地看着熟睡的孩子。

见孟媛媛进来,他只冷冷扫她一眼。

孟媛媛攥紧拳头,走到他面前,眼眶发红:"杰川,我从未苛待过孩子,你就不能信我一次吗?"

沈杰川垂眸不语,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孟媛媛满心的委屈在沉默中逐渐冷却。

她想起他离开时的话,抿了抿唇:"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这个孩子?"

不等沈杰川回答,她鼓起勇气继续:"若你不喜欢,我们可以离婚,孩子生下来我自己养。"

话音未落,沈杰川猛地抬头,眼底怒意翻涌,压着声音喝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孟媛媛眼眶发红,心口一阵阵抽疼。

若没有这个孩子,她或许仍会咽下所有委屈,继续做不被爱的团长夫人、不被承认的后妈、不受待见的媳妇。

可现在……

她迎上他的目光,颤声道:"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在一个没有爱的环境里长大……"

沈杰川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你在胡说什么?"

他顿了顿,移开视线:"就算受了委屈,也别拿这种话使性子!"

孟媛媛呼吸一滞,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干。

"我没有使性子,是你说的,有话可以直说……"

"够了!"沈杰川厉声喝止,"这里不是你闹的地方!"

孟媛媛看着他眼里明晃晃的嫌恶,怔怔说不出话。

眼眶酸胀得厉害,她匆忙转身:"我去拿药。"

出了病房,她倚在墙边,抬手覆上小腹,苦涩在心底翻涌。

她原想生下孩子,陪他走完这一世再回去。

可如今看来,她和孩子的存在,就像个荒唐的错误……

孟媛媛闭了闭眼,强撑着拿完药回来。

刚到病房外,就听沈轩带着哭腔说:"爸爸,我们不想要弟弟妹妹好不好?"

孟媛媛推门的手猛地顿住,心脏猛地揪紧。

下一瞬,沈杰川淡漠的声音响起:"那就不要。"

第6章

孟媛媛呼吸一滞,血液仿佛倒流。

她颤抖着手推开门,径直走到沈杰川面前,喉头发哽:"你想让我打掉孩子?!"

沈杰川神情僵了瞬,眼底染上愠色:"你胡说什么?那也是条生命!"

"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孟媛媛身心俱疲,声音沙哑,"你不肯离婚,又不想要这个孩子,到底要我怎样?"

病床上,沈轩虚弱地开口:"后妈,我们不想当拖油瓶,你别嫌弃我们好不好?"

沈曼也跟着哭起来:"你别走,我们只想吃你做的饭……"

两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病房里其他病人和家属纷纷投来目光,窃窃私语。

场面顿时混乱。

"够了!"沈杰川烦躁地打断,病房瞬间安静。

沈轩沈曼缩着脖子,小心翼翼看他。

他却直接起身,将孟媛媛拖到门外,甩开她的手厉声呵斥:"要是来添乱的,现在就回去!"

孟媛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心里寒意更甚。

她不明白,自己只是想好好谈谈,怎么就成了添乱?

为何每次孩子闹,沈杰川都归咎于她?

沈杰川说完,转身砰地关上门。

孟媛媛盯着紧闭的门,眼眶酸胀得厉害。

她已打定主意——若只有她想要这个孩子,那她就离开,独自抚养!

回到村里,路边几个村妇嗑着瓜子,对她指指戳戳:"还有脸回来?当初爬床逼死亲姐,现在又给孩子下毒,该报警抓她!"

"肚子里的最好流掉,当报应!"

孟媛媛垂眸走过,这些话再掀不起波澜。

从前她会躲起来哭,现在只觉麻木。

刚进院,冯兰菊就沉着脸瞪她,满眼愤恨。

孟媛媛淡淡开口:"山楂吃多了肠胃炎,和我无关。"

冯兰菊神色一僵,片刻后又道:"怎不跟他们一起回来?"

孟媛媛没应,径直回房收拾行李。

门外突然传来停车声——是沈杰川?

紧接着,苏云歌的声音飘进来:"杰川哥,东西放这边行吗?"

孟媛媛动作顿住,走出房门。

苏云歌穿着水蓝色连衣裙,打扮时髦漂亮,手里提着水果和补品,与抱着孩子的沈杰川站在一起,活像一家四口。

冯兰菊笑着迎上去:"云歌,怎突然来了?"

苏云歌递过礼物,柔声道:"在县里遇到杰川哥,听说孩子病了,就陪他回来看看您。"

她轻轻摸沈曼的发顶,对沈杰川说:"杰川哥,嫂子现在有了自己的孩子,照顾不好小轩小曼也情有可原,别怪她。"

孟媛媛听出她话里的暗讽,正要开口,沈轩已拉着沈杰川的手撒娇:"爸爸,别让她去,她得在家给我们做饭!"

沈杰川扫了孟媛媛一眼,对苏云歌道:"她不去随军。"

话落,他带着苏云歌和孩子进屋,连句解释都没有。

院子里瞬间安静。

孟媛媛脸色发白,心里发冷。

冯兰菊横她一眼:"站着干啥?做饭去!没见家里来客了?"

说着就要拉她,孟媛媛抽回手:"我又不吃,为何要做?"

冯兰菊两眼一瞪:"你不吃,肚子里的还不吃了?!"

孟媛媛僵住。

是啊,她是要当妈的人,不能饿着孩子……

冯兰菊不耐烦地摆手:"打打下手就行,累不着!"

话已至此,孟媛媛没再推脱,抿唇跟去厨房。

做完饭,她仍留在厨房吃。

苏云歌吃过饭,由沈杰川送走。

孟媛媛刷着碗想:若生个女儿,定不让她嫁去别人家吃苦……

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沈轩沈曼的哭喊:"妈!我被夹住了,快救我!"

"妈——快救哥哥!"

"妈"字像根针,猛地扎进孟媛媛心里。

她嫁进来五年,孩子从未叫过她"妈"。

孟媛媛连忙放下碗,擦着手冲出门。

刚出门,脚底突然一滑,整个人重重跌倒在地!

痛得眼前发黑,连声音都发不出。

她艰难睁眼,看见沈轩沈曼安然站在一旁。

而身下,是满地滚落的黄豆……和腿间渗出的鲜红血迹。
第7章

沈轩与沈曼原本正捂着嘴偷笑,瞥见孟媛媛裙摆洇出的血迹,瞬间吓得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孟媛媛疼得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了鬓角,每一口喘息都带着细碎的颤音。

"我的孩子……"她伸手想抓住什么,指尖却只触到冰凉的空气。

冯兰菊听到动静从屋里冲出来,手里还攥着没织完的毛线。

"孟媛媛你耳朵聋了?!没听见孩子喊你……"话音在看到地上血迹时戛然而止,她手里的毛线针"当啷"掉在地上。

那张总是刻薄的面孔此刻写满慌乱:"哎哟我的娘!这咋弄成这样!"她手忙脚乱地往前凑,却又在离孟媛媛三步远的地方停住。

恰在此时,院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沈杰川推开车门大步跨进来,目光触及孟媛媛身下那一滩刺目的红,瞳孔骤然收缩。

"出什么事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

孟媛媛疼得连睫毛都在抖,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盯着沈轩兄妹。沈杰川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两个孩子正缩在墙角发抖。

"先去医院。"他弯腰抱起孟媛媛时,衣袖被她攥得皱成一团。

吉普车里,孟媛媛蜷成虾米状缩在后排,看着牛仔裤上的血迹如墨汁般晕染开,浑身发冷。

沈杰川从后视镜看她一眼,眉头皱成川字:"省点力气,别说话了。"语气依旧冷得像块冰。

孟媛媛望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眼泪突然决堤:"是沈轩和沈曼……他们在地上撒了黄豆……"

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收紧,沈杰川喉结滚动两下:"你又在胡说什么?这种时候还要往孩子身上泼脏水?"

孟媛媛还想争辩,眼前却突然一黑。失去意识前,她听见沈杰川低咒了声,油门踩得轰轰作响。

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时,孟媛媛慢慢睁开眼。沈杰川坐在床边翻看报纸,冯兰菊正往两个孩子嘴里塞糖块。

"我的孩子……"她猛地抓住沈杰川的手腕,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沈杰川报纸上的字迹突然模糊,他沉默片刻才开口:"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孟媛媛只觉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他没了……真的没了……"

沈杰川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伸手想替她擦泪,却在半空停住:"你还有小轩和小曼,他们和你……"

"他们是凶手!"孟媛媛突然爆发,指着躲在冯兰菊身后的兄妹俩,"他们故意害我流产!"

沈轩吓得缩了缩脖子,却梗着脖子喊:"你答应过阿妈的!要照顾我们一辈子!你本来就不该有自己的孩子!"

冯兰菊连忙把孩子护在身后,声音低了八度:"反正杰川也有后了,不差这一个……再说你名声不好,生出来也……"

"你也是女人吗?!"孟媛媛猛地掀开被子,却被沈杰川一把按回床上。

"闹够没有?"他声音里染上怒意,"孩子又不是故意的,他们才多大?你有气冲我来!"

孟媛媛望着天花板,泪水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病房门开合的声响中,她听见沈杰川带着人离开的脚步声。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时,孟媛媛摸到窗台边缘。只要纵身一跃,就能结束这荒唐的一切。可就在她踩上窗台的瞬间,后腰突然被铁钳似的手臂箍住。

"孟媛媛!"沈杰川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你想死是不是?!"

第8章

孟媛媛被拽回床上的瞬间,沈杰川胸膛里剧烈的心跳声透过衣料传来。

"你拦我做什么?"她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却让沈杰川眼底窜起火苗。

"孩子没了还能再怀,至于寻死觅活?"他手指收紧,在孟媛媛手腕上留下红痕。

孟媛媛突然笑了,笑声带着血腥气:"你当然不在乎,你根本就没想要这个孩子!"

沈杰川额角青筋暴起,猛地松开手:"孟媛媛!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要我的孩子回来!"她突然坐起身,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我要他回来!"

病房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冯兰菊带着孩子推门进来时,正好撞见这诡异的气氛。

"当着孩子面吵什么……"她把糖罐往桌上一放,两个孩子立刻躲到她身后。

沈杰川深吸一口气,对冯兰菊说:"部队还有事,我晚上再来。"转身时,衣角扫翻了桌上的茶杯。

冯兰菊坐到窗边,把两个孩子搂在怀里,眼睛死死盯着孟媛媛。孟媛媛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泪水很快洇湿一大片。

半夜惊醒时,孟媛媛发现身后贴着个火炉似的身体。沈杰川的手臂横在她腰间,呼吸均匀地喷在她后颈。

她刚要动,沈杰川突然收紧手臂:"别动。"声音带着未醒的沙哑。

孟媛媛望着窗外漆黑的天幕,突然想起那个机械音:"在此世界死亡后,便可返回原世界。"现在,她连最后的牵挂都没了。

五天后出院,推开院门时,干涸的血迹像道狰狞的疤,黄豆滚得到处都是。冯兰菊抢先挡住她的视线:"进屋歇着,外头风大。"

床头柜上,那件织了一半的婴儿毛衣还摆着。孟媛媛扑过去抱住毛衣,针脚扎进掌心也不觉得疼。

"妈妈对不起你……"她对着空气道歉,哭声惊飞了窗外的麻雀。

天黑透时,沈轩端着洗脚盆,沈曼捧着饭碗进来。两个孩子眼睛红红的,像两只小兔子。

"阿妈,洗脚。"

"阿妈,吃饭。"

孟媛媛望着他们,突然想起第一次抱他们时的温度。但现在,那些温度都成了烫手的炭块。

"你们又想做什么?"她声音哑得厉害。

沈杰川阴沉着脸走进来:"孩子主动示好,你这是什么态度?"

沈轩突然"哇"地哭出声:"我只是想给阿妈洗脚……"

沈曼扯着孟媛媛衣角:"阿妈别不要我们……"

孟媛媛望着摇曳的烛火,突然觉得累极了。她接过饭碗,机械地往嘴里塞饭,泪水却混着米饭流进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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