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等老了就回农村,守着一个小院,种菜养花,过上神仙日子?
打住!先听我讲完这两个发生在我身边的真事,你可能就不这么想了。这年头,农村,真不是你想回就能回的地方。
我发小,一个在城里拼了十几年的狠人。他和他媳妇,两口子硬是凭着每月从八百块熬到一万多的工资,愣是没在城里买房,心里就揣着一个梦:回老家,盖一栋属于自己的小洋楼。
可梦刚要启航,就撞上了冰山。俩人当年上大学把户口迁走了,成了非农户口,老家的宅基地早就被弟弟占了。这不,今年五月份,听说新政策能迁户口,他立马把户口迁回了村,就为了圆这个梦。
图纸画得漂漂亮亮,一栋两层半的楼,前面还要带个大院子。他寻思着,厨房不放在主楼里,在院子左边单独盖两间平房,一间做饭,一间堆杂物,多敞亮!
地基刚一打好,戏剧性的一幕来了。他二爷,就是他爷爷的堂弟,一夜之间请人在他那规划好的院子里,砌起了一道墙!好家伙,厨房的位置直接被墙给“吃”了。
发小气冲冲地去找理论,二爷叼着烟,慢悠悠地说:“这地是祖上传下来的,你家有份,我家也有份,我这是圈我自己的那块。”
这话说的,那块地荒了二十多年,比草都高,他二爷连个屁都没放过。现在地基一打,他倒想起这地是“自家”的了?
村支书来调解,两家人在村里吵得脸红脖子粗,祖宗八代都快被翻出来了,哪还有半点亲情。发小咬咬牙,说:“二爷,我给您五万块,您就把那点地让给我行不?”
你猜怎么着?二爷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分不让!他不是要钱,他就是不想让你顺心如意。
这下好了,楼盖不成了,几十万的设计费和地基款打了水漂。发小后来想通了,孩子生在城里,以后肯定不会回农村,自己退休了也得跟着去,这房子盖了,一年住不了几天,纯属烧钱。
上个周末,他给我发消息,说在城里看好房了,定金都交了。他说:“老家这趟水,太深了,谁趟谁后悔。那地方,已经不是咱们的根了,就是个回不去的念想。
失业回村半个月,我体会到了什么叫,人情债
说完他,再说说我自己。
前段时间,我工作黄了,找了一个多月也没着落。想着反正闲着,我妈腰又伤了,就回四川老家住一阵子,陪陪她。
刚回去那几天,我妈乐得合不拢嘴,把亲戚送的好吃的都翻出来给我吃。可好景不长,一个星期后,我妈看我的眼神就变了。
“工作找得咋样了?”
“你那房贷一个月多少?不交行不行?”
我当时就纳闷了,以前我带老婆孩子回来,她可从不问这些。看我一脸疑惑,她也不再藏着掖着,直接说:“村里人都在传,说你是不是被开除了?天天在村头溜达,也不见去上班。”
我这才知道,我每天傍晚的散步,在别人眼里成了“失业游民”的铁证。
村尾的三婶“好心”地问我爸:“你儿子是不是没活干了?我听娃儿们说,外面工地上都没人了,他搞建筑的,危险得很啊!”
隔壁的三爷,天天刷短视频,懂得多,更绝,他跟我爸说:“男人要是挣不来钱,媳妇可就留不住了,你得当心点!要不让他把户口迁回来吧,家里有房有地,至少饿不死……”
我妈说完这些,我整个人都懵了!难怪我出门,总有人用那种探究的眼神看我,问我“啥时候去上班啊”,原来背后全是这些闲言碎语!
那种感觉,就像被一张无形的网罩住,你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带着别人对你生活的评判和猜测。我一个大男人,竟然被这些“关心”搞得喘不过气来。
住了半个月,我实在扛不住了,连夜收拾行李,逃也似的回了城。
说实话,我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除非你混得风生水开,开着豪车衣锦还乡,否则你在村里,就是个“失败者”。那些看似淳朴的问候背后,藏着的是一把把软刀子,刀刀扎心。
我们总说“树高千丈,叶落归根”,可当叶子习惯了城市的风,再想回到那片熟悉的土地,才发现,那里的土壤和空气,早已不再适合自己生长。
故乡,终究成了我们记忆里的一座孤岛,可以遥望,却再也难以停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