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过被一首歌迎面撞碎坚强吗?
昨天,
我就被一位陌生大姐的歌声,
砸了个措手不及。
她握着话筒的手有点糙,
眼神却亮得像烧着团火。
前奏刚起,
周围还吵。
可她一开口,
全世界瞬间熄了声。
“都说人间好,何处不逍遥……”
她声音里带着沙,
像走过很远的路,
鞋底还粘着泥。
“谁知柴米贵,压弯半生腰……”
她闭着眼唱,
眉头微微皱,
仿佛正从记忆里,
打捞沉甸甸的故事。
唱到“孩子哭,老人病,药罐熬破三更天”,
她喉头一颤,
话筒微微抖。
哪是在表演?
分明是把结痂的伤口,
重新撕开给你看。
我鼻子一酸,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
奇怪吗?
明明她唱的是她的日子,
怎么每句都像在说——
我加班到凌晨的疲惫,
我凑首付时的挣扎,
我在医院走廊的无助?
她不是在唱歌,
她是在为我们这些不敢喊累的普通人,
发声。
最后那句“咬碎牙关,继续走”,
她几乎是用吼的。
然后,
不好意思地抹抹眼角,
笑了。
那一刻我懂了:
歌里的“疾苦”不是绝望,
是千疮百孔后,
依然选择活着的——
那份笨拙的英勇。
原来我们都一样,
一边被生活揍得鼻青脸肿,
一边攒着微光,
继续深爱这个破破烂烂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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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过之后,咱还得挺直腰板,把日子过成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