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陈胜到袁世凯:口号上头后为啥老是走到反面呢?细节太扎心
他见多了“一个好汉三个帮”的故事。
换言之,都是人把人抬上去的。
抬到位,目光全盯在那一个人身上,账咋算,说不准哦。
他手里有个小本,记了几条时间。
公元前209年,七月,大泽乡,陈胜吴广动身,口号喊得响,跟的人多,是为吃饱穿暖,不晓得后来局面这么难。
1368年正月,朱元璋进南京,城门口锣鼓敲得紧,老百姓只盼个踏实年景。
1912年1月,袁世凯在北京坐了那把椅子,1915年冬天又要换身分,八十三天,散了。
时间就这么摆着,谁也抹不掉。
他讲乌托邦这个词,不是书房里头抬杠。
1825年,罗伯特·欧文跑去美国印第安纳,弄了个新和谐,地儿是真有,愿望也真,三年不到,人心散了。
国内人爱说桃花源,老子还讲“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听着稳当,其实谁家娃上学、看病、娶媳妇,离不开人来人往,真要不相往来,日子咋弄?
他又翻到1793年,巴黎协和广场,断头台每天搭得很勤,名单一摞摞,罗伯斯庇尔的名字被人念得发直,法不责众这句话,到了场面上就变味了,谁顶嘴谁完蛋,换言之,大家一起冲,谁都不想刹车。
场面大,脑子容易发热,真假的,等冷下来,很多人连自己咋来的都记不清。
他说口号好使。
耕者有其田,这六个字,啥人都能听懂。
还有“杀牛羊、备酒浆、开了城门迎闯王”,一句顶一车话。
就是啊,口号要短,要顺口,要能让人立马站出来。
再说,口号能不能兑现,往后再看,反正当下是把人招齐了。
等一下,等齐了人,谁记账,这事儿最要命。
他想起县城广场那回,某年秋天,周五晚上七点半,喇叭一开,横幅一挂,人山人海,手机灯一片亮,大家跟着喊,十分钟就热起来了。
散场回家,老张在路边馄饨摊边掏零钱边嘟囔:换言之,先把肚子填上,其他慢慢说。
不晓得他心里到底信几成,也说不准哦。
他爱问一句:民众啥时候不是乌合?
他不往大里扯,他只看人群里谁拿笔、谁拿账本、谁负责清场、谁敢把不合适的口号划掉。
意思很直白,反正有人得对得上人,有人得对得上事,有人得对得上时间线。
说真的,他看到这些细节才踏实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