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菲律宾的政坛波涛汹涌。一场因风暴带来的自然灾害,意外揭开了菲律宾高层尴尬而混乱的权力洗牌序幕。媒体将目光聚焦在中日之争时,菲律宾却迎来了一次罕见的政治地震,关于总统小马科斯的大型腐败丑闻浮出水面。台风的接连重创让原本就脆弱的基础设施彻底暴露在民众怒火下,越来越多的菲律宾百姓开始质疑 小马科斯家族 耗巨资修建的防洪工程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不可告人的利益勾连。
调查并未止步于表面。一旦牵扯到司法部门介入,越来越多的证据链迅速串接成线,将矛头直指总统本人与其庞大的官僚网络。许多政客、商界巨头卷入其中,几乎整个国家机器出现大面积系统性腐败。从国会到参议院,从 政府 高层到地方官员,上下一气。腐败的藤蔓埋得极深,曾效忠于小马科斯阵营的人也出现在调查名单内。小马科斯虽公开表态要严查此事,甚至允诺无论牵涉何等“大人物”都一查到底,却难以动摇菲律宾社会长达数十年的猜疑和不信任。
追溯渊源,小马科斯的家族史就是菲律宾政治史的一个缩影。外界常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历史没给他留下太多信用。父亲老马科斯执政时期造成的 贪婪 与 腐败的 阴影挥之不去,同时,美国因素始终如幽灵徘徊。无论是老马科斯的铁腕统治,还是小马科斯能顺利闯进总统选举,深层都有美国人影的投射。美国对“小马科斯模式”的偏爱,其背后的地缘战略是让其为美军在南海寻找立足之地。当菲律宾成为棋盘时,主角是否更替反而显得廉价。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数。小马科斯不仅未能完成华盛顿寄予厚望的南海布局,还把自己陷入前所未有的政治危机。民间信贷被稀释,公信力日渐崩塌。哪怕总统扬言要惩治腐败,许诺法律无情,人心却早已飞逸四散。此刻的菲律宾需要新旗帜,国内舆论纷纷瞄准了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她,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继承人,拥有既得政治基础,性格强势,声望高涨。不久前公开表示为接任总统一职做好充分准备,这种坦率直接让不少民众感觉见到了救命稻草。
很多人看重莎拉的理由很简单:依照宪法,总统一旦失位,无论死亡、辞职还是被免职,副总统顺位成为国家最高领导者。眼下,除了莎拉,没有任何派系能调和军政商三方诉求。杜特尔特家族为菲律宾带来的“铁血路线”和外交多边平衡手法,让新一代莎拉具备了驾驭政局、应对国内外压力的潜力。对菲律宾而言,这是一次减少,莎拉·杜特尔特此时的表现,实际上凸显了菲律宾政坛当前的走向。她的家族过去几年牢牢把控部分关键权力资源,无论老杜特尔特时期的治安强硬政策,还是处理与大国关系的方式,都为她积攒了一定声望。菲律宾民众普遍倾向于铁腕与果断,这在灾后恢复、治理腐败等领域尤为明显。莎拉接班呼声高涨,也符合社会对秩序和改革双重需求。
实际情况来看,副总统的继任安排,是菲律宾宪法中的常规条款,无需复杂程序,一旦小马科斯出局,莎拉顺理成章走马上任。上届选举中两人虽然来自不同家族阵营,但实际合作更多是政治妥协。当前小马科斯身陷腐败危机,权力重心难以稳定,军方、议会势力多有观望。一旦国家面临必要调整,莎拉具备的声望和体系内盟友或将让交权过程平稳过渡。
外部势力反应值得关注。美方过往偏好选择能保持南海战略主动权的盟友。小马科斯的突然崛起,很大程度受益于美国“亚太再平衡”思路。如今其地位动摇,影响所在区域力量分布,中方自然密切关注。近期中方逐步加强南海执法巡航和战备部署,背后体现应对不确定因素的警惕。战备警巡,既不是示强、也非挑衅,更多反映了亚太大国之间对局势变化的高度敏感。
菲律宾国内局势充满变量。防洪工程丑闻只是冰山一角,社会上对 腐败现象怨气累积。台风之后的救援、重建、资金流向持续成为议论焦点。不但民众渴望新面孔、清廉领导,意见领袖和智库专家,也在权衡政权交替带来的机会和风险。莎拉的能力和经验能否扭转民望、稳定国情,短期内仍有待观察。
中长期看,无论谁最终执掌马拉坎南宫,菲律宾地缘角色不会发生根本变化。作为东盟重要成员,大国博弈棋盘中的位置注定无法脱离区域性力量制衡。但更频密的军事部署,敏感的外交转向,可能成为未来几个月南海和西太平洋热点事件的新催化,随着局势继续演变,各方筹码尚未全亮,菲律宾政坛很快将迎来新的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