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春饼、啜冷粥、劈竹筒、脍鲈鱼、咽荞麦：诗人舌尖的千年节气歌

朔风卷雪，万里银涛，大寒之夜，天地似一口倒扣的铁锅，星斗皆凝为冰屑。

忽有微火，如一点丹心，在越中孤村亮起：八十五岁的陆游，破窗棂透进雪光，与松明交映，照见釜中荞麦糊，翻涌如古战场黄尘。老妻以冰为盏，以雪作羹，手腕似晋唐铁钩银划，搅碎半壁山河；放翁执碗如执兵符，每啜一口，便闻铁马冰河自喉间奔腾而出。

村口老梅忽放一花，轰然作响，仿佛隆冬擂鼓，替他把“位卑未敢忘忧国”七字写上天幕。雪糊未冷，热血已沸，味苦而烽烟四起，味甘而天下太平——原来诗人之味，竟可抵十万貔貅；

一盂糊面，便是半壁旌旗。于是大寒有了风骨，苦雪化作热河，中国节令的饮食故事，从此不再只是舌尖滋味，而是胸口剑鸣。

要说大唐最会“吃”的诗人，李白排第一，杜甫绝对能排第二——只是他吃的不是山珍海味，是“时代的一粒灰”。

天宝十五载，安禄山一把火把长安烧得通红，也把杜甫的仕途烧成了灰。昔日他“会当凌绝顶”，如今“挈妇将雏”逃难到四川阆州，兜里只剩一把诗、一腔愁、一件破裘。

立春这天，嘉陵江冷风像刀子，割得脸生疼。江岸却热闹得很：村姑们端着瓦盆，盆里黄绿交杂，吆喝娃娃们“咬春”。杜甫站在人堆外，口水直流，手可伸不出去——一文钱都没有。

他想起十年前在长安，那才是真正的“春盘”：尚食局御厨出品，白玉盏托着，青丝韭黄、嫩笋紫茄，绿衣宦官小步疾走，夹一筷子值万钱。皇帝把春饼赐近臣，他杜甫只能远远看一眼，闻个味儿。

如今倒好，连闻味儿都得排队。

就在杜甫准备转身回破庙啃干馍时，一只皱巴巴的手伸过来——邻舍王阿婆，篮子里躺着三张饼，薄得能透光，裹着野蒿、韭黄、碎豆干，油星子乱蹦。

“杜才子，尝尝俺的‘咬春’！”

杜甫嗓子发干，双手接过，一口下去，辛辣冲鼻，眼泪差点下来——不是辣，是“回甘”：原来“春”还能这么吃？

王阿婆咧嘴笑：“你吃过皇上的，我吃过地里的，今儿个都是立春，谁比谁金贵？”

一句话把杜甫砸醒了：对啊，味不分贵贱，时分高低。他赶紧作揖：“阿婆，能赊我点面粉不？我也回赠您三张。”

于是，诗圣撸起袖子，借柴刀，摘蓼芽、挖蒌蒿，和了酸浆水，亲手擀皮。破锅无油，就把饼贴在灶膛热灰上，烤得边缘焦卷，香气蹿出茅屋，整条巷子都抽鼻子。

当夜，杜甫守着松明灯，把白天这一幕写进诗里：

《立春》

春日春盘细生菜，忽忆两京梅发时。

盘出高门行白玉，菜传纤手送青丝。

巫峡寒江那对眼，杜陵远客不胜悲。

此身未知归定处，呼儿觅纸一题诗。

写罢，他让小儿子背诵，自己拿木棍敲瓦罐打拍子。王阿婆在隔壁灶房听，听着听着跟着哼，调子一起，整条街都唱开了。

第二天，阆州城炸了锅：

“听说没？杜工部写春饼，把皇上那口白玉盏跟咱老百姓瓦盆放一块儿了！”

“人家那叫‘史诗’，你懂啥！”

“我家饼摊今天改名‘诗圣春饼’，排队！”

杜甫一听，笑得胡子乱颤，干脆又写一首“广告诗”：

《阆水立春》

蓼芽韭黄共葱茏，饼卷春风度远空。

若使乾坤容我老，与君同咬岁朝红。

这回他亲自站在巷口，给排队的人发号码牌，一边发一边讲：“擀皮要薄，能照见月；卷菜要松，能兜住风——咬下一口，就是咬住了春天！”

你别说，诗圣带货能力堪比一线网红。

第一年，阆州城春饼销量翻十倍；

第二年，成都府开始流行“杜公饼”，连节度使请客都得先上这口；

第三年，长安人回到京城，第一件事不是进宫复命，是跑到曲江池边，支炉子烤春饼，边烤边背“春日春盘细生菜”。

一张破锅春饼，愣是成了“大唐复兴号”列车——拉着他杜甫，也拉着整个时代，从深渊里往上爬。

杜甫晚年，把配方写进家信，让儿子回赠远亲。今天我们把这封信扒出来了，全文如下，吃货请截图：

《春饼帖》

“取蓼芽七、蒌蒿三、韭黄一握，碎豆干少许，和盐、椒、酸浆水。面不必精，糙反香。擀薄如月晕，贴热灰，候边缘焦卷，起。先吸其烟，再嚼其味，辛辣回甘，通身汗出，可敌十年尘梦。”

翻译成人话：

1. 野菜随便挖，越野越香；

2. 面别用高筋，中低筋最带感；

3. 没油？贴灶灰，烤出来更带烟火气；

4. 吃前先闻，把“春”吸进肺，再张嘴——这是仪式，不是饿！

永泰元年，杜甫在湘江小船上离世。同年立春，阆州百姓自发把第一炉春饼端到江边，喊：“杜工部，回家咬春！”

烟火升腾，像极了当年破锅里的热灰。

后来，蜀地立春多了一个规矩：

• 先祭诗圣，再动筷子；

• 第一张饼必须掰三块：一敬天地，二敬诗人，三敬自己；

• 吃完要念一句“味无高下，时无贵贱”，才算把“春”真正咬住。

千年之后，我们依然能在路边摊闻到那股辛辣回甘——那是杜甫用一张破锅春饼，给大唐、也给我们留下的“复活币”。

下回立春，别光顾着拍照发朋友圈，掰一块春饼，想想那个在雪地里烤饼的老头：

会昌四年，长安城最靓的仔——杜牧，被一脚踢到池州当刺史。

理由？老板武宗嫌他“嘴太毒”，写诗暗戳戳影射时政。

老杜拍拍官袍：行，那就去江南养鱼！

三月，池州城雨下得比依萍找她爸要钱那天还大。

寒食节，全国禁火，连灶王爷都放假。

百姓啃枣饼、喝麦粥，冷得直哆嗦。

杜牧更惨——资深“火锅党”，三天没热食，肚子唱起《空城计》。

夜里，他抱着《左传》取暖，读到介子推割股奉君，被晋文公一把火烧山，直接原地爆炸：

“忠臣之火，焚林不熄；士子之腹，却因俗受冷？这什么人间BUG！”

第二天，雨停了，杜牧拄着拐杖去爬齐山——不是佛系，是饿极了找灵感。

山顶和尚见他脸绿得跟股票崩盘，递上一碗“青精饭”。

饭粒碧绿，像王者荣耀里澜的特效，入口却甘香滑糯，杜牧眼睛瞬间冒星星。

“大师，这啥黑科技？不用火还能熟？”

和尚双手合十：“草木为汁，日月为火，施主，这是寒食的‘绿色免煮套餐’。”

杜牧顿悟：原来冷也能“料理”！

当即撸起袖子，采野茶、挖茯苓、扒豆子，石臼捣成浆，手作一碗“碧色冷粥”，自带BGM《凉凉》下山。

回到州衙，杜牧兴冲冲请幕僚喝“新品尝鲜”。

众人一看：粥面泛着绿光，像极了的《西游记》里的子母河水。

有人小声BB：“这确定不是孟婆同款？”

“刺史怕不是想毒杀我们，好提前完成KPI？”

杜牧当场社死，脸比粥更绿。

但他谁？大唐最会写热搜的男人。

当即拍板：办一场“清明冷粥宴”，亲自下场带货！

宴会当天，池州有头有脸的全来了。

杜牧系上围裙，变身“杜大厨”：

• 冷粥标配：柳絮饼（真·柳絮和面）、蛇盘兔（兔肉卷成蛇形，寓意“龙蛇起陆”）。

• 粥底加料：山顶晨露、松针汁、一点点蜂蜜，苦里回甘，像极了他被贬的人生。

三巡过后，众人真香：

“入口先是江南烟雨，再是山泉回甘，刺史这是把池州山水熬进锅里？”

“我喝到了忠谏的味道，有点苦，但喉头一热！”

杜牧微微一笑，举杯吟出那首至今刷屏的——

《清明》

清明时节雨纷纷，

路上行人欲断魂。

借问酒家何处有？

牧童遥指杏花村。

翻译一下：

“老子想喝热酒取暖，却只有一杯冷粥！问牧童哪有酒？他指远处杏花村——隔着雨，隔着寒，隔着求而不得的人生。”

现场文人当场给跪：诗可以下酒，也可以下粥！

“杜公青粥”四字，一夜冲上大唐“热搜榜”。

宴会结束，绿粥却停不下来。

池州百姓疯狂二创：

• 给粥上色，用艾草、菠菜、甚至铜绿（别学，有毒）；

• 配套表情包：喝一口皱眉→砸吧嘴→眼含泪→大喊“真香”；

• 清明扫墓，供桌上除了猪头，再摆一碗“青粥”，口号：“以清寒之味，念忠烈之魂。”

杜牧离任那天，全城出动，江边立碑建“青粥亭”，把《清明》诗刻上去。

群众自发组织“清明喝粥大赛”，谁最面不改色喝完三碗，免一年徭役（假的，但百姓乐疯）。

我们扒到了杜牧写给侄子的私信，全文如下，建议收藏：

《寒食粥帖》

“采晨露，选嫩茶，石臼慢捣三千下；

入口先苦，别急着吐，让舌头在苦海里游个泳；

等三息，甘自回，像忠臣迟到的昭雪；

若仍嫌冷，可揣怀里，走三里路，粥暖，心也暖。”

翻译成人话：

1. 想装*，先学会吃“苦”；

2. 苦尽甘来，是朝廷给忠臣的“补偿机制”；

3. 实在怕冷？跑步取暖，环保又减肥！

千年后，池州清明依旧飘着绿粥香。

街头小店，3块钱一碗，老板会告诉你：

“先喝一口，再背《清明》，背全免单！”

于是有人一边皱眉，一边张嘴：

“清明时节雨纷纷……”

粥苦，雨冷，诗却热得烫嘴。

杜牧要是看到，估计得瑟地摇扇子：

“看，本官的‘绿色营销’，吊打全唐！”

苦吗？苦就对了。

苦尽回甘，才是人间最带劲的“热搜体质”。

今年清明，别只顾给祖先烧iPhone，

煮一碗“绿鬼粥”，替杜牧也盛一勺——

让忠臣的嘴，不再只尝世间的冷；

让诗人的梗，继续在互联网上浪！

大和五年，洛阳。

凌晨两点，64岁白居易被热醒，光着膀子坐起来，像条离水的鱼。

——没有空调、没有冰阔落，连扇子都掉毛。

更惨的是，他刷“朋友圈”（其实就是回忆）时，刷到了13年前那条“高光动态”：

> 【坐标：苏州石湖】

和元稹、刘禹锡浪到飞起，竹筒粽+炙子鹅，酒舫串莲，晚风送香，评论区全是“666”。

如今，一样的夏至，却只剩他自己——

元稹早逝，刘禹锡在京城蹦迪不带他，自己像被“流放”到东都分司，闲得能数清胡子几根。

老白抱着竹席，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要再尝一次竹筒粽！不然这个夏天白活了！”

第二天，伊水边。

老渔翁拎着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冲到白居易面前：

“白大人，换首诗呗？要爆款，我好刻船上当广告！”

白居易眼睛一亮：“诗好说，你会做竹筒粽吗？”

老渔挠头：“苏式做法我懂！得用夏至前7天的嫩桂竹，灌水、渍米、湖火焖，破筒瞬间，荷香、竹香、稻香三香炸裂，香到隔壁西施都要翻窗！”

老白听完，当场原地复活：“哥们，帮我种竹子！3年后，我请你吃全鱼宴！”

于是，64岁白居易化身“洛阳最美园艺师”，后园开荒：

• 日出扛锄头，日落挑水桶；

• 朋友圈（诗）更新：

“三年种桂竹，一日破夏至。

待得筒粽熟，唤回少年时。”

点赞无数，粉丝笑疯：“白乐天改行做农场主了？”

三年，竹子终于长成！

夏至当晚，白居易豪宅秒变“Live House”：

• 嘉宾：刘禹锡（刚下朝就被拖来）、洛阳各大“老Baby”、乐工十人；

• 舞台：后园荷花池；

• 灯光：松明火把+千盏荷灯；

• 音响：古琴+古筝+玉笛，BPM自动跟随火候；

• 主菜：竹筒粽，限量100份，吃一口少一口。

流程单如下——

① 19:00 剪竹仪式

老白亲自下剪刀，边剪边喊：“桂竹桂竹，速速显灵！”

② 19:30 灌米大赛

刘禹锡负责“灌水”，一边灌一边贫：“老白，你米量够吗？别待会煮成‘稀饭筒’！”

③ 20:00 火候Live

乐工开始弹琴，火堆跟着节拍忽大忽小，竹筒在火里“噼里啪啦”打鼓，自带ASMR。

④ 21:00 破筒暴击

老白倒计时：“三、二、一！”

“咔嚓”一声，青竹裂开，白米如珠，三香瞬间炸满夜空。

全场安静三秒，然后——

“哇！！！”

“香到上头！”

“我要给白大人打call！”

老白捧起第一只粽，手却抖了。

他想起元稹——那个曾一起嗨的“最佳损友”。

当年元稹调侃：“若使君贬江州，无此味，当奈何？”

如今，粽味依旧，元稹墓木已拱。

老白眼泪啪嗒掉进竹筒，嘴里还硬撑着：“微之（元稹字），你那边……吃得到吗？”

刘禹锡拍拍他肩：“味可留人，诗可留味。”

转头对众人：“来，一起把味道留给天下！”

于是，老白现场赋诗——

《和梦得夏至忆苏州呈卢宾客》

粽香筒竹嫩，炙脆子鹅鲜。

水路穿荷过，笙歌送画船。

忆君君不见，泪落白珠圆。

何当共携酒，重上石湖天。

写完，他让乐工谱曲，全场大合唱，眼泪与笑声齐飞，弹幕（其实就是火把）刷满夜空。

第二天，全城热搜——

#白氏竹筒粽# #听琴粽# #夏至必须破筒#

• 竹子价格暴涨，洛阳花农连夜改行；

• 乐工推出“粽子BGM”付费下载；

• 青楼小姐姐把“破筒”当暗号，吃一口，弹一曲《夏至》；

• 考场作文题：论音乐与美食的跨界融合。

宋人高翥后来打卡，写下：

“夏至琴声破竹香，一筒犹贮太湖凉。”

——直接把白居易送上“千古夏至第一带货王”宝座。

彩蛋：老白“竹筒粽”秘籍（建议收藏）

1. 选竹：夏至前7天，桂竹最嫩，直径3cm，太粗不入味。

2. 泡米：糯米+少量荷叶水，泡3时辰，粒粒分明。

3. 火候：先大火“锁香”，再小火“慢炖”，古琴节拍=80BPM，匀速心跳。

4. 破筒：刀背轻劈，听“咔嚓”脆响，三香齐喷，趁热入口，眼泪与口水齐飞。

5. 配酒：冰镇桂花酿，一口解腻，一口回甘，夏至夜才算圆满。

今天，苏州石湖依旧有“白公竹筒粽”小摊。

老板会告诉你：

“先听十秒古琴，再破筒，味道才对。”

游客咬下一口，纷纷打卡：

“香到想哭！”

“白居易诚不我欺！”

而远在洛阳，伊水边的桂竹，年年夏至依旧沙沙作响，像一位白胡子老头，在夜色里轻唱：

“味可留人，诗可留味；

君不来，竹不绿；

君若来，风自起。”

——这个夏天，愿你也能破开一只竹筒粽，把思念、遗憾、欢喜，全数咬进嘴里。

元丰三年，湖北黄州，秋分。

凌晨一点，江面像被谁打翻的牛奶，月光哗啦啦直流。

一艘破渔船晃啊晃，船上坐着两个“吃货界顶流”——

左边，光头和尚佛印，戒酒戒荤，表情“莫挨老子”；

右边，苏东坡，贬官三年，穷得叮当响，却笑得比月光还亮。

此刻，他们面前摆着——

• 两尾活蹦乱跳的紫鲈，白肚翻雪；

• 一个铜盆，三条腿，缺一条，用石头垫；

• 一把菜刀，钝得能刮胡子；

• 一撮黄州新姜、几粒赤岸小橘，外加胡椒末——老苏最后的私房钱换的。

没有灶、没有油、没有料酒，连葱都是野生的。

但，这就是历史上最浪漫的“深夜食堂”！

苏轼撸起袖子，菜刀一横，开始“表演”：

“兄弟们，看好了，今天让你们见识什么叫‘刀走如飞’！”

“唰唰唰——”

刀锋贴着鱼肉掠过，每一片薄得能透光，江风一吹，直接飘起来，像下雪。

佛印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等等，给我来一碟！”

——真香虽迟但到。

老苏得意大笑，当场口占一绝：

《画鱼歌》

[宋] 苏轼

天寒水落鱼在泥，短钩画水如耕犁。

渚蒲拔折藻荇乱，此意岂复遗鳅鲵。

偶然信手皆虚击，本不辞劳几万一。

一鱼中刃百鱼惊，虾蟹奔忙误跳掷。

渔人养鱼如养雏，插竿冠笠惊鹈鹕。

岂知白梃闹如雨，搅水觅鱼嗟已疏。

脍正吃到嗨，岸边突然传来哭声。

一个老渔被官差按在地上摩擦，网被夺走，理由是“禁渔期”？（其实是官差嘴馋，想白拿。）

苏轼一看，火冒三丈：

“兄弟们，停筷！”

他掏出全部家当——五两碎银，换下一筐活蹦乱跳的鲈鱼。

然后，做了一个让全场懵逼的操作：

把剩下的脍，全部抛回江里！

“愿江湖无恙，鱼鳖得安！”

月光下，鱼片像碎玉，哗啦啦落进水面，一闪，就没了。

佛印看呆了：“你……你把最后一口也扔了？”

苏轼耸肩：“味在众生，不在我腹。今晚，我吃饱了，它们也该回家。”

——弹幕（如果当时有）一定刷满：

“苏神豪横！”

“顶级浪漫，就是把最后一片生鱼，留给月光！”

第二天，黄州城炸了。

酒馆、茶馆、青楼、学堂，全在聊一条新闻——

“昨夜，苏学士江上分鱼，把生鲈脍抛进月光！”

于是，大型“真香”连续剧上线：

• 菜市鲈鱼价格暴涨；

• 土豪竞相买鱼放生，江面天天“下鱼雨”；

• 文人雅士组团办“江月脍会”，流程固定：

① 先背东坡词；

② 再切生脍；

③ 吃一半，扔一半；

④ 把空竹筒点上蜡烛，放进江里，取名“鲈脍灯”。

——整个黄州，一夜之间变成大型水上灯会。

苏轼本人都惊了：

“我就扔了一片鱼，你们至于搞成‘双十一’吗？”

十五年后，苏轼北归，再游赤壁。

傍晚，一个小渔童拽他衣角：

“先生，你看那片水，一闪一闪，就是你当年扔的月光呀！”

老苏瞬间破防，提笔写下——

《念奴娇・赤壁怀古》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

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

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

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

嘉定二年，浙江山阴。

大寒节气，气温零下10℃，暴雪连下三天三夜，直接把村子拍成《冰雪奇缘》片场。

我们的男主——85岁陆游：

• 养老金（官俸）断供半年；

• 风湿+哮喘，卧床20天；

• 家里只剩半斗荞麦，连老鼠都嫌；

• 屋顶漏风，门帘是草席，被窝靠体温“续命”。

然而，老爷子硬是把自己活成了热搜：

#雪糊换鲤# #位卑未敢忘忧国# #大寒第一苦男神#

今天，我们就来扒一扒，这碗让全网哭崩的“陆游冰雪羹”，到底什么来头！

清晨五点，北风像刀子。

老妻唐婉（此处为艺术化，实为继室王氏）端破锅，一瘸一拐去院里——掬雪为水！

步骤如下：

1. 抓两把荞麦，冷水下泡；

2. 柴火湿，点不着，改用松明（松树油脂火把）熏烤；

3. 锅里开始“咕噜”，表面浮冰，颜色像刷锅水；

4. 老爷子啜一口，苦得五官错位，却秒变笑脸：

“昔岁金戈铁马，今尝雪糊，亦足慰平生！”

翻译：“以前我骑马砍人，现在喝雪刷锅水，一样爽！”

镜头给到窗外暴雪——

弹幕：真·铁骨铮铮·大宋战狼！

刚喝两口，村童敲门：“陆爷爷，借个火，俺家锅冻成冰坨了！”

陆游把半盏苦糊递过去：“来，先暖暖手。”

小童一口下肚，皱眉能夹死苍蝇：“这比俺娘的洗脚水还难喝！”

老陆瞬间开启历史老师+人生导师双Buff：

> “诸葛亮五月渡泸，啃的是荞饼；岳少保雪夜行军，吃的是雪团。

味苦者，天地在给你加攻击力！

小子，他日你要保家卫国，就得记住这股苦！”

村童被说得热血上头，仰脖把糊干完，回家跟爸妈嚎：

“我要读书！我要考武举！我要喝一辈子的苦！”

——于是，#陆氏鸡汤·物理版# 全村爆火！

午后，邻居张老头顶雪而来，手里拎着——

一尾冰鲤！鳞片冻成铠甲，跟王者荣耀里的皮肤似的。

老张头开口：“换你一幅字，要位卑未敢忘忧国七字，我裱了当传家宝！”

陆游眼睛“叮”地亮了：

字，管够！鱼，必须下锅！

当场呵冰研墨，手指冻成红萝卜，却笔走龙蛇：

> 位卑未敢忘忧国

七字落成，杀气+正气冲出宣纸，直接把满屋苦寒秒成沙场秋风！

冰鲤下锅，雪锅映赤霞，苦糊瞬间升级成“高配鱼羹”。

两人对坐，分鲤啜糊，苦尽甘回，齁咸的北风都变成了凯旋号角。

老陆爽到飞起，拔出床沿生锈的铁剑，敲碗高歌：

《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

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

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唱完，窗外暴雪砰砰砰打在窗棂，像万军擂鼓！

屋内两个老头，边喝糊边哭，边哭边笑：

“此生无悔入华夏，来世还要喝雪糊！”

第二天，村童把“雪糊换鲤”吹遍全村——

• 老百姓排队买荞麦，价格直接翻番；

• 大户人家雇乐工，大寒早上奏《将军令》配糊入口；

• 绍兴知府亲自题匾：“放翁冰雪羹”，挂在城门楼；

• 临安小商贩推出“速溶版本”，热水一冲，自带苦香味包。

——大宋第一款“精神代餐”正式出道！

口号：“一口下去，苦是苦，但国家有希望！”

彩蛋：陆游“冰雪羹”官方攻略（建议收藏）

材料：

- 荞麦粉：半升（粗粮，越糙越香）

- 雪水：一升（无雪可用纯净水+两块冰，仪式感不能丢）

- 松明：少许（熏烟增香，还能熏眼泪）

- 冰鲤/任意鱼：一条（可省略，但少了“苦尽甘来”buff）

步骤：

1. 雪水冷泡荞麦，半个时辰；

2. 松明火煮，边煮边搅，浮冰别捞，那是灵魂；

3. 第一口必须皱眉，不皱眉说明没成功；

4. 喝一半，留一半，给“众生”，给“国家”，给“未来的自己”。

配套诗单：

- 《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自带铁马冰河音效

- 《出师表》——诸葛亮陪你一起苦

- 《满江红》——岳家军同款热血

嘉定三年冬，陆游病重，仍握笔写下最后一行字：

> “荞花如雪，雪如荞花；味我者天，知我者涯。”

——他走了。

如今，绍兴城每年大寒：

• 天不亮，老人起床生火，雪水泡荞麦；

• 年轻人排队打卡，朋友圈配文：

“先苦后甜，先国后家，先放翁后自己！”

那一碗浮着冰碴的苦糊，苦在舌尖，暖在心头，热在血液。

它告诉我们：

真正的高级感，不是山珍海味，而是把国家揣进怀里！

——大寒将至，雪落江南，

愿你端起一碗“放翁冰雪羹”，

先皱眉，再热泪，然后抬头——

对那片白茫茫的天，说一句：

“华夏仍需铁骨，我辈不负苦寒！”

于是，千年后的除夕夜，我们终于把五位老饕请上了同一桌——杜甫的春饼卷着陆游的荞花雪，杜牧的绿粥在锅底泛起月光；白居易劈开竹筒，夏至的风味“砰”一声腾起粽香；苏轼把最后一片鲈脍抛向灯影，像撒一把银河。

五道菜，五味人间，苦、辣、鲜、香、咸在舌尖排队，忽然同时化开——原来他们早把答案写进诗：味不分贵贱，时不问盛衰，

只要还有人肯生火、肯掬雪、肯把月光当盐，人间就值得开锅。我们举杯，替古人，也替自己——敬这条被炉火映亮的舌头，敬下一顿，仍有人间风、雪、江、湖与诗，作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