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郎先生你好!这封信不是粉丝崇拜,而是我们两位创作者关于时代精神的心灵感应。我能从你的歌词中找到灵感,从而创作出歌词,想请教你,对我的心灵之交有所理解,从你的创作的歌曲中得到启发。如何将现实的社会问题,传统的文化和边疆的意境,寻找时代的答案?进行一次深度的探索和实践。
我想个人的经历不算什么?时代的步伐才心声。智慧觉醒、灵魂升华才是我们歌曲的主题。你音乐的特质我们有目共睹,批判现实,个人情感都有所体现,作品提出了问题,有了异曲同工的作用,更具有积极的意义。我写的歌词,有些单纯喜欢爱情歌,但是后来还是发展到,以爱情为入口,以个人情感的磨砺为资历,以升级情感为主。以爱情,以社会经历为起点,追寻精神,探索演绎灵魂的升华。所以我写的歌词由个人情感升华到大爱的情感。就像你原来的歌词《爱是你我》,原来不是写爱情的,但是后来传唱成爱情的歌曲。现在是一个物质的末位时代,走向精神社会的超级智慧的时代。在这个社会转型的十字路口,这个交叉口,我们的歌词部分,表面内容的细节需求是生成的需求,验证和深化宏大的思想理念,精神情感的实质,回归本源的思想。这就是你歌曲的实质,回到贫瘠的普通人心目中去,我们是社会的一员,是一个组成部分,社会没有这些普通人,我们生活在这个社会上就没有意义。
所以呢,我以你的歌词的意象创作了一些歌曲,想与你交流一下。
《我原是沙漠胡杨》这首歌的意象所用的开头的句子,是你当时《喀什格尔胡杨》歌词里面的句子。“任我是三千年成长,在人世间中流浪”的三千年。
歌词:
任我三千年成长 等不到你一次回望
宁愿将我的身体 化作月牙泉 沧桑
任我三千年企盼 穿不过那一道徬徨
甘愿我心随着月光洒向
撒下满天星光
灼热的眷恋 缥缈的遥远
勾画着你情往的容颜
从相遇到别离 为谁化作五百里云烟
为执着 消散在繁华街里 浮化嚣喧
于是任思念蔓延 也等不到你回眸一笑瞬间
我就是那 西山顶上 一棵青松
迎着风 冒着雨 触摸头顶刹那的彩虹
我站在那擎柱峰巅 看星河翻涌
那芬芳鲜花 飞入你善良的梦中
灿烂的鲜红 飘荡的天空
照着你纯真笑容
是那纯净的歌声 染尽 交织的夜空
那样的美丽与 幻想 想在心中飘荡
飘荡在南疆 飘荡在胡杨 飘荡在戈壁沙滩上
我原是沙漠胡杨 憧憬千年的向往
也会让沙漠感到温暖
我原是沙漠胡杨 燃烧千年的荒凉
也要让风沙感到温暖
消散在繁华街里”——这是对现代性迷失的观察,与《罗刹海市》对虚妄世界的批判异曲同工。
“我就是那西山顶上一棵苍松”——这代表了在迷失中确立的独立精神坐标,一种高视角的观察者姿态。
“我原是沙漠里的胡杨”——这指向的是精神的归根与本体论,是以不朽的生命力去温暖荒凉(时代)的悲悯,这与《花妖》的时间守望、《翩翩》的人生况味在精神内核上高度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