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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初恋回国,她彻夜未归,早起做饭时哼着老歌

发布时间:2025-12-07 11:01:48  浏览量:26

妻子初恋回国,她彻夜未归。

早起做饭时,她竟哼着老歌。

那调子我认得,是《光阴的故事》。

许多年前,她提过,那是她初恋最爱唱的歌。

锅里的白粥咕嘟咕嘟冒着泡。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背影。

晨光透过百叶窗,一格一格落在她身上。

她头发随意挽着,露出白皙的脖颈。

哼歌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晰。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

改变了一个人……”

她没发现我,专注地煎着鸡蛋。

平底锅里,蛋黄颤巍巍的,像颗心。

我们结婚七年,她很少这样哼歌。

尤其是这样老的,带着年代感的歌。

昨晚她接了个电话。

当时我们正在看一部无聊的电视剧。

她手机响起来,瞥了一眼屏幕。

手指悬在接听键上,停顿了几秒。

然后起身去了阳台,拉上了玻璃门。

我透过窗帘缝隙,看见她的侧脸。

路灯的光晕染在她脸上,表情看不清。

但她的身体语言我记得——

左手无意识地卷着衣角,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

通话时间不长,大概十分钟。

回来时,她眼睛有点亮,像蒙了层水光。

“谁的电话?”我问得随意。

“一个老同学。”她答得也随意。

坐下继续看电视,却再没看进去。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又锁屏,又点亮。

十一点,她突然说:“我出去一趟。”

“这么晚?”

“嗯,有点事。”

她没看我,低头换鞋。

穿的是那双新买的米色平底鞋,

上周才到货,她说要等重要场合穿。

“什么时候回来?”

“说不准,你先睡。”

门轻轻关上了。

我坐在沙发上,听见电梯下行的声音。

那一夜我确实先睡了。

但睡得很浅,像浮在水面上。

每次楼道有脚步声,都会醒来。

摸过手机看时间:一点、三点、五点。

她没发消息,也没打电话。

五点十分,我听见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很轻,但她还是惊醒了玄关的感应灯。

暖黄的光从门缝漏进来,又暗下去。

她蹑手蹑脚进了卧室,在床边站了会儿。

然后去了浴室,水声细细的。

再后来,我假装熟睡,听见她在身旁躺下。

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气,掩盖了别的味道。

现在,她哼着歌,把煎蛋盛进盘子。

摆成心形——这是恋爱时她常做的把戏。

婚后第三年就不再做了,说幼稚。

“醒了?”她终于发现我,笑容有点僵。

“嗯,好香。”

“快去洗漱,早饭好了。”

餐桌上,我们面对面坐着。

她低头喝粥,睫毛垂下来。

我注意到她换了新的口红颜色,

是温柔的豆沙色,衬得肤色很亮。

“昨晚……”我开口。

“昨晚同学聚会,喝多了,就在酒店睡了。”

她接得很快,像早就准备好的台词。

“怎么不叫我接你?”

“太晚了,不想吵醒你。”

理由充分,态度自然。

如果不是那首歌,我几乎要信了。

“唱的什么歌,挺好听。”

她勺子顿了顿:“随便哼哼,老歌。”

“罗大佑的《光阴的故事》吧?”

她抬头看我,眼神闪了一下:“你还记得。”

“你以前提过。”

“是吗,我都忘了。”

她低头继续喝粥,耳根却微微红了。

这是她说谎时的另一个特征。

我们沉默地吃完早餐。

她收拾碗筷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就放在餐桌上,我能看见弹窗预览:

“昨晚谢谢你,这么多年还是……”

后面的字被折叠了,看不全。

她快步走过来,按熄了屏幕。

“今天周末,你有什么安排?”她问。

“去趟公司,有个方案要改。”

其实不用去公司,我只是需要离开。

“那我约了晓芸逛街,晚上可能晚点回。”

晓芸是她的闺蜜,我知道她们今天没约。

因为昨天晓芸还在朋友圈晒机票,

说要去三亚度假一周。

“好。”我点点头。

出门时,她站在门口送我。

像往常一样替我整理衣领,

手指触到我脖子时,有点凉。

“路上小心。”她说。

“你也是。”我说。

电梯门关上,镜面映出我的脸。

三十四岁,眼角有了细纹。

头发还是浓密,但鬓角已有几根白的。

我想起七年前求婚时,她哭得像个孩子。

说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错过错的,

终于等到对的人。

那时候她眼里的光,是真的。

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

这座城不大,我们在这里长大。

每条街都有共同的记忆。

路过母校,门口的梧桐树更粗了。

她初恋叫陈屿,和我们同校,高两届。

我见过他,在毕业照上。

清瘦,戴眼镜,笑容干净。

那是她珍藏的相册,婚后收进了储物间。

有次大扫除,我偶然翻到。

她急忙抢过去,说都是过去的事了。

其实我知道的比她以为的要多。

比如陈屿大学考去了北京,

她填了同样的志愿,但分数不够。

异地恋三年,分手是在电话里。

她说那天哭了整夜,第二天眼睛肿得像桃子。

比如陈屿后来出国深造,娶了华裔妻子。

这些是恋爱时她断断续续说的,

像拼图,我默默拼出了全貌。

中午,我鬼使神差把车开到江边酒店。

那是本市最好的酒店,临江而建。

昨晚她应该就在这里。

停车场里,我一眼认出晓芸的车。

她果然在撒谎。

我在大堂咖啡厅坐了整整一下午。

靠窗的位置,能看到电梯口和旋转门。

咖啡续了三杯,直到胃开始发疼。

下午四点三十七分,我看见了她。

从电梯里走出来,不是一个人。

男人穿着浅灰色衬衫,身形挺拔。

确实像照片上那样,只是更成熟了。

他们并肩走着,保持着礼貌距离。

但在旋转门前,他侧身让她先走时,

手很轻地扶了一下她的腰。

那个动作,短暂得几乎可以忽略。

但我看见了,她也看见了——

她微微侧头,对他笑了笑。

他们没有上车,而是沿着江边散步。

我隔着一段距离跟着。

江风吹起她的长发,他伸手帮她拢了拢。

这个动作让我停下脚步。

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曾经做过无数次。

他们在长椅上坐下,面对着江水。

说了很久的话,大部分时间是他在说。

她偶尔点头,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包带。

夕阳西下时,他递给她一个盒子。

很小的丝绒盒子,深蓝色。

她犹豫了一下,接过来,没有打开。

只是握在手心里,握得很紧。

我转身离开,没有再跟下去。

有些画面,看多了会刻在脑子里,

一辈子都忘不掉。

回家时天已黑透。

屋里亮着灯,她坐在沙发上发呆。

那个深蓝色丝绒盒子,就放在茶几上。

敞开着,里面是一条项链。

坠子是小小的船舵造型,镶着碎钻。

“回来了。”她回过神,有些慌乱地合上盒子。

“嗯,逛街开心吗?”

“还……还好。”她站起来,“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

又是一阵沉默。

“我今天见到陈屿了。”她突然说。

我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愣了一下。

“他回国处理些事情,很快又要走。”

“哦。”

“我们只是吃了顿饭,聊了聊以前。”

“嗯。”

她走到我面前,仰头看我:“你生气了?”

“没有。”

“你有。”她太了解我,“你生气时就这样,

话特别少。”

我在沙发上坐下,疲惫感涌上来。

“那条项链,他送的?”

“是生日礼物,补以前的。”她低声说,

“我本来不要,但他坚持……”

“你生日是三月,现在是十月。”

“他说错过了很多年。”

客厅的钟滴答滴答走着。

每一秒都拉得很长。

“你还爱他吗?”我问。

这个问题太直接,她震了一下。

“我们是夫妻,”她答非所问,“七年了。”

“所以是爱,还是习惯?”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手机在这时响起,是她的。

屏幕上亮着“陈屿”两个字。

她看着手机,又看看我,像在等待许可。

我点点头:“接吧。”

她走到阳台,这次没拉门。

我听见她说:“嗯,收到了,很漂亮。”

“……谢谢你。”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先生在家,不太方便说话。”

“好,再见。”

通话很短,不到两分钟。

她回来时,眼睛又红了。

“他说什么?”

“说再见,明天的飞机。”

她蹲下来,握住我的手,

“对不起,我不该瞒你去见他。”

“为什么去?”

“不知道,”她摇头,“就是想知道,

如果当年没分手,现在会怎样。”

“那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她眼泪掉下来,

“我们坐在江边,聊了四个小时。

聊大学时光,聊这些年的经历。

他离了婚,没有孩子。

他说后悔当初放手,说如果重来……”

“你会怎么选?”我打断她。

她哭得更厉害了,肩膀颤抖着: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一刻,我的心沉下去。

如果她斩钉截铁说选我,我或许会信。

但她说不知道。

这比任何答案都残忍。

那一夜,我们背对背躺着。

谁也没睡着,但谁也没动。

凌晨三点,她突然转身,从后面抱住我。

脸贴在我背上,温热的湿意渗进睡衣。

“我害怕。”她说。

“怕什么?”

“怕我已经不爱你了,

更怕我还爱着你,却伤害了你。”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

“睡吧。”我说。

“我们能熬过去吗?”

“不知道。”这次轮到我用这三个字。

第二天是周日,阴天。

她起得很早,做了丰盛的早餐。

培根、煎蛋、烤面包,还有鲜榨橙汁。

像在弥补什么,又像在告别什么。

“他十点的飞机。”她切着培根,

刀叉碰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要去送吗?”

“不去,”她摇头,“说好了不再见。”

“为什么?”

“因为见了,就会想见下一次。”

这倒是实话。

早餐后,她开始大扫除。

疯狂地擦地板、洗窗帘、整理衣柜。

从储物间翻出那个旧相册,

坐在阳光下,一页页地翻看。

我路过时,看见她抽出一张照片。

是他们高中毕业的合影,

她和陈屿站在人群的两端,

隔着许多人,却都看着镜头笑。

她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打火机。

我以为她要烧掉,但她只是点燃了烟。

戒了三年的烟,又抽上了。

烟雾缭绕中,她撕碎了那张照片。

碎片扔进垃圾桶,盖上盖子。

像完成一个仪式。

十点整,飞机应该起飞了。

她站在阳台上,望着天空。

虽然明知道看不见,但还是望着。

我走过去,递给她一杯温水。

“谢谢。”她接过,手指碰到我的。

“还爱他吗?”我又问了一遍。

这次她想了很久。

“爱过的人,会在心里留个位置。”

她慢慢说,“但位置就那么点大,

住了新人,旧人就得搬出去。

这些年,我心里住的是你。

他回来,像旧房客突然造访,

会怀念,会感慨,但不会留下了。”

“那昨晚为什么哭?”

“因为愧疚,”她转向我,

“我对你愧疚,也对他愧疚。

对你是隐瞒,对他是拒绝。

我发现自己在伤害两个人,

而这一切,都源于我的贪心——

既想要现在的安稳,又怀念过去的激情。”

这话很残忍,但很真实。

我揽住她的肩,她靠在我怀里。

“我们还能继续吗?”她问。

“需要时间。”我说。

不是原谅,是需要时间重新信任。

就像修补一件瓷器,

裂痕永远在,但可以用金粉填满,

让它变成另一种美。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小心翼翼。

她不再哼那首歌,我也没再提那晚。

但有些东西确实变了。

她手机不再设密码,随意放在桌上。

每晚准时回家,如果加班会发定位。

这些刻意的透明,反而让人更难受。

直到两周后的雨夜。

我加班到九点,开车回家时,

在小区门口看见她的车抛锚了。

她站在雨中打电话,浑身湿透。

我停下车,让她上来。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她还是发抖。

“怎么不叫我?”

“你最近很累,不想麻烦你。”

她擦着头发,眼神躲闪。

到家后,她洗澡时,我热了牛奶。

她出来时穿着我的旧T恤,

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

我拿起吹风机,自然地帮她吹头发。

这个动作,恋爱时常做,婚后很少了。

吹风机嗡嗡响着,她的头发在指间缠绕。

突然,她转过身,抱住我的腰。

脸埋在我怀里,闷闷地说:

“我们生个孩子吧。”

我关掉吹风机,房间瞬间安静。

“你想好了?”

“想好了,”她抬头看我,

“我想要一个像你的孩子,

想要一个真正的家,

想要用未来覆盖过去。”

那天夜里,我们像回到最初。

笨拙地、试探地、重新认识彼此的身体。

结束时,她趴在我胸口,听着心跳。

“对不起,”她说,“还有,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还愿意等我。”

三个月后,她真的怀孕了。

孕吐很厉害,整个人瘦了一圈。

但眼神亮晶晶的,有种踏实的光。

她辞了工作,在家养胎,

开始研究育儿书,学织小袜子。

那双米色平底鞋,再没穿过。

她说鞋跟虽然平,但底太薄,对胎儿不好。

陈屿寄来过一次明信片,

从北欧,极光照片背面,

只有一句话:“祝安好。”

她给我看了,然后收进抽屉最底层。

“要回吗?”我问。

“不回了,”她说,“各自安好就好。”

预产期在春天,三月,她生日前后。

生产那天,我在产房外等了八个小时。

听见她喊叫的声音,心揪成一团。

护士抱出孩子时,说:“是个女儿,六斤七两。”

小小的一团,脸红红的,像个小猴子。

她虚弱地躺着,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

我握住她的手,说不出话。

“像你,”她笑,“特别是眉毛。”

“辛苦了。”

“值得。”

女儿取名“安安”,平安的安。

她坚持的,说只求孩子一生平安。

月子期间,她情绪波动很大,

有时看着孩子哭,有时看着孩子笑。

有天深夜喂奶时,她突然说:

“我现在完全理解了。”

“理解什么?”

“理解什么叫‘住进心里’。

安安一出生,就住进了这里,”

她指指心口,“把其他地方都挤小了。

现在这里很满,住着你,住着她,

再没有空房间给回忆了。”

我亲亲她的额头,咸咸的,有汗味。

这就是生活本来的味道吧,

不浪漫,但真实。

女儿百天时,我们办了小家宴。

她抱着孩子,我拍照。

镜头里,她笑得眼角都是细纹。

但那种笑,是从心底溢出来的。

饭后,她哄孩子睡觉,哼着摇篮曲。

调子很轻,是我没听过的歌。

“这是什么歌?”

“自己瞎编的,”她笑,“只属于安安的歌。”

那一刻,我知道,那首《光阴的故事》

终于彻底翻篇了。

光阴确实改变了我们,

从恋人变成夫妻,再变成父母。

有些故事适合收藏,有些适合遗忘。

而我们的故事,还在继续书写,

用柴米油盐,用哭哭笑笑,

用每一个平凡而珍贵的日常。

夜深了,女儿在婴儿床里熟睡。

她靠在我肩上,呼吸渐渐均匀。

我轻轻哼起那首她自编的摇篮曲,

调子不准,但她动了动,睡得更沉了。

窗外月光很好,明天应该是个晴天。

而我们已经学会,不在雨夜里迷路。

标签: 初恋 光阴的故事 做饭 晓芸 陈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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