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张震岳的歌,总觉得他永远20岁”“51岁出新专辑,还是那股少年气,绝了”最近刷网易云音乐,张震岳新专辑《跟着感觉走》的评论区里,这两条留言被顶得老高。
说真的,51岁还能让听众有这种感觉,挺少见的。
上个月新专辑一上线,豆瓣评分直接飙到8.5,评论区里一堆“爷青回”和“原来他还能这样唱”的感叹。
今天就来聊聊,张震岳到底凭什么,在乐坛混了三十年,还能活得这么“没规矩”,音乐还这么有生命力。
身边不少朋友一过四十就开始“服老”,说“这年纪还折腾啥”,但张震岳好像从没这困扰。
前阵子刷他社交账号,51岁的人踩着滑板从斜坡冲下来,落地时还故意晃了晃胳膊,配文“老骨头还能造”,评论区粉丝笑他“张三岁没跑了”。
他自己倒是挺认真,“不要被年龄束缚,想到什么就去做,对这个世界保持好奇心和热情。”
这话听着简单,做起来可不容易。
就像他演唱会前,还会偷偷上网搜“50岁歌手演唱技巧”。
有次被记者撞见,他挠挠头笑:“年纪大了,嗓子状态得盯紧点,总不能让台下粉丝听我破音吧?”
很多歌手火了之后,生活优渥了,反而写不出东西。
张震岳也遇到过这问题,他自己说“以前穷的时候,失恋了、没钱吃饭了,哭一场就能写首歌,后来日子好过了,反而对着空白文档发呆”。
那咋办,他想了个招,“保持和过去一样的低姿态,才能观察到好的题材和故事。”
现在他手机备忘录里存着几百条零碎旋律,等地铁时听见大爷吵架能记两句,陪儿子玩积木时哼段调子。
新专辑里那首《好糟糕的派对》,就是有次参加行业酒会,看大家端着酒杯假笑,他偷偷掏出手机记了句“领带勒得喘不过气,香槟还没可乐甜”,回去就写成了歌。
歌里全是这种自嘲和小幼稚,从年轻时《爱之初体验》里“如果说你要离开我,请诚实点来告诉我”的愣头青,到现在“派对上大家都在装,只有我在吃蛋糕”的调侃,没变过。
他说“幽默感最重要的部分在于自嘲”,你看他写自己“唱了三十年歌,高音还是上不去”,反而比硬凹“实力派”真实多了。
对音乐的理解也挺实在,他不扯什么“艺术崇高”,就说“音乐就是运用天赋让更多人知道想法,化成音符让大家感同身受”。
有次采访,记者问他“想成为传奇吗”,他摆摆手,“不想当传奇,就想当那个唱歌给大家听的张震岳,挺好。”
听过张震岳早期专辑的人都知道,他年轻时写歌跟“炸毛小子”似的。
《秘密基地》里全是青春荷尔蒙,《有问题》里全是对世界的吐槽,到《OK》那张,突然冒出《思念是一种病》这种温柔到骨子里的歌,当时好多人说“张震岳长大了”。
后来他出《我是海雅谷慕》,干脆跑去山里待了三个月,写的歌全是“山风、溪水、童年”,连嗓子都透着股松弛。
他自己说“不同年纪看事情的方法不一样,歌自然就变了”。
以前写爱情是“爱就爱了,分就分了”,现在写《答案》,不讲最终“答案”,光写“今天问自己明天去哪,明天问自己昨天干啥”,把寻找答案的迷茫唱得清清楚楚。
最有意思的是他对老歌的“折腾”,去年巡演,他把《梅雨季》改成爵士风钢琴版,原来的摇滚腔换成低吟浅唱,台下粉丝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听两句就开始鼓掌。
还有《爱之初体验》,愣是放慢成BossaNova风格,慵懒的节奏里,那句“如果说你真的要走”突然有了点无奈的温柔。
他说改编老歌就像“老夫老妻找回初恋的感觉”,“年轻时唱《梅雨季》,觉得失恋是天大的事,现在再唱,想起的是当时蹲在雨里哭,结果被路过的阿姨递纸巾的傻样。”
声音变了,想法就不一样,听着自然就新鲜,在台上他也不爱讲大道理。
前年音乐节,他唱完《自由》突然说,“刚看见台下有个大哥跟着唱,眼睛红红的,是不是想起年轻时的事了?”台下哄笑,他接着弹吉他,“那就对了,歌是用来想起自己的,不是用来听我讲道理的。”
团队合作时他也挺“佛系”,“纵贯线”那阵子,李宗盛、周华健都是前辈,他就“先听大家的感觉,最后再插句嘴”。
后来组“兄弟本色”,热狗他们写词犀利,他就负责写旋律,《迷途羔羊》里那段“人生像迷途羔羊,有时找不到方向”,就是他熬夜在录音室哼出来的,“大家信任我,我就不能瞎写”。
有次采访他被问“家庭和音乐怎么平衡”,他指着手机屏保儿子骑在他肩膀上的照片,“现在工作完就想赶早班机回家,以前觉得‘男人要闯’,现在觉得‘回家陪儿子搭积木,比拿奖还开心’。”
他还讲过个事,儿子四岁时,突然哼起他十年前没发表的老歌旋律,“当时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小子没听过啊!后来才想起,写那歌时他刚满月,我背着他在四楼录音室写的,原来他那时候就‘听’进去了。”
后来他写了首《欢迎光临》,没发专辑,就存在手机里,“等他长大,放给他听,告诉他‘你爸当年写歌时,你就在我背上呢’。”
现在他找乐子的方式也简单,冲浪、露营、骑单车,都是俩小时内能搞定的事。
“开心就好,不要给自己压力,在自己有限的范围内找到快乐的方法。”
他说这话时,刚从滑板上下来,裤脚还沾着灰,却笑得像个孩子。
张震岳的音乐从来不给标准答案,就像他新专辑里唱的“跟着感觉走,答案在风中”。
51岁的他,玩滑板、改老歌、陪儿子,把日子过成了歌,也把歌写成了日子。
这样的张震岳,难怪听众总觉得他“永远20岁”不是年龄没增长,是那份对生活的热情,从来没减过。
未来要是他玩起BossaNova或者雷鬼,我一点都不意外,毕竟他从来没被“51岁”这三个字困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