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来,习惯性地出去走走路。走着走着,隐隐听到传来男女合唱歌声。听起来不像是播音声,而是现场人声。便有了兴趣,循着歌声疾行而往。
疾行间,虽然隔着远时,歌声若隐若现,但曲曲红歌,曲曲熟悉,还是曲曲亲切的。而越是熟悉越是亲切,越是想快点抵达现场,也好看和听个究竟。
当时,我这种疾行趋往的样子,完全是一种不由自主的反应,现在写这事回想起来,还觉奇怪自己都七老八十的老头了,当时怎么还会这个急忙急慌的样子?
看来,是打小就听过唱过的这些老歌,或者说红歌,在我已经融体入魂了。自己的人生,就是伴着这些歌声,一路而来六七十年的。因然,我的体魂深处也早就悄然埋设有了一个“闻声魂动的启动键”。体魂既赋,“启动键”既在,便随时随地都可能会有即时即景的触发。一旦触发,便会有所不用自主。
有这样的不由自主、这样的不由自主还能付诸行动,倒也不是坏事。除了能说明自己没有忘记过去(忘了可就是背叛喽),还能说明自己腿脚尚灵活,也且耳有聪目有明,怎么不好呢?
好就好嘛。
而好着好着,现场渐趋渐近,,歌声也渐清晰渐响亮起来。哦,这是唱到了《渔家姑娘在海边》:
大海边哎~
沙滩上哎~
风吹榕树沙沙响
渔家姑娘在海边哎
织呀织鱼网,
织呀嘛织鱼网
哎~~~~
渔家姑娘在海边,
织呀嘛织鱼网。
进入现场后,看着听着,我的感觉,严格地讲,或者不用严格地讲,只一般地讲,歌声也好,乐声也好,都谈不上很好,只能说还基本靠谱归调,也还大致整齐。
但这都不影响我听着喜欢,听着亲切。毕竟,这些歌好啊!
说好,前面说了,这些歌伴随我人生六七十年是重要原因。
还有重要的,是这些歌确实就是好听,确实就是旋律优美动人,确实就是浓韵浓味。
是不是可以这么说,这些老歌、红歌,之所以这么好听,是因为这些歌曲,都深厚地根系于我们中华民族深远醇厚的文化底蕴。其枝叶花蕾之七彩芬芳,都是我们中华民族瑰美壮阔魂韵之灿烂绽放。
民族的,就是世界的。
所以,这样的一些老歌、红歌,也在世界范围传唱开了。
我听到过朝鲜语翻唱《珊瑚颂》,还分别听到过阿拉伯语和德语翻唱《让我们荡起双桨》。这些翻唱,还都分别唱出了不同的韵味。
朝鲜语的《珊瑚颂》,不知为何,总让我感觉所唱的海,不在南边,而在北边。
德语的《让我们荡起双桨》,节奏快了些,便有了铿锵军歌的感觉。说不定德语还真的是拿了做军歌在唱呢。
至于阿拉伯语的《让我们荡起双桨》,在我听来,则完全被演绎成了一种浓郁着宗教意味的吟诵歌曲。
但是,不管不同的语种怎样有不同的演绎和演唱,其中我们中华民族的文化底蕴,都在其中深深地韵律着,还是那样的优美,那样动听,那样的亲切,那样的享受……
谁不说咱民族好?
谁不说咱家乡好?
谁不说咱老歌、红歌好?
因步韵李白《赠汪伦》作《七绝·听闻唱红歌》曰:
老汉缘何疾步行?
因闻曲曲唱红声。
姑娘织网渔船海,
入耳悠悠族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