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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不顾临盆的我纵容女副将调走所有军医,却不想我全家都是疯子

发布时间:2025-12-14 19:44:40  浏览量:24

成婚三载,我的夫君萧南锦始终被蒙在鼓里——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那个看似显赫的娘家,从上到下没一个正常人。

除了我那身为权倾朝野宦官的爹,还有一个疯疯癫癫的娘,以及一个行事乖张、酷爱剥皮的病娇哥哥。

自幼他们便在我耳边念叨:这世上谁若敢伤我分毫,他们必将其拆骨熬药,剁碎了喂狗。

临盆那日,剧痛如潮水般袭来,萧南锦那位红颜知己、女副将程如雪,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旧伤复发”,硬生生调走了营中所有的军医。

鲜血顺着腿根洇湿了锦被,我死死攥住萧南锦的袖口,指节泛白:“萧南锦,算我求你……快找大夫来!若让我爹娘知晓今日之事,你真的会没命的……”

他身形微顿,随后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厌恶地甩开我的手,眉头拧成了死结: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编?如今战事吃紧,连皇上都要敬我三分,你那家里人能奈我何?”

“上一回你说要顾全大局,让军医先救伤兵,却不肯分一人给雪儿驱虫,现在轮到自己就只知道怕了?”

“雪儿那双手是用来握剑杀敌的,你这双手除了撒谎还会什么?”

他俯下身,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渣,狠狠扎进我心窝:

“既然你这么懂大局,那就等军医回来再生吧。”

帐帘无情落下,掩去了最后一丝光亮。

腹腔内的绞痛几乎要将我撕裂。我颤抖着摸出爹爹给的那枚骨哨,用尽最后一口气吹响。

凄厉的哨音如利刃般划破长空。

萧南锦不知道,这哨子一响,招来的绝不是什么救兵。

是索命的修罗。

萧南锦抱着那女人绝尘而去,留我一人在血泊里挣扎。

我哑着嗓子朝外嘶吼,可回应我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鲜血蜿蜒流淌,连床边的杯盏都被染透了。

为了活命,我强撑着一口气,拖着沉重的身子一点点爬向门口。

萧南锦的副将像尊门神般挡在那儿,纹丝不动。

“将军有令,所有军医必须在程姑娘处候命,擅离职守者斩。”

我指着身下那一滩触目惊心的暗红,声音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我快死了你看不见吗?!”

“这是将军的亲骨肉,你真要眼睁睁看着我一尸两命?”

副将冷漠地别过头:“军令如山。”

那一刻,寒意浸透四肢百骸,心比身子更冷。

是啊,没有萧南锦的首肯,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

我无力地闭上眼,再次开口时,声音卑微得连自己都觉得可笑:

“那你帮我叫萧南锦过来……就说我要死了,让他回来看我最后一眼……行吗?”

副将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怜悯的讥笑:

“夫人,您是真糊涂还是装傻?”

“程姑娘旧伤复发疼得死去活来,将军正寸步不离地守着呢。”

“你觉得……他会扔下心尖上的人,跑来见你?”

每一个字,都像生锈的钝刀在割我的肉。

萧南锦怎么会来呢?他正陪着他的心头宝啊。

我想反驳,可眼前猛地一黑,意识彻底坠入深渊。

昏迷中,我做了一个冗长而怪诞的梦。

梦里,爹爹正痴迷地擦拭他的长枪,那枪穗上串着的不是玉珠,而是一颗颗风干的人眼珠子。他说这叫“战功葫芦”,得常换常新。

娘亲则整日抱着她那些用美男头骨打磨成的酒盅,不是向我炫耀新做的器皿,就是在那品鉴新酿的烈酒。

最瘆人的是哥哥,每年都要给我量体裁衣——用完整剥下的人皮,说是练手艺,将来好给我做件世上最软的皮裘。

在那个人人避我如蛇蝎的童年,唯有萧南锦肯牵我的手。

他会带我逛闹市、看花灯,给我买最甜的糖人。

曾有尚书家的千金拦住我们,娇蛮道:“萧南锦!江吟歌给了你什么好处?以后你不许带她玩!”

那时的我自卑又胆怯,以为他会动摇。

却不想少年紧紧握住我的手,目光坚定,耳根在阳光下微微泛红:“她什么好处都没给我,是我求着,才得到了带她玩的机会。”

后来,他用赫赫战功求来赐婚圣旨,跪在我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家人面前发誓:

“一生一双人,爱她、宠她、护她,绝不负她。”

为此,我义无反顾地随他来到这苦寒的伽关,一守便是六年。

可如今,那个曾誓言绝不负我的少年将军,那个捧着我怕摔了的夫君,为了另一个女人,在我生死攸关之际,撤走了所有生机。

“孩子!”

剧痛将我从回忆里硬生生扯回。

血还在流,身下一片黏腻冰凉。恨意与痛楚交织,反而让我清醒了几分。

我艰难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门口的副将:

“你既然是从镇国府跟出来的,应该很清楚我娘家的情况。”

副将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退了半步,声音干涩:“你想说什么?”

“我爹娘和兄长,这两日便会抵达伽关。”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盯着他骤然紧缩的瞳孔:

“你说,他们若是看到我如今这副鬼样子,这将军府上下,还能留个活口吗?”

恐慌终于战胜了傲慢,副将很快拖来了一位产婆。

产婆扑到床前,一摸我的肚子,脸色大变:

“羊水早破,血都快流干了!孩子胎心弱得几乎摸不到!”

“快!热水!净布!拿参片来吊气!”

她焦急地按压我的腹部试图调整胎位:“夫人撑住,不能再拖了,我现在就为您接生!”

含着参片,神智稍微清明了些。只要产婆在,孩子或许还有救。

然而,就在这救命的关头,程如雪的亲娘程姜氏冲了进来,一把将产婆推了个踉跄:

“我女儿旧伤复发疼痛难忍,那才是真正的人命关天!”

“将军有令,所有大夫优先救治雪儿!谁给你们的狗胆敢私自霸占大夫?”

她走到床边,看着满身血污的我,眼中满是嫌恶与快意:

“江吟歌,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呼风唤雨的国公府大小姐?”

“就是你这副狐媚样子迷惑了将军,才让雪儿受了那么多委屈!今天我就替雪儿,也替将军好好教教你规矩!”

副将急了:“这可是会出人命的!到时候国公爷怪罪下来……”

程姜氏狞笑一声,命人死死摁住我,从怀里掏出一个插满银针的布包:

“国公爷到了,只会看到他女儿是因为难产死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女人生孩子哪有不痛的?叫这么大声,是想让全军都知道将军夫人有多娇气?我有个老法子,专治这种娇气病!”

看着那闪着寒光的银针,我惊恐地摇头挣扎。

程姜氏眼神一狠,对着我肚子上的穴位猛地扎下!

尖锐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紧接着是第二针、第三针……

每一针都像是淬了毒的蚁群在啃噬骨髓。我疼得冷汗如雨:

“萧南锦……不会放过你的……”

程姜氏动作一顿,随即笑得更加讽刺。正要继续施暴时,门口传来一声惊呼:

“阿吟!!!”

急促的吼声打断了程姜氏的动作。

萧南锦冲进屋内,看清眼前景象时,脚步猛地僵住。

我躺在床上,浑身插着明晃晃的银针,身下是一片触目惊心的暗褐色血泊。

萧南锦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你们怎么敢?谁给你们的胆子把她弄成这样?!”

满屋婆子吓得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程如雪见状,也缓缓跪下,仰起那张苍白的小脸,眼眶微红,满是倔强与隐忍:

“将军罚我吧!是我不好,没拦住娘亲……可、可娘亲也是见夫人平日里打骂我,甚至连娘亲来探视也被夫人派人殴打,这才一时气昏了头,做了糊涂事……”

说着,她轻轻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几道极淡的旧疤。

萧南锦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原本的愧疚荡然无存。

“你竟然如此对待她们母女。”

“江吟歌,我原以为你只是骄纵,没想到你心胸竟如此狭隘歹毒。”

他的话如同兜头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我对他仅存的一丝期待。

萧南锦顿了顿,语气变得冷漠疏离:

“今日之事,也算事出有因。既是你先伤了人,受点教训也是应该的,如雪要怎么罚你,都是你咎由自取。”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一件莫须有的罪名,他为了程如雪的母亲,竟然在这种生死关头要惩罚我?

不等我开口辩解,程如雪便怯生生地说道:

“我曾听过一个土法子。虽然会受点皮肉苦,但能叫夫人冷静下来,更有利于生产。”

“这些小东西最喜血气,放在夫人身上,它们自己会找地方钻进去吸出秽物。堵住了地方,夫人自然就能冷静了。”

说着,她让人提进来一个瓦罐,里面蠕动着密密麻麻的尸虫和几条滑腻的黑色鳝虫。

我崩溃地尖叫挣扎:

“那是我们的孩子!你的亲骨肉!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萧南锦看着那罐令人作呕的虫子,脸上闪过一丝不适与犹豫。

程如雪立刻抱住他的手臂,泪眼婆娑:“将军,军医都在外面候着呢,不会让孩子有事的。就当是夫人为之前的事,给我和娘亲赔个罪,好不好?”

萧南锦眼中的情绪剧烈翻涌。

最终,他垂下眼帘,不再看我,默许了这场暴行。

程如雪脸上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随即夹起一条蠕动的黑色鳝虫向我逼近。

“不要!滚开!”

“爹!娘!哥哥!”

我绝望地哭喊,泪水混着血水模糊了视线。

那冰冷滑腻的触感越来越近,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那虫子即将触碰我皮肤的刹那——

“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踹得粉碎!

我爹一马当先,手提那杆骇人的长枪闯了进来。

枪尖雪亮,枪杆上密密麻麻串着一串风干的人头“葫芦”,随着他的动作咔咔作响。

他目光森然地扫过程如雪手中的虫罐、愣在当场的萧南锦,最后落在绝望颤抖的我身上。

爹爹裂开嘴,露出一个如恶鬼般的笑容:

“太好了,看来老夫今日又能给枪穗换些新鲜的挂件了。”

紧随其后的娘亲更是笑盈盈地盯着萧南锦,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早就和小吟歌说过,漂亮的男人,还是做成美男盅才最可靠。”

慢吞吞走进来的哥哥径直走到程如雪面前,细细打量着她的皮肤,仿佛在看一件布料:

“看来,又要给妹妹做新衣服了。”

我爹的话音落下,屋内瞬间静得连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程姜氏的脸白得像张纸,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萧南锦也彻底僵住了。看着门口那三个小时候常听我提起、却从未当真的“不正常家人”,他喉结滚动,艰难地挤出一句:

“岳父大人,你们怎么……怎么来了?”

我爹将长枪往地上一顿,震得地面一颤:

“我闺女生孩子,老子不该来?”

他扫过我身上密密麻麻的银针,目光转向萧南锦,笑了。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萧将军,我闺女这是在玩什么新花样呢?”

我娘已经摇曳生姿地走到了床边。

她今日穿了身如血般的红裙,腕上戴着几串人骨打磨的镯子。她伸出染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拭去我脸上的血泪,放在鼻端闻了闻。

随即,她蹙起秀眉,扭头看向吓傻的程如雪母女。目光落在那个虫罐上,眼睛亮了亮:“哟,这是你们带来的小玩意儿?”

程如雪被她看得浑身发抖,拼命往后缩。

我哥哥弯下腰,仔细端详着程如雪的脸,又看了看她的脖颈,时不时伸出手指隔空比划:

“皮相尚可,肌理也算均匀,若是完整剥下来,做个领子倒是不错。”

“啊——”程如雪尖叫一声,躲到了萧南锦身后。

萧南锦这才像是回了魂,硬着头皮挡在我哥面前,脸色难看至极:

“江大哥,请自重!”

“自重?”我哥直起身,歪了歪头,似乎真的不理解这个词,“我在挑选料子,你挡着光了。”

“岳父、岳母、大哥!”

萧南锦提高了声音,试图拿出大将军的威仪镇场:

“今日纯属误会。吟歌生产不顺,程夫人也是心急,用了些民间土法……”

“土法?”

我爹冷哼一声,长枪横扫,直接将那瓦罐砸得粉碎,枪尖直指满地蠕动的虫子:

“拿这玩意儿当土法?萧南锦,老子在战场上砍人脑袋当球踢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呢!你当老子瞎?啊?!”

他一步步逼近,铁甲铿锵作响,每走一步,屋内的丫鬟婆子就哆嗦一下。

“误会?”

我爹停在萧南锦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他。

“老子只看到,我闺女——堂堂将军府正妻,皇上亲封的安宁公主!被你,还有你身后那个贱婢,以及这个老虔婆!弄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

萧南锦额角渗出冷汗:“岳父,您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

我爹猛地暴喝一声,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赵勇!给老子滚进来!”

一直缩在门口、面无人色的副将赵勇连滚带爬地进来,扑通一声跪下,头磕得砰砰作响:“国公爷!”

“说!到底怎么回事!错一个字,老子剥了你的皮!”

赵勇吓得魂飞魄散,竹筒倒豆子般将事情原委全盘托出。

从萧南锦如何为了程如雪调走所有军医,到他们这一路上的所作所为,事无巨细。

说到最后,他磕头如捣蒜:“国公爷饶命!小人后来真的去请了产婆,是、是……”

“够了。”

我爹打断他,转头看向萧南锦,语气平静得可怕:

“萧南锦,当年我把闺女交给你时,你是怎么跟老子说的?”

萧南锦面如死灰,嘴唇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你说,一生一双人,爱她,护她,绝不负她。”

我爹替他说了出来,随即点了点头,“好,很好。”

“这才几年?你就是这样爱她、护她的?让她在你的将军府里,被随便一个女人的娘扎成刺猬,还差点被灌一肚子蛆?”

“岳父,我……”

“别叫我岳父。”

我爹猛地抬手,长枪如毒蛇吐信,“噗嗤”一声稳稳贯穿了萧南锦的肩膀!

鲜血飞溅中,我爹笑得愈发和蔼,若有所思地说道:

“萧将军这颗脑袋,不知够不够格挂上去呢?”

随着我爹那句轻飘飘的话音落下,萧南锦那张原本还算镇定的脸,瞬间褪去了最后一点血色。

他在伽关摸爬滚打六年,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硬骨头,并非没见过血的雏儿。可此刻,当我爹用那种仿佛在挑拣牲口、评估皮毛成色的眼神上下打量他时,一股透骨的寒意还是顺着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江天定!”

“爹!”

两道不满的抱怨声几乎同时响起。

我娘没好气地扬声骂道:“死老头子,你要跟我抢人头?”

我哥更是眉头紧锁,一脸嫌弃地抱怨:“爹你这一枪下去,把他刺得不对称了,丑死了。”

说着,他提着长枪走到萧南锦面前,毫不犹豫地捅入他另一侧肩窝。直到鲜血晕开,他才像个强迫症患者终于舒展了眉眼,仔细端详许久后满意点头:“嗯,这下就顺眼多了。”

萧南锦此时只觉如坠冰窖,四肢百骸都透着凉气。

这一家子看他的眼神,让他惊惧到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那根本不是战场上你死我活的杀气,而是一种漠视苍生的戏谑,仿佛人类看着待宰牲畜时的那种兴致盎然。

萧南锦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挺直脊背试图维持体面:“今日之事,确是南锦治家不严,让吟歌受了委屈。但请岳父岳母念在吟歌急需救治的份上,先让军医……”

“庸医就不必了。”

我娘轻笑一声,直接打断了他。

她坐在我床边,手中一把小巧精致的银刀翻飞,正小心翼翼地从我身上剔除那些歹毒的银针。她的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稀世名瓷,眼神专注而深情。

“我的女儿,我自然会治。”

我娘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眼波流转间看向萧南锦,又瞥了一眼躲在他身后瑟瑟发抖的程如雪,最后怜惜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幽幽叹了口气:

“小吟歌,你就是太死心眼了。”

“娘早教过你,漂亮男人靠不住。不如做成‘美男盅’,既永远属于你,还能用来下酒。”

她语气里那股子真切的遗憾,听得人毛骨悚然。

我惨白着脸,却在那一刻露出了一抹真心的笑意。

萧南锦听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侧身挡了挡程如雪。

而我哥此时已经对程如雪失去了兴趣,他蹲在瘫软在地的程姜氏身旁,指尖划过她的脸颊,遗憾摇头:“这身皮子老了,不够紧致,还有些暗沉。”

程姜氏刚松了一口气,以为逃过一劫。

下一秒,我哥不知从哪变出一把小巧锋利的剥皮刀,寒光一闪,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那一整块胸口的皮肉便离了身。

“泡药酒或许还凑合,”我哥嫌弃地将那还在滴血的皮囊随手一丢,“也就勉强做个坐垫吧。”

剧痛伴着极度的恐惧袭来,程姜氏两眼一翻,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直接晕死了过去。

“娘!”程如雪惊恐地哭喊,想要扑过去,却被萧南锦死死拉住。

“够了!”萧南锦厉声怒吼,“程夫人纵有错处,也罪不至死!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我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拎着枪,踱步到晕死的程姜氏身边,用枪杆拨弄了一下她的脑袋:“这老虔婆拿针扎我闺女的时候,想过罪不至死吗?”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萧南锦:“还有你,萧南锦。你下令调走所有军医去给那个女人看蚊子包的时候,想过你媳妇和你儿子可能会死吗?”

萧南锦语塞,脸上血色尽褪,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没想过。”我爹替他回答了,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满心满眼只有你的雪儿姑娘,至于我闺女、我外孙,死了也是她自个儿命不好,是吧?”

“不是的!我没有!”萧南锦双眼赤红,猛地反驳,“我只是想让她等一等,想让她学乖些!我没想到会这样……”

“好一个没想到。”

我爹点点头,突然提高了嗓门对着门外喝道:“把人给我拖进来!”

镇国公府的亲兵押着几个人进来了。为首的正是将军府的管家,身后跟着那几个军医。这几人一进屋就瘫软在地,抖得跟筛糠一样。

“国公爷饶命啊!”

管家最先崩溃大哭:“我虽然是程如雪的后爹,但我真的没做过对不起小姐的事!我还打过这老虔婆呢!我只是听从程如雪的吩咐,扣了小姐一点点银钱!”

为了活命,管家把程如雪如何吩咐他们看紧院子、不许任何人帮我、暗示他们“照顾”我的烂账,竹筒倒豆子般吐了个干净。

几位军医见状更是痛哭流涕,立刻招供自己是收了程如雪的银子撒谎。程如雪所谓的几次旧伤复发,其实不过是被蚊虫叮了几个包。

一桩桩,一件件,铁证如山。

萧南锦听着,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怀疑,到茫然,最后化作一片惨白。他缓缓转过僵硬的脖颈,看向躲在自己身后的程如雪。

“雪儿……”他的声音干涩无比,“他们说的……是真的?”

程如雪脸上那副楚楚可怜的面具终于挂不住了。

她眼神慌乱地闪躲,嘴唇哆嗦着:“不是的……表哥你信我,他们胡说!我没有!娘也没有,她是为夫人好……”

“为她好?”

我娘已经取完了所有针,正给我伤处撒着药粉。闻言,她头也不抬地轻笑:“你娘扎的针,是‘绝嗣针’。专挑女子孕育相关的要穴下手,轻则瘫痪,重则血崩毙命。而且极难查出痕迹,只会被当作产后体虚不治。”

“这阴损法子,只有羌蛮的老巫婆才会用。”

她顿了顿,抬起眼帘,目光如冰锥般刺向程如雪:“还有那罐腐尸鳝虫,一旦入体便往脏腑里钻,吸食精血骨髓。被它钻过的人,外面看着或许还有口气,里头早就烂透了。”

“为了对付我女儿,你们母女俩还真是良苦用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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