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一场雪
清晨一片厚厚的洁白
父亲总是用铲子
把这些雪堆在篱笆墙边
腾出院子
让觅食的麻雀欢跃
打扫干净的院子
会有后院的舅爷表叔
和爷爷奶奶说古道今
说的最多的还是闯关东的故事
这时
奶奶便拿出烟笸箩
用细碎的烟丝及作业本剪成的烟纸招待他们
冬天的炕头
能把话题焐得越来越热乎
那个年代邻里亲戚间
总是有干完的活唠不够的嗑
那时的冬天真冷
那时的雪真干净
日子紧紧巴巴
如今回忆起来如炕头烙过的瓜子
嗑起依旧暖暖的香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