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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儒楷书《正气歌》八屏轴:末代王孙笔下的浩然正气!

发布时间:2025-12-25 08:02:34  浏览量:13

在台北故宫博物院的珍藏中,有一组堪称“楷书典范”的作品——溥儒楷书《正气歌》八屏轴。这组创作于1963年的巨制,以纸本楷书书写,每屏纵107.9厘米、横44.2厘米,共八屏,不仅是溥儒书法艺术的巅峰之作,更是一位旧王孙在时代洪流中坚守文化气节的精神写照。

一、末代王孙的家国情怀:从宫廷贵胄到布衣画家

溥儒(1896-1963),字心畲,号西山逸士,清恭亲王奕之孙。作为“旧王孙”的他,一生跨越两个时代:前半生在紫禁城的宫墙内度过,自幼饱读诗书,遍临家藏名迹;后半生却因王朝覆灭而颠沛流离,隐居西山,以卖画为生。这种身份的巨变,让他的艺术始终带着一种“遗民”的孤高与坚守。

《正气歌》创作于他晚年定居台湾时期。彼时的溥儒,虽已远离政治漩涡,但作为前朝宗室,他对家国命运的思考愈发深刻。文天祥的《正气歌》正是他精神世界的映照——在历史的巨变中,文人当以气节立世,以文化传承为己任。

二、楷书艺术的集大成者:颜体韵律与魏碑风骨的交融

细观这组八屏轴,其书法风格堪称“兼容并蓄”:

颜体的雄浑大气:溥儒此作以颜真卿楷书为骨,笔画浑厚遒劲,结体宽博端庄。如“天地有正气”数宇,横画舒展如羽翼,竖画挺拔如金钩,尽显颜体“筋力丰厚”的特点。

魏碑的方折劲挺:在转折处,他巧妙融入魏碑的方折笔法,如“为”“节”等字,折角凌厉而不失古朴,避免了颜体易生的圆熟之弊,增添了金石气。

文人书卷气的流露:与唐代颜真卿的碑刻相比,溥儒的楷书更多了一份文人书卷气。他的笔画虽厚重,却不失灵动,如“浩然沛乎塞苍冥”中的“沛”字,三点水旁灵动自然,与整体的端庄形成对比,体现了“静中有动”的审美追求。

三、《正气歌》的精神内核:文天祥与溥儒的跨时空对话

文天祥的《正气歌》作于南宋末年的囚室中,以“天地有正气”开篇,列举十二位历史人物的气节事迹,表达了“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的信念。溥儒选择此篇书写,绝非偶然:

历史的共鸣:作为亡国之君的后裔,溥儒对文天祥的遭遇感同身受。他在题款中写道:“悠悠我心悲,苍天曷有极”,正是这种“黍离之悲”与“守节之志”的共鸣。

文化传承的使命:在溥儒看来,书法不仅是艺术,更是文化的载体。他以楷书这一最庄重的书体书写《正气歌》,意在传递一种超越时代的文化精神——无论朝代如何更迭,正气与气节永远是中华民族的脊梁。

四、八屏轴的艺术价值:从实用书法到殿堂级巨制

八屏轴的形式,本身便彰显了此作的特殊地位:

视觉的震撼力:八屏连缀,形成巨大的视觉冲击力,使《正气歌》的磅礴气势得以充分展现。这种形式在清代宫廷书法中常见,溥儒以此形式书写,既是对传统的致敬,也暗含了他对前朝文化的守护。

文人书房的仪式感:屏风本为实用器物,但溥儒的八屏轴显然超越了实用功能。它更像是一件“文人书房中的圣物”,悬挂于厅堂,不仅是装饰,更是一种精神的象征——提醒观者,何为“浩然之气”,何为“文化脊梁”。

五、结语:笔墨之外的正气传承

溥儒的《正气歌》八屏轴,表面看是一幅书法杰作,实则是一曲跨越时空的文化悲歌。他以王孙之身,守文人之节,用笔墨将文天祥的正气精神转化为永恒的艺术形式。今日我们观之,不仅能感受到楷书艺术的极致之美,更能体会到一种超越个人荣辱的家国情怀。

正如他在题款中所言:“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这八屏楷书,便是照亮后世的一道“古道之光”,提醒着每一个观者:正气,永远是中华民族最宝贵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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