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羊》
想吃掉一只羊 你就说它肥美强壮
不管它哭喊还是诅咒都当做歌唱
想屠杀一只羊 你就夸它温顺善良
最好四肢捆绑 放干血 挖去内脏
反正想屠杀一只羊 你就说它肥美强壮
摆满小桌 酒来二两 敲碎骨头 再熬成汤
反正想吃掉一只羊 你就夸它温顺善良
吃干抹净 大醉一场 裁好羊皮 再穿身上
读罢《杀羊》这短短几行字,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一只羊无论如何哀求挣扎,最终都被杀死后,羊皮还要穿在身上——这种暴力场景令我不寒而栗。很像美国帝国主义掠夺中国船只之后,还说和中国关系非常好;更像很多人扭曲了普通人的声音,无视群众的声音,或者说被记录成了另一种美好。
在重叠的语言里,其强烈的批判性,道出了人性的残酷和荒谬。从想吃掉一只羊到屠杀一只羊,都在夸赞羊的温顺善良。用一句夸赞而堵塞反抗的声音。当自由和善良被仁义道德束缚之后,就失去了它的声音。就像南博事件中的一样,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这样屠杀羊的过程,竟然成了理所应当的行为,多么可笑?你善良就要宽容大度,你善良就应该被无视抹杀。就因为善良,打你就成了应该的。你反抗就是你不善良。
“不管它哭喊还是诅咒 都当做歌唱”把别人的声音不管是如何,就硬生生的记录成歌唱;“最好四肢捆绑 放干血 挖去内脏”通过道德法律约束善良的人,然后慢慢放干血性、戳碎脊梁骨,使其成为行尸走肉;“敲碎骨头 再熬成汤”这种敲骨吸髓的隐喻,更像是对于资产阶级的谩骂,被剥削的残忍远比屠杀就完了,死了还要挫骨扬灰;更可笑的是最后一句“裁好羊皮 再穿身上”,他们还当成了勋章,死了都不能安宁。
语言的暴力美学 这首诗最显耀的特点是语言的暴力美学,以笔代刀,针砭时弊。想是欲望,吃掉一只羊是目的,夸赞是战略,屠杀是手段。当羊的哭喊、诅咒、反抗被当做歌唱,基本上就失去了话语权。这就是当代的话语权剥夺,谁掌握了话语权就掌握了别人的生死。比如美国,以打击贩毒,直接对委内瑞拉进行围剿封锁。真理被篡改,痛苦被歌颂,当权者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决定了一个政权和一国人民的命运。此刻“语言”成为了一种温柔的屠杀,屠夫夸赞你的肥美强壮、夸赞你的温顺善良。而温顺善良、肥美强壮竟然成了被屠宰最充分的理由。最终的命运可想而知,就像台独分子也一样,被美国夸赞,直接花钱买武器,吸干了老百姓的血汗钱。
不仅如此,死了之后还要被剥皮扒肉不说,敲骨吸髓,羊皮做衣服,把最后的一丝尊严和价值都被挖尽。屠夫穿上羊皮也做不成善良的羊,诗人通过这种隐喻,嘲讽了现实的荒诞不经,但这就是事实真相。
自由的真相 诗中的羊,绝不仅仅是一只羊。它可能是一个鲜活的人,对于自由充满向往,面对不公而大声抗议,面对丑恶而勇敢揭露,而在其他人的信息里,它只是在歌唱。当你成为待宰的羔羊,你的真正声音已经传递不出来,当经历的苦难依然被要求保持微笑,当受害者的抗议被粉饰成和平协商。这种被生生扭曲的无力感跃然纸上,直击心中。自由是一种口号,在特定的规则里才会有自由,而这种特定的规则合理不合理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要遵守。
对一只鸟的悼念,何尝不是对人类良知的叩问,对于善良的质疑。当邪恶者把善良当成捆绑善良者的枷锁,当道德成为杀死有良知的人,是多么可悲而又无力的抗议。更何况这种弱小的抗议成了美妙的歌声。
“真相是最可怕的,它能颠覆你一生的认知”。这或许就是这首诗歌的最终目的,是一种对于真理追求的宣言,更是一种对于善良的呐喊。不能因为善良就成为被欺负的对象,让真理回归,让正义回归。(安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