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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叛徒”到英雄:瞿秋白被冷落30年,中央一纸文件还他清白!

发布时间:2025-12-31 18:32:21  浏览量:12

1935年6月18日清晨,江西长汀。

一个穿旧长衫的男人,盘腿坐在中山公园草地上,对着镜头微微一笑——像去春游,不像赴死。

半小时后,他在罗汉岭高唱《国际歌》,对行刑队说:“此地甚好。”

他叫瞿秋白,36岁,前中共最高领导人,翻译了那首响彻中国革命百年的战歌。

可谁能想到,二十多年后,新中国已立,毛主席却在一次内部会上轻声说了一句:“瞿秋白的事……以后纪念要慎重些。”

一句话,让这位烈士的名字沉寂了近二十年。

不是因为他背叛,不是因为他退缩——恰恰相反,他至死未屈。

那问题出在哪?答案藏在他临终前写的那篇《多余的话》里,也藏在那个容不下“软弱”的年代里。

瞿秋白不是天生的革命家。

他生在常州一个破落书香门第,家里连米都买不起。15岁辍学,17岁眼睁睁看着母亲吞下鸦片自尽——穷,能逼死人。

后来他当记者去苏俄,第一次听到《国际歌》,激动得睡不着。他连夜翻译,把“英特纳雄耐尔”变成中文音节,从此这首歌在中国大地生根发芽。

“我本想做个安静的读书人,”他后来在信里对朋友说,“可这世道,不让你安静。”

1927年,大革命失败,陈独秀下台,28岁的瞿秋白被推上中共最高领导岗位。没人问他愿不愿意——白色恐怖正盛,党需要一个扛旗的人。

可他自己清楚:他更适合拿笔,不是拿枪。

1931年,他被撤了职。党内有人说他“右倾”,路线有问题。

他没辩解,默默收拾行李去了上海。

在那里,他遇见了鲁迅。两人一见如故,常在深夜小酒馆碰头。鲁迅给他倒黄酒,他掏出刚写的杂文草稿:“周先生,您看这句是不是太尖了?”

“尖得好!”鲁迅哈哈一笑,“这世道,不尖活不下去。”

那几年,他用“鲁迅”笔名写了几十篇文章,翻译高尔基、普希金,组织左联活动。

他终于做回了自己——一个文化战士,不是政治统帅。

“和鲁迅在一起,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的。”他后来在日记里写道。

1935年初,他奉命转移去瑞金,途中被俘。

国民党认出他,如获至宝。陈立夫亲自劝降:“你只要登个声明,部长职位等着你。”

瞿秋白只回一句:“我爱自己的祖国,也爱自己的信仰。二者不可卖。”

狱中,他没受酷刑,但精神煎熬更甚。他开始写《多余的话》——不是遗书,更像一封给自己的坦白信:

“我其实是个脆弱的文人……走上革命,多少是历史推着走的。”

“我不配称英雄,只是个‘半吊子’文人混进了革命队伍。”

这些话,在敌人眼里是“动摇”;在同志眼里,是“不该说的真话”。

可别忘了:他宁死没吐露一个地下党员的名字。

1950年,毛主席亲自题词肯定瞿秋白。全国都在宣传他。

可到了1962年,风向变了。

一次中央会议上,有人提议隆重纪念瞿秋白诞辰。毛泽东沉默片刻,说:“他的《多余的话》……容易让人误解。现在年轻人需要的是方志敏那种‘可爱的中国’,不是自我怀疑。”

这话传出去,就成了“以后少纪念他”。

其实,主席心里明白:瞿秋白没变,变的是时代需要的“英雄模板”。

那个年代,容不下“我也有软弱”的坦白——哪怕这个人用生命证明了忠诚。

更惨的是文革。

红卫兵翻出《多余的话》,大字报贴满街头:“瞿秋白临死忏悔,是大叛徒!”

他的墓被砸,名字被抹黑。

而当年在刑场上敬礼的国民党士兵若知道,怕是要笑出声——敌人没打倒他,自己人差点毁了他。

直到1980年,中央成立专案组复查。

结论斩钉截铁:

“瞿秋白同志在敌人面前坚贞不屈,从未背叛组织。《多余的话》是知识分子真诚的自我剖析,绝非投降自白。”

1985年,人民大会堂举行纪念大会。邓小平题词:“瞿秋白同志是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卓越的无产阶级革命家、理论家和宣传家。”

迟到的正义,终究来了。

今天回头看,瞿秋白的伟大,不在“毫无瑕疵”,而在“明知自己软弱,仍选择赴死”。

他不是神像,是个会害怕、会犹豫、会自嘲的真人。

可正是这样的真人,在枪口前唱出了《国际歌》。

历史不需要完美偶像,只需要真实的人。

而瞿秋白,用36年活成了一个——有血、有泪、有骨头的人。

(全文完)

《毛泽东年谱(1949–1976)》,中央文献出版社,2011年

中共中央《关于为瞿秋白同志平反的通知》(中发〔1980〕43号)

鲁迅日记、书信集(1931–1935年相关记载)

你对“英雄是否必须完美”怎么看?

历史人物的复杂性,是该被遮掩,还是该被看见?

欢迎在评论区聊聊:历史给了你哪些关于“真实与信念”的启示?

标签: 英雄 国际歌 鲁迅 瞿秋白 英特纳雄耐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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