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背过“李杜文章在,光焰万丈长”,
也听过“诗仙”“诗圣”并称,仿佛他们生来就该站在一起,像日月同辉、山河相望。
但你可能不知道——
这两位中国诗歌史上最耀眼的男人,第一次见面时,不是在朝堂论道,也不是在名山对坐,而是在长安一家小酒馆里,喝得东倒西歪,最后……睡在了一张床上。
时间是唐玄宗天宝三载,公元744年夏天。
李白43岁,刚被“赐金放还”——说白了,就是被玄宗客气地请出了翰林院。
他心里憋着火:想当宰相?不行;想修道成仙?又被拉回来写应制诗;
最后连写首《清平调》夸杨贵妃,都被人说“轻浮”。
他一怒之下,把官袍往柜台上一甩:“不干了!”
转身就出了长安城,骑着驴,晃晃悠悠往东走。
而杜甫呢?32岁,还没中进士,家道中落,住在长安南城一间漏雨的破宅子里,靠给富人写墓志铭换米。
他仰慕李白很久了——不是仰慕那个“五花马千金裘”的狂客,而是读到《蜀道难》时,手心全是汗:“这人怎么能把山写活?把云写哭?”
听说李白要路过洛阳,杜甫连夜收拾包袱,一路追到汴州(今开封)。
没约,没信,就凭着一股少年热劲儿,硬是蹲到了。
俩人一见,没寒暄,没客套。
李白看见这个比自己小十一岁的年轻人,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铜镜,说话带点河南口音,还掏出本子记他随口吟的句子……
当场大笑:“行!这酒,得喝透!”
找了个临河的小酒肆,青布招子上写着“刘家酿”。
没点菜,先拎两坛新漉的春醪——李白嫌太淡,让店家加了半勺蜂蜜;杜甫尝了一口,脸皱成包子:“太烈!”
李白哈哈一笑,夺过碗,仰头干了,顺手把空碗底朝天一扣:“好酒!就该这么喝!”
然后就开始聊。
聊谢灵运怎么醉后跳进池塘捞月亮,聊吴道子画壁时袖子扫翻墨碟,聊长安西市胡姬跳舞时腰扭得像柳枝……
杜甫掏出自己写的《望岳》,念到“会当凌绝顶”那句,声音有点抖;
李白听完,一把搂住他肩膀:“好!就该有这口气!”
接着抓起筷子敲碗边,即兴吼了一段《侠客行》——调子跑得离谱,隔壁桌小孩都笑了。
喝到月上柳梢,杜甫舌头打结,李白眼发直。
店家摇摇头:“二位爷,打烊了。”
李白摆手:“不走!再开一坛!”
杜甫已经趴在桌上,嘴里还念叨:“青莲兄……你那句‘黄河之水天上来’……下句是不是该接‘奔流到海不复回’?”
李白大笑:“对!就是这句!来,咱……咱写下来!”
可俩人都拿不稳笔了。
最后是店家看不下去,铺了两张草席在后院槐树下:“将就一晚吧,明早再写。”
他们真就躺下了——
一个枕着酒坛,一个抱着诗稿,鼾声一高一低,混着蝉鸣,飘进盛唐的夏夜里。
后来他们一起漫游梁宋,登吹台、访孟诸、射猎野雉、醉卧荒台……
杜甫晚年回忆:“昔者与高李,晚登单父台。……醉舞梁园夜,行歌泗水春。”
一个“醉舞”,一个“行歌”,全是酒气、风尘和没被生活压弯的脊梁。
今天回头看,那晚的醉,不是失态,是灵魂松绑;
那张共睡的席子,不是潦草,是汉语诗歌最珍贵的一次“心跳同步”。
我们总把历史供在神龛里,
忘了那些巨人也曾踉跄、会脸红、喝多说胡话、为一句诗拍大腿……
真正的伟大,从不端着;
它就藏在一次不设防的相遇里,
一杯没喝完的酒里,
和一个敢把真心,摊开给陌生人看的夜晚里。
你人生中,有没有那样一次“喝高了”的相遇?
——不是因为酒精,而是因为对方一句话、一个眼神、一种活法,让你突然觉得:“原来我也可以这样。”
评论区等你写下一个想共醉的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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