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
文/阿信
有一种独白来自遍布大地的忧伤。
只有伟大的心灵才能聆听其灼热的绝唱。
我是在一次漫游中被这生命的语言紧紧攫住。
先是风,然后是让人突感心悸
四顾茫然的歌吟:
“荣也寂寂,
枯也寂寂。”
阿信,1964年生,原名牟吉信,出生于甘肃临洮,当代诗人,现为甘肃民族师范学院副院长。毕业于西北师范大学历史系,长期在甘南工作。诗歌大多以青藏高原、甘南草地为背景。出版诗集有《阿信的诗》《草地诗篇》《致友人书》《那些年,在桑多河边》《惊喜记》等。作品被翻译为英、法、韩等多种文字。曾获第四届徐志摩诗歌奖(2015)、第四届西部文学奖(2016)、第二届昌耀诗歌奖(2018)、《诗刊》陈子昂年度诗人奖(2018)、第二届十二背后?梅尔诗歌奖年度诗人奖(2021)等重要奖项。
阿信的《小草》以小草为媒介,以极简的意象与深邃的哲思为我们构建了一首关于生命存在与消亡的哲学世界,让人们在小草荣枯盛衰中认识到人类生命的微小、脆弱、虚无的荒诞性本质,为人们开启了一次弃小我存大我的生命真谛。
“小草”在诗中赋予了它象征意义。芸芸众生都如同小草,他们生存于人间,消亡于人间,默默无闻地生活着,生存着,接受着命运的安排,抱着“生如寄,死如归”的信念,像小草一样活过一生。“荣也寂寂,枯也寂寂”是小草的生存状态,但也是芸芸众生的人生写照。
小草生长在大地上,有没有它的痛苦呢?痛苦是应该有的,而且不间断,遇天旱遇雨涝都是它的痛苦,这是它遍布于大地上的“忧伤”。它的这种忧伤谁听到过它的呐喊,它没有呐喊,它把痛苦深深埋在心里,“独白”在心里。“忧伤”把小草拟人化了,让小草接近了人类,更呈现了与人类相通的命运。
“只有伟大的心灵才能聆听其灼热的绝唱。我是在一次漫游中被这生命的语言紧紧攫住。先是风,然后是让人突然心悸。……”
这是小草在“灼热的绝唱”,又是运用拟人手法来描写小草,把它人性化,诗性的意义化了。“伟大的心灵”是指高尚的灵魂,只有看开世事的人才会有的心怀。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懂得小草,才能通晓小草的荣枯观。我原先不懂,自从有了一次在草原上的“漫游”,才被小草灼热的绝唱“语言〞攫住心灵,让我震惊与心颤,从此我理解了小草一枯一荣的生命意义,这也让我以后活得像小草一样踏实。
这首诗的艺术特点是运用了象征手法来寓意。
文兑简介:
本名刘树仁,山东宁津人,中共党员,德州市作协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诗歌会永久签约诗人,中国诗歌网诗人,作品多发表于《诗刊》《中国诗歌网》《诗歌学人》《文峰书院》《德州朗诵艺术团》等媒体及《宁津文艺》《山东诗歌》《齐鲁晚报》等报刊,部分诗文录入《中国现当代诗文大典》(第一二卷),已出版诗歌集、散文集《夕阳拾趣壹》《岁月如歌》《夕阳拾趣贰》等,后有诗评集《夕阳拾趣》出版。诗观:诗是发现,是创造,不是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