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让人面红耳赤的瞬间发生在1869年,地点是日本横滨的码头。
当时一位叫约翰·芬顿的英国军乐团教师,居然把那一众日本萨摩藩的军官给问住了。
老外一脸懵地问:“我们要搞仪仗演练了,谱子呢?
你们国家的国歌谱子在哪?”
在场的日本官员面面相觑,那会儿他们刚搞明治维新,脑子里压根就没有“国歌”这根弦,更别提谱子了。
为了不让洋人看笑话,也是为了那所谓的面子,这帮人硬着头皮,匆匆忙忙凑出了这只有28个字的歌曲。
谁也没想到,就是这首为了“救场”凑出来的曲子,后来竟然成了整个亚洲挥之不去的梦魇。
这28个字,在随后的几十年里,成了几十万、几千万人头落地的伴奏曲。
这首后来被捧上神坛的《君之代》,其实打根儿起就带着股荒诞味儿。
最早的曲谱是那个英国人芬顿为了凑数瞎写的,结果日本人自己一听,觉得这调子太洋气,不够“庄重”,甚至有点滑稽。
后来没办法,又找了宫廷乐师重新编曲,这才配上了那个后来让无数中国人和朝鲜人听了都脊背发凉的阴柔旋律。
但这事儿真正可怕的地方,不在曲调,而在那个选词的人——大山岩。
这名字现在的年轻人可能听着有点生,但在近代史上,这就是个活脱脱的“杀神”。
作为后来策划旅顺大屠杀的罪魁祸首,大山岩那时候还是个野心勃勃的炮兵队长。
他翻箱倒柜从古籍里找出了这首不起眼的短诗。
也就是这短短28个字,极其隐晦又露骨地道尽了日本后来一百年的国运豪赌。
咱们把那层所谓的“古典滤镜”剥开,看看这歌到底唱了些啥。
“我皇御统传千代,一直传到八千代,直到小石变巨岩,直到巨岩长青苔。”
乍一听,是不是觉得挺无聊?
像是在给皇上祝寿,再加上那低沉的调子,现在很多日本年轻人私下里都戏称它是“哀乐”。
但是,千万别被这表象骗了,这绝不是什么吉祥话,这就是一份赤裸裸的“领土扩张宣言”。
大家注意歌词里那个反常识的玩意儿——“小石变巨岩”。
稍微有点地理常识的人都知道,石头这东西,风吹日晒只会风化变小,碎成渣渣,哪有碎石子儿自己长成大岩石的道理?
石头它是死的,它不会生长啊。
那这句违背自然规律的鬼话到底是啥意思?
答案其实特简单:人为拼凑。
对于身处岛国、资源穷得叮当响的日本来说,他们眼里的“小石”就是本土那狭长的四个岛,而梦里都想得到的“巨岩”,就是靠抢别人的地去填。
说白了,就是要把邻居家的地盘、血肉,强行用刺刀“粘”在自己的版图上,硬生生把这块石头搞大。
这真不是咱们搞过度解读,你看看历史的时间线,跟这歌词咬合得严丝合缝。
大山岩这边刚把歌词定下来,那边日本这部战争机器就开始疯狂搞“小石变巨岩”的实验了。
1874年,他们盯上了中国的台湾,借口琉球渔民被杀,直接出兵。
这是他们搬的第一块“石头”。
尝到甜头后,这帮人的胃口就跟滚雪球似的。
1875年炮轰朝鲜江华岛,把朝鲜当成了下一块拼图;再到1894年甲午海战,北洋水师全军覆没。
大山岩这时候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找歌词的小军官了,他亲自带兵攻占旅顺。
在那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里,日军是用两万多中国人的鲜血,给他们那个臆想中的“巨岩”涂上了第一层粘合剂。
这首《君之代》最阴毒的地方,在于它搞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神圣感”。
它让那时候的日本老百姓觉得,自己去侵略别人是在完成一件“宏大叙事”。
咱们唱《义勇军进行曲》,那是“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那是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是为了保命,是向死而生;可日本国歌呢?
是在粉饰贪婪。
当我们在绝境里吼着“不愿做奴隶”的时候,他们却在阴恻恻地唱着“巨岩长青苔”,处心积虑要把别人的家园变成自家的后院。
从九一八事变占领东北,到1937年全面侵华,日本军国主义者每占一个地儿,第一件事就是逼着当地老百姓和小孩学唱这首歌。
他们就是想从精神上把“抢劫”合理化,把侵略美化成所谓的“皇化”。
这种洗脑,比子弹还恶心。
好多人以为,1945年那两朵蘑菇云升起来,日本投降了,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真的吗?
这就不得不提一个让人细思极恐的细节。
虽说战后日本搞了和平宪法,但这首满是扩张野心的《君之代》压根没废除,到现在还是日本国歌。
在日本NHK电视台的教育频道,每天半夜结束播放前,雷打不动地还得放这首曲子。
你想想,那些没经历过战争反思的日本小孩,天天潜移默化地哼哼着“小石变巨岩”,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扩张冲动,真的能彻底凉透吗?
历史这东西,从来不会简单的重复,但总爱押着相同的韵脚。
大山岩早在1916年就挂了,但他留下的这个“魔咒”比他命长多了。
前几年日本政坛右翼那帮人,像那个已经没了的安倍晋三,整天嚷嚷着要修宪,要让日本成“正常国家”。
说穿了,不就是想让那块停止生长的“小石”再滚两圈吗?
对咱们来说,了解《君之代》背后这点破事,绝不是为了听个乐呵。
它就是一面镜子,照出了海对面那个邻居从来没真正卸下去的伪装。
一个国家的国歌,往往透着这个民族最深层的潜意识。
当我们的国歌永远在警示“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提醒咱们居安思危时,对方的国歌却在千百年来低吟着违背自然规律的膨胀野望。
这28个字,就像一颗没拆的哑弹。
只要它还在作为国家象征被传唱,咱们就没有任何理由放松。
毕竟,想要把“小石”变成“巨岩”,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断地吞噬周围的土地与生命。
这一点,过去的一百年里,他们已经演示得够清楚了。
1999年,日本国会才正式立法确立《君之代》为国歌,这距离那个尴尬的横滨码头,已经过了一百三十年。
参考资料:
崔世广,《日本国歌“君之代”的由来及其内涵》,《日本学刊》,1999年。
许介鳞,《日本殖民统治台湾与“皇民化”》,海峡学术出版社,2004年。
[日] 大山岩,《大山岩传》,原书房,193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