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传还在唱，年轻人在喊，老歌成了时间标尺

那天晚上，当灯光亮起，赵传便走上舞台。他开始演唱《我是一只小小鸟》，台下的年轻人跟着大声喊叫。

站在旁边的主持人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他自己年纪不大不小，看着台下挥舞的手臂，觉得这不仅仅是听歌，更像是大家在寻找共同的回忆。赵传的嗓音依旧，动作有力，脸上的皱纹并不多，别人说他年纪大，他站在那里并不承认。

主持人明白大家在意的并不是他是否年老，而是他是否还在舞台上，只要他还在舞台上，就会觉得自己没有被时代抛弃，这话虽然有点做作，但现场有人悄悄地点头

。有人点唱《我很丑，但是我很温柔》，现在听这首歌，不再将其当作励志歌曲来感受，而是更注意歌词里的卑微和懦弱，它没有劝人变得美丽和强大，只是说带着缺点也能够好好地生活。短视频上有很多人翻唱这首歌，并不是因为它有多好听，而是因为歌词很真实。

如今的世界喜欢包装完美，这让人更加怀念不加遮掩的坦白。现在看一个人是否过气，不是看年纪有多大，而是看还能不能在台上演出，林志炫和五月天的早期成员就是这样，他们一出现，就有人松了一口气，感觉那个年代并没有完全消失，张惠妹去年巡演的时候也是这样，观众哭泣并不是因为青春回不来了，而是担心被系统忘记。Z世代用AI模仿老歌手的声音，很像但是缺少味道。

赵传在台上唱歌的时候声音会发抖，气息会中断，这些都是机器学不来的痕迹，不完美让人心里感到踏实。

如今大家都喜欢修图和加滤镜，有人愿意把真实的声音唱给你听，这是很难得的。现在社会越来越卷，长得好看的人更容易受到欢迎，但是赵传那个时候是依靠好的嗓子和认真的态度，而不是依靠长相。现在年轻人提起赵传，不是追星，而是找理由告诉自己不用什么都完美也能够被看到和听到，他不是偶像，更像是一种证明，有些东西是时间带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