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初的达沃斯论坛上,DeepMind的负责人哈萨比斯提到一个事实,过去三年多,谷歌内部一直处于红色警报状态,他每周工作接近100个小时,每年只休息两周时间,这并非公司运转出现问题,而是他们确实感到时间不够用,Gemini 3的推出不是一时灵感爆发,而是在高强度压力下不断努力才实现的成果,你可能觉得谷歌的脚步慢了,实际上它一直在全力前进,只是没有刻意宣传。
他说,现在大家用的AI技术,九成基础都由谷歌打下,Transformer架构、强化学习方法、AlphaGo系统,全是他们先做出来的,别人模仿模型容易,但要复制整个链条,从自研芯片TPU到数据中心,再到Chrome浏览器和Gmail这种亿级用户产品,根本做不到,数据资源、计算能力、算法模型、终端应用,串成一个完整闭环,这才是真正优势,不是谁堆一堆GPU就能赶上来的。
经常有人讨论中国人工智能发展水平,认为整体落后两年,但哈萨比斯在公开场合提到字节跳动,说它只落后六个月,像DeepSeek这样的模型之所以效率高,是因为它们采用从西方模型蒸馏得来的技术,真正的源头仍在别人手中,这显示出中国在工程实现方面确实进展迅速,可是关键性的原创突破还没有真正出现,我们追赶的速度很快,只是起点并不掌握在自己这里。
Gemini 3不是聊天用的,哈萨比斯叫它“物理AI”,就是说它可以看东西、听声音、动手操作,和真实世界互动,比如控制机器人、模拟材料反应、理解物理规则,他估计再过一年半到两年,AI就会从屏幕里走出来,真正走进工厂、实验室甚至家庭,文字生成只是第一步,后面才是重点。
关于通用人工智能,这位专家没有夸大其词,标准很清楚,不是会回答问题就可以,要能够像科学家那样提出问题,设计实验,推翻旧理论,现在还缺少几个关键部分,比如长期记忆、世界建模、自主规划,他估计到2030年有五成可能实现,他不同意那种认为只要堆算力就能得到通用人工智能的观点,觉得光规模大不够,还得深入。
AI会快速取代许多工作岗位,这个速度比工业革命时期快上十倍,但人们不讨论失业问题,而是把这种情况看作后稀缺时代的开端,人类不必再为吃饭问题拼命劳作,但随之产生新的困惑:当工作不再是生活的中心,我们应当如何安排自己的存在,这位研究者认为,人工智能适合担任科研助手,就像望远镜帮助人类看清星空那样,协助人类攻克核聚变技术、研发新材料这些重大难题。
有意思的是,哈萨比斯和谷歌创始人佩奇、布林的分工很特别,佩奇负责战略规划,布林盯着技术开发,而哈萨比斯自己专注科学研究,这不像传统公司那样运作,更像一个大型实验室全天运转,他的加班不是为了完成业绩指标,而是为了在未知领域争取时间,科技巨头现在比拼的不是资金实力,是谁先摸到下一个技术边界。
有人觉得谷歌落后了,其实它早就换了方向,别人在比较谁家的模型参数更多,它在研究怎么让AI真正理解世界,就像当年造飞机的时候,大多数人还在改进马车的轮子,莱特兄弟却已经拆掉马车,直接焊接飞机的骨架了,哈萨比斯花的那100个小时,不是在硬拼,是担心错过关键的时间窗口。
字节跳动关于六月的差距说法,听起来轻描淡写,实际上分量很重,说明工程优化已经接近极限,再往前推进只能依靠底层创新,而目前所有底层创新几乎都压在谷歌和DeepMind肩上,这不是资源投入的问题,而是路径依赖带来的困境——模仿得越像,就越难走出自己的道路。
物理AI的临界点快要到了,这意味着它不再只是给出答案的工具,而是变成参与创造的伙伴,可能明天就帮你调整量子计算机的参数,后天在实验室里合成新的分子,这些事以前需要十年时间,以后也许只用几天就能完成,但前提是你得先让AI看到真实世界,而不只是读文字。
哈萨比斯说到通用人工智能时语气很平静,但他的眼神显得紧张,他清楚那五成概率不是出于乐观,而是作为谨慎的底线,因为一旦跨过这个界限,所有规则都会改变,这不是机器变得更聪明的问题,而是人类对智能的定义需要重新改写,到那时,问题不再是它会不会取代人类,而是它能帮人类找到哪些从未想过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