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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孟頫《蜀山图歌》拓本:松雪笔墨里蜀山,连笔锋都带着山的棱角

发布时间:2026-01-24 23:13:04  浏览量:1

赵孟頫用“松雪体”写的《蜀山图歌》拓本,简直是把虞集诗里的蜀山,从纸面上“立”起来了——

“剑”字的竖画像剑阁的尖峰,刚劲得能戳破云;“涛”字的三点水像江浪叠着江浪,连笔锋都带着浪尖的雪;

“登高”的“高”字,撇捺像张开的双臂,像站在山顶吹风。这哪里是写字,是用笔墨画了一幅能读的《蜀山图》。

去年秋天在故宫看这幅拓本时,我站在玻璃柜前挪不动脚。旁边一位戴老花镜的老书法家,指着“乱石森矛戟”的“矛”字说:

“你看这撇画,像不像矛尖?捺画像不像戟刃?连转折处的顿笔,都像石头的棱角——赵孟頫写这字的时候,肯定想起了自己过蜀道的样子,不然写不出这么带劲的石头味。”

我凑过去仔细看,果然,“矛”字的撇画细而尖,像刚磨好的矛尖;捺画粗而直,像戟的刃部;

转折处那点小小的顿点,像石头磕了一下,真的像路边堆着的乱石,连粗糙的质感都写出来了。那一刻,我突然懂了什么叫“以字绘景”。

《蜀山图歌》里有句“剑阁倚天终五天”,赵孟頫写“剑”字时,把这份“倚天”的气势做到了极致。

他笔下的“剑”字,左边“佥”字结构紧凑,像剑鞘裹着右边的“刂”;

右边的竖画特别长,特别刚劲,像剑阁的尖峰插在天上,末端微微收笔,带着点秀逸——不是生硬的“直”,是刚劲里藏着灵气,像剑阁的山,虽险却险得好看。

书法老师跟我说,赵孟頫写“剑”字是“定制款”。

他曾经过蜀道,亲眼见过剑阁的尖峰,摸过路边的石头,所以写“剑”字时,把山的样子揉进了笔画里。

比如《胆巴碑》里的“剑”字,竖画是端庄的,像庙堂里的剑;而《蜀山图歌》里的“剑”字,竖画是带着棱角的,像山路上的剑,这是只属于蜀山的“剑”。

赵孟頫说“石如飞白木如籀”,他写《蜀山图歌》时,把画山水的方法用到了写字里。

比如“涛喷雪随奔川”的“涛”字,三点水是连笔的,像江浪叠着江浪:第一点像浪头,第二点像浪腰,第三点像浪尾,连起来就是一波接一波的江水;

右边的“寿”字,上面“士”字紧凑,像浪里的石头,下面“寸”字的捺画挑起来,像浪尖溅起的雪,比画里的江水还生动。

我试过用毛笔模仿“涛”字的写法,才发现这三点水不好写——连笔要快,像江浪涌过来;

顿笔要轻,像浪头碰石头;挑笔要脆,像浪尖溅雪。

老师说,赵孟頫写这字时,肯定听过江浪的声音,不然写不出这么“活”的江水。

最妙的是,赵孟頫的笔墨节奏,跟虞集诗的情绪节奏完全合上了。我试过跟着拓本的笔势读诗,像坐了一趟情绪过山车:

读到“飞鸟不敢度,马上行人遥指鞭”时,字距特别近,笔势又急,像走在窄窄的山路上,两边都是悬崖,心跳都跟着快;

读到“黑阵图蛇鸟空陈迹”时,笔势突然慢了,墨色也淡了,像走进了山间的树林,连风都变轻了;

读到“登高作赋纪名胜,追攀李杜”时,字突然张开了,撇捺像张开的双臂,像站在山顶对着远处的山喊,连呼吸都变畅快了。

书法圈里说“赵孟頫的字有呼吸”,他写《蜀山图歌》时,把诗里的“险”“幽”“豪”都写进了笔势里,让读者看字时,像跟着诗人一起走蜀道、登山顶、抒豪情。

这帧拓本是明代的,黑底用松烟墨拓的,白字用白芨水染的,过了几百年还是那么清楚。

黑底像深夜的山,白字像山上的石、江里的浪、天上的云,对比特别强烈。

比如“剑”字的竖画,白得像银丝,刚劲里带着细劲;“涛”字的三点水,白得像浪尖的雪,连飞白都看得清清楚楚;

“李杜”的“李”字,白得像玉,端端正正的,像对诗仙的致敬。

故宫专家说,拓本的“古雅”是真迹没有的。真迹的墨色是活的,但拓本的墨色是“凝”的,像把赵孟頫的笔墨冻在了岁月里,连笔锋的温度都没变。

比如“乱石森矛戟”的“矛”字,拓本里的顿点比真迹更清楚,像石头的棱角更突出了,连粗糙的质感都能摸得到。

现在很多人学赵孟頫,只学他的“秀逸”,却没学他的“山水气”。

他的字不是摆出来的好看,是带着自然的生命力的——“剑”字里有剑阁的尖峰,“涛”字里有江浪的浪纹,“高”字里有山顶的风。

就像我们写“山”字时,要是见过真正的山,写出来的“山”字肯定带着山的棱角;写“水”字时,要是见过真正的水,写出来的“水”字肯定带着水的波纹。

书法不是死练笔画,是把自然的样子揉进自己的笔墨里。

赵孟頫用《蜀山图歌》告诉我们:好的书法,是能“立”起来的,是能“活”起来的,是能让读者“看见”山、“听见”水的。

你有没有见过哪幅书法,让你觉得“这字里藏着一座山”?或者你学书法时,有没有试过把自然的样子写进笔画里?

比如写“树”字时,把撇画写得像树枝;写“云”字时,把横画写得像云的形状?

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故事,我们一起感受书法里的自然生命力。

标签: 剑阁 蜀山 赵孟頫 松雪笔墨 江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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