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板去KTV与客户见面，进包厢后才发现竟是我亲哥哥，我坐他旁边唱着情歌，老板咬掉牙：晚上你陪他回家 深夜，老板发消息：回来陪我

「沈总，包厢到了，客户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我推开金碧辉煌的KTV包厢门，震耳的音乐声扑面而来。

昏暗的灯光下，沙发上坐着的男人缓缓抬起头。

那张脸，我太熟悉了。

熟悉到每一条皱纹、每一个表情都刻在我的骨血里。

是我哥——沈锦川。

我的手僵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动弹不得。

身后，沈慕寒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还愣着干什么？进去。」

他的手掌贴上我的后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将我推进包厢。

沈锦川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瞳孔骤然收缩。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三个人，三段不为人知的关系，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狭路相逢。

而我知道，今晚注定是一场无法逃脱的修罗场。

01

一个月前，我还是设计公司里最不起眼的小职员。

每天画着改了又改的图纸，拿着勉强够交房租的工资。

直到那天下午，人事部通知我去总裁办公室。

我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第一次见到了沈慕寒。

他坐在落地窗前的办公桌后，逆光的轮廓如同雕刻般完美。

「苏念？」他的声音低沉磁性。

「是的，沈总。」我紧张地站在门口。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从今天起，你做我的私人助理。」

我愣住了：「可是沈总，我只是个设计师，从来没做过助理工作……」

「我要的不是工作经验。」他打断我，「我要的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那天起，我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02

做沈慕寒的助理，远比我想象中要复杂。

他不仅要求我处理公司事务，还要陪他出席各种社交场合。

有时是商务晚宴，有时是高尔夫球会，有时是私人聚会。

而他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像上司看下属。

那种炙热的、占有欲极强的目光，让我感到不安。

「苏念，周五晚上空出来，陪我去见一个重要客户。」这天下午，沈慕寒突然说道。

「好的，沈总。」我点头。

「穿得正式一点。」他补充道，「这个客户对我们公司很重要，务必给他留下好印象。」

我没有多想，只当是一次普通的商务应酬。

却不知道，这场看似寻常的会面，会揭开我生命中最不想面对的真相。

03

周五傍晚，我换上了一件得体的黑色连衣裙。

化了淡妆，踩着高跟鞋来到公司楼下。

沈慕寒的车已经在等我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上车。」他按下车窗，朝我示意。

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车内弥漫着他身上清冽的古龙水味道。

「今天要见的客户是什么来头？」我问道。

沈慕寒启动车子，眼睛盯着前方：「一个很有实力的商人，如果能拿下这个项目，公司今年的业绩能翻一番。」

「那挺重要的。」我说。

「所以你今晚要表现好一点。」他侧过头看我，「必要的时候，配合我演一出戏。」

「什么戏？」我疑惑地问。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勾起嘴角：「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车子驶向市中心最豪华的KTV会所。

04

霓虹灯闪烁的招牌下，门童恭敬地为我们拉开车门。

沈慕寒牵起我的手，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次。

我想抽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

「别动。」他在我耳边低声说，「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女伴。」

我心跳漏了一拍。

电梯一路上升到顶楼的VIP区。

走廊里铺着厚重的地毯，每一步都无声无息。

服务生带我们走到最里面的包厢门口。

「沈总，您的客人已经到了。」服务生说。

沈慕寒点点头，推开了那扇门。

然后，我看到了沈锦川。

05

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

沈锦川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

看到我的瞬间，他手中的酒杯险些掉落。

「苏念？」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后，沈慕寒的声音响起：「沈总认识我的助理？」

「认识。」沈锦川放下酒杯，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她是我妹妹。」

空气凝固了。

我感觉到沈慕寒握着我的手突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是吗？」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那还真是巧了。」

我知道这不是巧合。

沈慕寒一定早就调查过沈锦川的背景，也一定知道我和他的关系。

可他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

06

「坐吧。」沈锦川率先打破沉默。

沈慕寒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

偏偏，他让我坐在了沈锦川旁边。

两个男人隔着我，目光在空中交锋。

「听说沈总最近在考虑投资地产项目？」沈慕寒开口。

「是有这个打算。」沈锦川回答，视线却时不时地飘向我。

我坐在他们中间，浑身僵硬。

三年了。

自从那件事之后，我已经三年没见过沈锦川了。

三年前，我刚大学毕业，沈锦川带着一个女人回家。

他说要结婚。

父母高兴得合不拢嘴，张罗着准备婚礼。

只有我知道，那个女人配不上他。

她接近沈锦川，只是为了他的钱。

我找到证据，想要告诉沈锦川真相。

可他不信，反而指责我嫉妒他的幸福。

那天晚上，我们大吵了一架。

他说了很多伤人的话，我也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最后，我摔门而出，发誓再也不回那个家。

07

「苏念，给沈总倒杯酒。」沈慕寒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机械地拿起酒瓶，给沈锦川倒了一杯。

手有些抖，酒液溅出杯沿。

「怎么，看到哥哥这么紧张？」沈慕寒意味深长地说。

沈锦川皱起眉：「沈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沈慕寒笑了，「只是觉得，既然是一家人，就该好好联络感情。」

他拿起遥控器，点了一首歌。

是一首缠绵悱恻的情歌。

「苏念，陪沈总唱首歌。」他说。

我抬起头看他，眼中满是不解。

可他的眼神冰冷而坚定，不容反抗。

我只好拿起话筒，和沈锦川一起站到屏幕前。

08

前奏响起，我的手心全是汗。

沈锦川靠近我，低声说：「念念，这三年你去哪了？」

「别叫我念念。」我避开他的目光。

「你还在生我的气？」他问。

我没有回答，只是跟着音乐开始唱。

那是一首男女对唱的情歌，歌词写的是刻骨铭心的爱情。

我唱着唱着，突然觉得很荒谬。

我和沈锦川是兄妹，却在这里唱着情歌。

而沈慕寒就坐在不远处，用一种猎人般的眼神看着我们。

一曲终了，包厢里响起掌声。

是沈慕寒在鼓掌。

「配合得不错。」他说，语气里却听不出任何赞赏。

我看到他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在生气。

可是为什么？这明明是他安排的。

09

接下来的时间里，沈慕寒和沈锦川谈着生意。

我坐在一旁，像个局外人。

可我知道，我才是今晚真正的主角。

沈慕寒每说一句话，都会看我一眼。

沈锦川也是，总是找机会和我说话。

气氛诡异得让人窒息。

「时间不早了。」沈锦川终于起身，「今天就到这里吧，合同的事改天再谈。」

「沈总不多坐一会儿？」沈慕寒问。

「还有些事要处理。」沈锦川说着，看向我，「念念，哥送你回家。」

我正要拒绝，沈慕寒却抢先开口了：「好啊，正好我今晚还有个应酬，苏念就麻烦沈总了。」

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在我耳边低声说：「晚上你陪他回家。」

那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我抬起头看他，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他却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开了包厢。

10

包厢里只剩下我和沈锦川。

气氛变得更加尴尬。

「走吧。」沈锦川说，「我送你回去。」

我跟着他走出KTV，坐进他的车里。

车子启动，窗外的夜景飞速倒退。

「这三年你过得怎么样？」他问。

「挺好的。」我简短地回答。

「你恨我吗？」他又问。

我沉默了。

恨吗？也许吧。

可更多的是失望。

「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沈锦川说，「我不该那样对你。」

「过去的事就算了。」我说。

「你和那个沈慕寒……」他欲言又止。

「他是我老板。」我打断他，「仅此而已。」

沈锦川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

11

车子停在我租住的公寓楼下。

「到了。」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念念。」沈锦川叫住我，「那个女人，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停下动作。

「你说得对，她确实是为了钱才接近我。」他苦笑，「婚礼前一天，我发现了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证据。」

「所以你现在来跟我道歉？」我回过头看他。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是对的。」他说，「这些年，我一直想找你，可是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不想被找到。」我说。

「为什么？」他问。

我没有回答，推开车门下了车。

「念念！」他追下车，拉住我的手，「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不好？我们还是一家人，我不想失去你。」

「沈锦川。」我看着他，「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说完，我抽回手，头也不回地走进楼道。

12

回到家，我瘫坐在沙发上。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太荒谬了。

手机突然响了。

是沈慕寒发来的消息：「回来陪我。」

我盯着那四个字，心脏怦怦直跳。

回去？回哪里？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喂？」他的声音响起。

「沈总，什么意思？」我问。

「字面意思。」他说，「来我家。」

「现在都快十二点了……」

「我在等你。」他打断我，「地址发你手机上了。」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地址，犹豫了很久。

最终，我还是站起来，拿起外套出了门。

13

沈慕寒住在城市最高档的公寓里。

我按响门铃，门很快就开了。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睡袍，头发还有些湿，显然刚洗过澡。

「进来。」他侧身让我进门。

公寓里装修得极简而奢华，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

「坐。」他指了指沙发。

我坐下，双手不安地交握在一起。

他倒了两杯红酒，递给我一杯。

「今晚辛苦了。」他说。

「沈总，您到底想做什么？」我终于忍不住问。

「做什么？」他笑了，「当然是谈生意。」

「可是您为什么要让我……」

「让你陪你哥哥？」他打断我，「因为我想看看，你们兄妹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14

他的话让我背后发凉。

「您早就知道沈锦川是我哥哥？」我问。

「当然。」他承认得很痛快，「我调查过你的所有背景。」

「为什么？」

「因为你很特别。」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我避开他的目光。

「你会明白的。」他伸手捏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沈总……」

「叫我慕寒。」他说。

「这不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他松开我，转身走到窗前，「苏念，你知道吗？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他的话听起来更像是宣告。

而我，已经成了他的猎物。

15

「您和沈锦川……是什么关系？」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沈慕寒沉默了很久。

「他抢走了我最重要的东西。」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恨意。

「什么东西？」

「一个女人。」他说，「我爱了十年的女人。」

我震惊地看着他。

「三年前，我和她订婚，婚礼前一个月，她突然消失了。」他继续说，「后来我才知道，她跟着沈锦川走了。」

原来如此。

难怪他会有这样的安排。

「所以您接近我，是为了报复沈锦川？」我问。

「也许吧。」他转过身看我，「但现在，我发现我真的对你动心了。」

「您别开玩笑了。」我苦笑。

「我没有开玩笑。」他走回来，又一次在我面前蹲下，「苏念，做我的女人，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如果我拒绝呢？」

「你不会拒绝的。」他笃定地说，「因为你需要这份工作，需要这份收入，更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他说得没错。

我确实需要这些。

自从离开家，我一个人在这个城市打拼，生活得很艰难。

可是，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工具。

16

「让我考虑一下。」我说。

「好。」他爽快地答应了，「我给你时间考虑，但不会太久。」

那晚，我就睡在沈慕寒家的客房里。

躺在陌生的床上，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脑海里不断闪现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沈锦川的出现，沈慕寒的告白，还有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

我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无法挣脱。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醒了吗？出来吃早餐。」是沈慕寒的声音。

我起身洗漱，走出客房。

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

沈慕寒已经换好了西装，正在看财经新闻。

「坐下吃吧。」他说。

我坐到他对面，拿起面包咬了一口。

「考虑得怎么样了？」他问。

「我还需要时间。」我说。

「行。」他放下报纸，「今天休息，明天来公司上班。」

我点点头。

17

离开沈慕寒的公寓，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

手机响了，是沈锦川打来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念念，昨晚睡得好吗？」他问。

「还好。」我说。

「今天有空吗？陪哥哥吃个饭。」

「我……」

「就当是为这三年没见面补偿我。」他说。

我最终还是答应了。

中午，我们在一家安静的餐厅见面。

沈锦川已经在等我了。

「点菜了吗？」我坐下问。

「点了你爱吃的。」他笑着说。

服务员端上来的确实都是我喜欢的菜。

「你还记得。」我有些意外。

「怎么会忘。」他说，「虽然这三年没见面，但我一直记着关于你的一切。」

18

吃饭的时候，沈锦川一直在聊一些轻松的话题。

仿佛我们之间从未有过裂痕。

「念念，回家吧。」他突然说，「爸妈很想你。」

我停下筷子：「我不会回去的。」

「为什么？就因为当年那件事？」

「不只是那件事。」我说，「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

「可你是我们的家人。」他说，「家人就该在一起。」

「沈锦川。」我看着他，「我们不可能回到从前了，你明白吗？」

他沉默了，眼中满是痛苦。

「是因为那个沈慕寒吗？」他问。

「和他没关系。」我说。

「可我看得出来，他对你不一样。」沈锦川说，「念念，你要小心那个人。」

「什么意思？」

「他不是好人。」沈锦川压低声音，「商场上，他的手段很狠，得罪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我心里一沉。

其实我早就感觉到了，沈慕寒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的眼神，他的举动，都透着危险的气息。

19

「而且……」沈锦川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我追问。

「他和我之间有很深的恩怨。」沈锦川叹了口气，「三年前那个女人，其实是他的未婚妻。」

我的心咯噔一下。

「你是说……」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沈锦川苦笑，「她接近我，利用我，最后害得我身败名裂。而这一切，都是沈慕寒策划的。」

「为什么？」我震惊地问。

「因为五年前，我无意中抢了他一笔生意。」沈锦川说，「那笔生意对他很重要，他因此损失了上亿资金。」

「所以他要报复你？」

「对。」沈锦川点头，「他先是派那个女人接近我，让我爱上她，然后在婚礼前揭穿一切，让我成为笑柄。」

「那你怎么……」

「我当时不知道真相。」他说，「我以为是你嫉妒我，故意破坏我的婚礼。所以我才会那样对你。」

原来如此。

原来那一切都是沈慕寒的计划。

20

「念念，你现在明白了吗？」沈锦川握住我的手，「沈慕寒接近你，也是为了报复我。他知道你是我最在乎的人。」

我抽回手，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需要时间消化这些信息。」我说。

「我知道。」沈锦川说，「但念念，你一定要小心。不要被他利用了。」

我点点头，心里却已经乱成一团。

回到家，我瘫坐在沙发上。

原来我从一开始就是一枚棋子。

沈慕寒接近我，只是为了报复沈锦川。

他所谓的动心，也不过是谎言。

想到这里，我感到一阵悲哀。

手机又响了，是沈慕寒发来的消息：「明天早上八点，公司见。」

我盯着那条消息，久久没有回复。

21

第二天，我还是按时到了公司。

沈慕寒在办公室等我。

「考虑好了吗？」他开门见山地问。

「沈总。」我深吸一口气，「我们能谈谈吗？」

「谈什么？」

「关于您和沈锦川的事。」我说。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告诉你了？」

「是的。」我承认，「他告诉我，您接近我是为了报复他。」

沈慕寒冷笑一声：「然后呢？你信了？」

「我不知道该信谁。」我说，「但我知道，我不想成为你们之间的工具。」

「苏念。」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承认，一开始我确实想利用你。但后来，我发现我是真的喜欢你。」

「您的喜欢，能有多真？」我反问。

「很真。」他说，「真到我愿意为你放弃报复。」

22

他的话让我愣住了。

「你愿意相信我吗？」他问。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到答案。

可是我看不透他。

这个男人太会伪装了。

「我需要时间。」我说。

「好。」他退后一步，「我给你时间。但在此之前，你还是我的助理，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做。」

「明白。」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边工作，一边观察着沈慕寒。

我想知道，他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而沈锦川也时常联系我，劝我离开沈慕寒。

我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进退两难。

23

一个月后，沈慕寒和沈锦川的合作项目终于敲定了。

签约仪式那天，公司张灯结彩。

我作为助理，全程陪同沈慕寒。

沈锦川也来了，还带着他的团队。

签约仪式很顺利，两人在合同上签下了名字。

众人鼓掌祝贺。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明面上握手言和、实则暗流涌动的男人，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仪式结束后，有个庆功宴。

沈慕寒喝了不少酒，脸色有些红。

「苏念，送我回去。」他对我说。

我扶着他走出酒店，叫了代驾。

车上，他靠在我肩膀上，闭着眼睛。

「念念。」他突然叫我。

「嗯？」

「我没有骗你。」他说，「我是真的喜欢你。」

「您喝醉了。」我说。

「我没醉。」他睁开眼睛看我，「我很清醒。」

24

回到他家，我扶他躺到床上。

正要离开，却被他拉住了手。

「别走。」他说。

「您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

「我说了别走。」他用力一拉，我失去平衡倒在他身上。

他翻身把我压在身下，眼神炙热。

「沈慕寒……」

「叫我慕寒。」他说。

「慕寒……」

他低头吻住了我的唇。

那一刻，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想法。

我闭上眼睛，回应了他的吻。

那一夜，我们越过了最后的界限。

25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躺在沈慕寒的怀里。

他还在睡，呼吸平稳而均匀。

我看着他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

昨晚发生的一切，仿佛一场梦。

可那些温存的痕迹，又清晰地告诉我这不是梦。

我轻轻起身，想要离开。

「醒了？」他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僵住了。

「昨晚……」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昨晚很美好。」他说，拉着我重新躺回他怀里，「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可是……」

「没有可是。」他打断我，「我会对你好的，比任何人都好。」

我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也许，这就是我的命运。

26

和沈慕寒在一起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我成了老板的女人。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也有人在背后说闲话。

但我不在乎。

我只知道，沈慕寒对我确实很好。

他给我买名牌衣服和包包，带我去高档餐厅吃饭，周末还会陪我去旅行。

这样的生活，是我以前从未想过的。

可是，我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建立在谎言之上。

沈慕寒爱我吗？还是只是把我当成报复沈锦川的工具？

我不知道答案。

27

沈锦川知道我和沈慕寒在一起后，专门找到了我。

「念念，你疯了吗？」他生气地说，「你怎么能和他在一起？」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说。

「你这不是选择，是自毁！」他激动地说，「他根本不爱你，他只是想利用你伤害我！」

「够了！」我打断他，「沈锦川，你管得太多了。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我是你哥！」他说，「我怎么能不管你？」

「哥？」我冷笑，「三年前你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可没把我当妹妹。」

沈锦川被我的话噎住了。

「对不起。」他低下头，「是我错了。但念念，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我不需要回头。」我说，「我现在过得很好。」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

28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其实我心里清楚，沈锦川说的都是对的。

沈慕寒不爱我，他只是在利用我。

可是我已经陷进去了，无法自拔。

手机响了，是沈慕寒发来的消息：「在家吗？我过来找你。」

我擦干眼泪，回复：「在。」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我开门，他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束玫瑰。

「送给你的。」他说。

我接过花，让他进来。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我问。

「想你了。」他说，拉着我坐到沙发上，「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看你心情不太好。」

「没什么。」我摇头。

「是不是沈锦川又找你了？」他问。

我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29

「他说了什么？」沈慕寒问。

「他让我离开你。」我如实说道。

沈慕寒冷笑：「他还真是管得宽。」

「慕寒。」我看着他，「你能告诉我实话吗？你到底爱不爱我？」

他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看着我：「我爱你。」

「真的？」

「真的。」他说，「虽然一开始我确实想利用你，但后来我发现，你不一样。你让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可是……」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他打断我，「你怕我只是在演戏。但念念，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现在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他的眼神很真诚，让我几乎要相信了。

「那你能放下对沈锦川的恨吗？」我问。

他沉默了。

30

良久，他才开口：「我可以为你放下。」

「真的？」我不敢相信。

「真的。」他说，「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放下。」

那一刻，我的心被感动了。

我主动抱住他，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谢谢你。」我说。

「傻瓜。」他轻抚我的头发，「我才应该谢谢你，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多。

关于过去，关于未来，关于彼此的梦想。

我第一次感觉，也许我们真的可以在一起。

也许，爱情真的可以化解仇恨。

31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个月后，公司出了大事。

沈慕寒和沈锦川合作的项目，突然被政府叫停了。

理由是涉嫌违规操作。

这对两人来说都是巨大的打击。

沈慕寒为此投入了上亿资金，如果项目泡汤，损失不可估量。

而沈锦川那边情况也不乐观。

他不仅投入了资金，还以公司资产做了抵押。

如果项目失败，他可能会面临破产。

「怎么会这样？」我看着忙碌的沈慕寒，心里很担心。

「有人在背后搞鬼。」他脸色阴沉。

「是谁？」

「我在查。」他说，「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挽救项目。」

32

接下来的日子，沈慕寒忙得连轴转。

他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其余时间都在想办法解决问题。

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你要注意身体。」我给他泡了咖啡。

「没事。」他摆摆手，「这点困难难不倒我。」

可我知道，他其实很累。

有一天晚上，我去他办公室找他。

推开门，发现他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我走过去，轻轻给他披上外套。

他突然醒了，抓住我的手。

「是你啊。」他放松下来。

「怎么不去休息室睡？」我说。

「睡不着。」他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全是项目的事。」

「会有办法的。」我安慰他。

「嗯。」他点头，拉着我坐到他腿上，「还好有你陪着我。」

33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沈锦川打来的。

沈慕寒接通电话：「喂？」

「沈总，我查到了。」沈锦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是你的竞争对手许景行在背后捣鬼。」

许景行，我听沈慕寒提起过这个人。

是和他齐名的商界大佬，两人一直是竞争关系。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沈慕寒问。

「因为这个项目如果成功，你的公司就会超过他。」沈锦川说，「他不想看到这种情况发生。」

「混蛋。」沈慕寒低咒一声。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办？」沈锦川问。

「我有个办法。」沈慕寒说，「但需要你的配合。」

「说吧，只要能挽救项目，我全力配合。」

两人商量了一个计划。

挂断电话后，沈慕寒看着我：「接下来可能会很危险。」

「什么意思？」我问。

「许景行那个人手段很狠。」他说，「如果我们和他对抗，他可能会对我们身边的人下手。」

「所以你是在担心我？」

「是的。」他点头，「我想让你暂时离开这里，去国外躲一段时间。」

34

「我不走。」我坚定地说，「我要留在你身边。」

「念念……」

「别劝我了。」我打断他，「你都说了，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该共进退。」

他看着我，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最后，他叹了口气：「好吧，但你要答应我，一切听我的安排。」

「好。」我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沈慕寒和沈锦川开始了反击。

他们联手收集了许景行违规操作的证据，准备向有关部门举报。

同时，他们还动用了各自的关系，为项目重新争取机会。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

许景行的罪行被曝光，他被有关部门调查。

而沈慕寒和沈锦川的项目，也得以继续进行。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35

危机解除后，沈慕寒专门为此举办了一场庆功宴。

他邀请了公司所有高层，还有沈锦川。

宴会上，觥筹交错，气氛热烈。

「这次多亏了沈总的帮助。」沈慕寒举杯向沈锦川致意，「以后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

「应该的。」沈锦川也举起杯，「合作愉快。」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曾经势同水火的男人，现在能够握手言和，心里很感慨。

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宴会结束后，沈锦川单独找到我。

「念念，看来我错怪他了。」他说，「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发现沈慕寒其实是个不错的人。」

「你终于承认了？」我笑着说。

「是啊。」他也笑了，「而且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爱你。」

「嗯。」我点头。

「那我就放心了。」沈锦川说，「只要你幸福就好。」

36

「哥。」我叫住他，「其实这三年，我也很想你。」

他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傻丫头，哥也想你。」

那一刻，我们兄妹之间的隔阂终于消除了。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沈慕寒和沈锦川化敌为友，我也和哥哥和解了。

似乎，我的生活终于要步入正轨了。

然而，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时候，一个电话打破了所有的美好。

那天晚上，我正在做饭。

沈慕寒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在书房工作，我就帮他接了电话。

「喂？」

「慕寒，是我。」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那声音听起来很柔媚，带着撒娇的语气。

「请问你是？」我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女人笑了：「你是谁？慕寒的新欢？」

37

「我是他的女朋友。」我说。

「女朋友？」女人的笑声更大了，「那你知道他为什么和你在一起吗？」

「你什么意思？」我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他没告诉你？」女人说，「他接近你，只是为了报复你哥哥。可怜的小姑娘，你被利用了都不知道。」

「你胡说！」我反驳道。

「我胡说？」女人冷笑，「那你问问他，三年前那个被他用来报复沈锦川的女人是谁？」

我的手开始发抖。

「是我。」女人说，「我叫林诗雨，是慕寒的前女友。三年前，是他让我接近你哥哥，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候背叛他。」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而现在，他又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你。」林诗雨继续说，「只不过这次，他演得更逼真了。」

38

「我不信。」我说，但声音已经在颤抖。

「不信？那你去问他啊。」林诗雨说，「问问他，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包括让你爱上他，然后在最后关头抛弃你，让你哥哥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僵住了。

就在这时，沈慕寒从书房走了出来。

「念念，吃饭了吗？」他问。

我转过身看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怎么了？」他走过来，想要抱我。

我退后一步，躲开了他的拥抱。

「刚才有个叫林诗雨的女人打电话找你。」我说。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39

「她都说了什么？」他问，声音很紧绷。

「她说，你接近我只是为了报复我哥。」我看着他，「这是真的吗？」

沈慕寒沉默了。

那一刻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所以是真的。」我笑了，笑得很悲凉，「从头到尾，你都在骗我。」

「念念，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打断他，「解释你怎么一步步接近我，让我爱上你，然后准备在最后抛弃我？」

「不是的！」他抓住我的肩膀，「一开始确实是报复，但后来我是真的爱上了你！」

「我该怎么相信你？」我问，「你连最基本的诚实都做不到，我怎么相信你的爱？」

「念念……」

「别碰我！」我推开他，「我现在看到你就觉得恶心！」

说完，我抓起包冲出了家门。

40

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承诺，全都是谎言。

我就像一个小丑，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手机不停地响，都是沈慕寒打来的。

我没有接，直接关了机。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来到了一个公园。

坐在长椅上，我抱着膝盖痛哭。

「念念？」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抬起头，看到了沈锦川。

「哥……」看到他，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快步走过来，把我抱进怀里：「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是他……是沈慕寒……」我哽咽着说。

「他怎么了？」沈锦川的声音立刻冷了下来。

我把林诗雨的电话和沈慕寒的反应都告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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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沈锦川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我就说他不是好人！」他咬牙切齿地说，「念念，你跟我回家，以后再也不要见他了。」

「可是……」

「没有可是。」他打断我，「他根本不值得你爱。」

也许沈锦川是对的。

沈慕寒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我又何必为他伤心。

那天晚上，我跟着沈锦川回到了阔别三年的家。

父母看到我，激动得热泪盈眶。

「念念，你终于回来了。」妈妈抱着我哭。

「妈……」我也哭了。

那一晚，我们一家人聊了很久。

关于这三年的经历，关于彼此的思念。

我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回到了那个温暖的家。

42

然而，第二天一早，意外就发生了。

我正在吃早餐，门铃突然响了。

沈锦川去开门，然后我听到了沈慕寒的声音。

「让我见见念念。」他说。

「她不想见你。」沈锦川冷冷地说。

「让她亲口告诉我。」沈慕寒坚持。

我放下筷子，走到门口。

看到沈慕寒，我的心还是忍不住一颤。

他一夜没睡，眼睛里布满血丝，胡茬也冒了出来。

「念念。」他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你来干什么？」我冷冷地问。

「我来解释。」他说，「昨天的事，我想和你解释清楚。」

「不需要了。」我说，「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不，没有结束！」他激动地说，「念念，我是真的爱你！」

43

「够了！」沈锦川怒吼，「你这个骗子，还有脸来？」

「我承认我一开始是想利用念念。」沈慕寒看着我，「但后来，我是真的爱上了她。我可以发誓，我对她的感情是真的！」

「那林诗雨的话呢？」我问，「她说你准备在最后抛弃我，让我哥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这是真的吗？」

沈慕寒咬了咬牙：「那是我最初的计划。但后来我改变主意了。」

「什么时候？」

「从我第一次吻你开始。」他说，「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不可能伤害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

「因为我爱你！」他大声说，「苏念，我沈慕寒这辈子从来没有对谁说过爱，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他的眼睛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从未见过他这样脆弱的样子。

44

「念念，别听他胡说！」沈锦川拉住我，「他只是在演戏！」

「我没有！」沈慕寒吼道，「沈锦川，我知道你恨我。但请你不要阻止我和念念在一起！」

「你配吗？」沈锦川冷笑，「你这种人，只会伤害她！」

「我不会！」沈慕寒说，「我会用我的余生来补偿她，来爱她！」

两个男人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都给我住手！」我大喊一声。

他们同时停了下来，看向我。

「沈慕寒。」我看着他，「我需要时间冷静一下。在此之前，请你不要再来找我。」

「念念……」

「请你走吧。」我说完，转身回了房间。

身后传来沈慕寒沉重的脚步声，然后是关门声。

我靠着门，缓缓滑坐在地上。

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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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一直待在家里。

沈慕寒每天都会给我发消息，但我从来不回。

我需要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思绪，需要弄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直到有一天，林诗雨突然找上门来。

「你就是苏念？」她打量着我，眼中满是不屑。

「你来干什么？」我问。

「来告诉你真相。」她笑了，「其实慕寒根本不爱你，他爱的人是我。」

「什么意思？」

「三年前那件事，其实是我主动提出要帮他报复沈锦川。」她说，「因为我爱他，想要帮他出气。可是后来，他却因为一个计划失误，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和我分手了。」

我皱起眉头。

「而现在，他接近你，就是为了重新激怒我，让我回到他身边。」林诗雨说，「可怜的小姑娘，你从头到尾都只是一颗棋子。」

「我不信。」我说。

「不信？」她拿出手机，翻出一段录音，「那你听听这个。」

录音里，传来沈慕寒的声音：「诗雨，我知道你还爱我。这次我接近苏念，就是想让你明白，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

然后是林诗雨的声音：「所以你根本不爱那个苏念？」

「她只是一个工具。」沈慕寒冷冷地说，「等这件事结束，我就会甩了她。」

录音到此结束。

我整个人都傻了。

「现在你信了吧？」林诗雨得意地说，「慕寒从来就没爱过你。你这个天真的傻丫头，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她笑着离开了。

而我站在原地，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今晚八点，老地方见。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告诉你。——林诗雨」

我握紧手机，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