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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勒早就道破了一层育儿本质:越“开放”的家庭,越容易养出一个在关键时刻手足无措的孩子

发布时间:2026-04-22 01:29:00  浏览量:6

本文内容源自阿尔弗雷德·阿德勒的《儿童教育心理学》《自卑与超越》《理解人性》等著作及其个体心理学理念,旨在心理教育文化科普,不构成专业心理咨询建议。阿德勒关于家庭协商氛围与儿童决断力培养的论述,强调父母的引导责任与孩子成长能力之间的平衡,请读者结合实际情况理性参考,必要时咨询专业教育工作者。资料主要参考《儿童教育心理学》《自卑与超越》《理解人性》。

“真正的平等,不是让孩子与你共同决定,而是让孩子成为能够决定的人。”

这是阿德勒在维也纳一次家长讲座上,说过的一句话。

为人父母最大的误会,是把“让孩子说了算”当成了最深的爱。

我们这一代父母,对上一辈的专断与压迫心有余悸。

于是发誓,自己的家要事事协商、人人有份。

饭桌上各抒己见,出游地点全家投票,连孩子几点上床,也要“商量着来”。

一切看起来平等、温和、毫无强制。

可奇怪的是,那些从小在协商氛围里长大的孩子,真正走到岔路口时,常常站得最久,也哭得最狠。

他们会投票,会表态,会说出自己的感受。

但让他们做一个必须扛住后果的选择,他们却浑身发颤。

你给了他那么多次“你说了算”,为什么到了关键时刻,他反而像从未被教过如何说了算的人?

你开了那么多次家庭会议,为什么他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反而开不出自己的主意?

那些从小就在餐桌上举手表态的孩子,长大后为什么反而在岔路口手足无措?

一、那个在家庭会议上举手投票的少女,有一天突然哭着说不愿再选

1924年的春天,维也纳第十八区。

阿德勒的诊室里来了一对体面的中产夫妇。

丈夫是一名法学教授,妻子是维也纳女子中学的教师。

他们带来的,是十三岁的女儿,

安娜·布雷斯劳

一进门,母亲就急着解释:“阿德勒医生,我们家从来没有发生过父母吼孩子的事。我们家什么事都商量,真的,什么事都商量。”

阿德勒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坐下。

少女坐在母亲身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裙摆整整齐齐。

可她的手指,在桌布上攥成了一个小结,又松开,又攥紧。

“能告诉我,最近发生了什么吗?”阿德勒问。

父亲开口了:“上周我们开了个家庭会议,讨论暑假去哪里度假。我们一贯的做法是,每个人都投票。我选了阿尔卑斯山,我太太选了意大利的湖区。然后轮到安娜。”

说到这里,父亲停住了。

“然后呢?”阿德勒追问。

“然后她就崩溃了。”母亲接过话,声音带着哽咽,“她哭着问我们,‘为什么每次都要我选?我怎么知道哪里好?’我们吓坏了,医生。

这孩子从小就在家庭会议上投票,从三岁起就有自己的一票。她怎么会怕选呢?

阿德勒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安娜:“你愿意说说当时的感受吗?”

少女低着头,很久没出声。

直到阿德勒又等了几秒,她才小声说:“我不是怕选……我是怕我选错。”

“选错会怎样?”

“选错就……就要我自己扛。可我根本不知道,阿尔卑斯山和湖区哪一个更好。我从来没去过,我也不懂。”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低:“

每次投票,我都要举起那只手。可我心里,一直是空的。

阿德勒沉默了许久。

他转头对这对父母说:“你们知道吗?

安娜刚才告诉我,她心里是空的。

“可我们从小就问她意见啊……”母亲的眼泪掉了下来。

“问意见,和教会她如何形成意见,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阿德勒缓缓说,“

你们给了她一张选票,可你们从来没有给过她一把用来衡量事物的秤。

那天下午,诊室里的那位法学教授第一次明白过来——

他以为自己在给女儿自主,实际上,他只是让女儿每一次都站在悬崖边上,问她:“你要跳向哪一边?”

二、阿德勒的诊室里,父亲反复念叨一句话,却怎么也说不通自己

一周后,布雷斯劳先生单独来到诊室。

这位在法学院讲台上口若悬河的教授,这次却显得有些局促。

“阿德勒医生,我这几天都在想您的话。”他说,“可我实在想不通。协商式的家庭,难道不是最好的吗?我自己小时候,我父亲是个暴君,家里没有人敢说一句话。我发誓,我的家绝不会变成那样。”

“您做到了。”阿德勒说。

“可为什么结果是这样?”

“因为您走到了另一个极端。”

父亲皱起眉头。

阿德勒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街上推着婴儿车的路人,说:“布雷斯劳先生,我问您一个问题。

如果您带一个不会游泳的人到河边,您会怎么做?

“当然是先教他游泳。”

“那如果他问您,‘应该跳进哪条河’,您怎么回答?”

父亲愣住了。

“您大概不会把选择权交给他,对吗?因为他连游泳都不会,您怎么能让他决定跳哪条河。”阿德勒转过身,“

可为什么到了家里,您却让一个不会判断的孩子,去决定假期去哪里、该学什么、几点上床?

“因为……因为那是家事,不是跳河。”

“不,布雷斯劳先生。”阿德勒的声音低下来,“

对孩子来说,每一个选择,都是一条她不会游泳的河。区别只是,河深浅不同而已。

父亲沉默了。

很久之后,他喃喃地说:“可是让我替她决定,那我不就成了我父亲吗?”

“让她决定,和教她如何决定,不是同一件事。”阿德勒重复了这句话,“

您父亲的错,是不给她任何决定的机会。您的错,是只给她决定的机会,不给她决定的能力。

教授苦笑了一下:“我好像……哪一头都没做对。”

“这不怪您。”阿德勒说,“这一代维也纳的父母,几乎都在这个地方栽了跟头。”

他顿了顿,继续说:“

一个餐桌上,所有人都投一票,看起来很平等。可您有没有想过,这张餐桌上,其实空着最重要的一把椅子?

“哪一把?”

“父母的椅子。”

“可我们明明坐在那里啊。”

“您坐在那里,但您把椅子让给了‘平等’。”阿德勒说,“

您不敢做父母该做的那件事——告诉孩子,什么是好的,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她现在还不能理解但将来会明白的。

教授眼眶红了。

那一刻他懂了,家里的那张餐桌,看似圆满,其实一直缺了一个人。

那个人本该是他。

三、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反而清楚,维也纳沙龙里的孩子却一脸茫然

1925年的夏天,阿德勒受邀到维也纳郊外的一家孤儿院做观察。

战后十年,这里依然住着六十多个孩子。

院长是一位叫

玛格丽特

的修女,办事干脆,说话利落。

阿德勒在孤儿院里待了整整一周。

他观察到一件让他震惊的事——

这里的孩子,几乎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刻。

十四岁的男孩告诉他,自己将来要当钟表匠,因为院长说他手稳。

十二岁的女孩告诉他,自己想学护士,因为隔壁修道院的玛利亚阿姨缺一个帮手。

十岁的小男孩告诉他,自己最喜欢的是星期三的木工课,打算将来做门窗。

阿德勒问他们:“这是你们自己选的吗?”

孩子们都摇头。

“那为什么愿意?”

“因为院长看着我长大,她知道我适合什么。”那个想学护士的女孩说,“她说我心软,能忍,手脚麻利。”

阿德勒听完,在本子上记下了这样一句话:

“没有一张选票,却看起来都清楚自己要去哪里。”

那天晚上,他坐在孤儿院的客房里,想起了布雷斯劳家的安娜。

同样是十几岁的孩子,一个住在维也纳最体面的公寓里,一个住在这间冬天漏风的屋子里。

一个被家庭会议无数次询问,一个从来没有人问过她一票。

可前者在选择面前崩溃,后者在选择面前平静。

这是为什么?

阿德勒想了很久,终于在本子上写下这样一行判断——

被问过无数次“你想要什么”的孩子,不一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反而是那些从小被持续告知“你适合什么、你擅长什么、你可以成为什么”的孩子,更清楚自己能走向哪里。

阿德勒合上笔记本,抬头望向窗外。

布雷斯劳家的安娜,这一刻大概正坐在自家餐桌前。

那把空着的椅子,依然空着。

月光洒在桌面上。

阿德勒放下笔,望向窗外的雪松——他终于明白,这些孩子真正缺的,从来不是选择的权利……

标签: 维也纳 育儿 安娜 家庭 布雷斯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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