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各位看官,今儿咱不聊八卦不扯闲篇,单说这书法江湖里头一桩新鲜事儿。您猜怎么着?有位现代书法高手说了,觉着自己能“写得过”于右任老先生!哎哟,这话一出口,整个书法圈儿就跟炸了锅似的。
咱先说说这位于右任老先生。民国时期的人物,那是真正的“草圣”。可您要是头一回看他老人家的字,保不齐心里得犯嘀咕:这字儿……咋看着这么“笨”呢?
不瞒您说,我头回在博物馆见着于老的真迹,也是这感觉。那纸上的字,墨色匀匀实实的,没什么飞白;行气端端正正的,没啥夸张的穿插;就连笔画的粗细变化,都显得那么“克制”。跟现在那些展览上张牙舞爪、恨不得一笔写出十八个弯的作品比起来,于老这字简直“老实”得过分。
可奇了怪了,就是这么“老实”的字,我愣是在跟前站了小半个时辰。看着看着,忽然就品出点儿味儿来了——这哪儿是“笨”啊,这分明是“拙”!大智若愚的“拙”!
您琢磨琢磨,现在多少写字的人,恨不得把浑身解数都使在一张纸上。这笔要枯,那笔要润;这个字要斜,那个字要正;这块儿要密不透风,那块儿要疏可跑马。整个作品看下来,热闹是真热闹,可看得人眼晕心累,跟进了大观园似的,不知道先瞅哪儿好。
于老不这么干。他老人家写字,就跟那老练的太极拳师似的,看着动作慢悠悠的,可每一式都沉、都稳、都带着内劲。那线条,不追求花里胡哨的变化,可每一笔都力透纸背,像千年老树的根,紧紧抓着地。那结字,不追求奇险怪异,可每个字都站得稳当当的,跟个谦谦君子似的,不卑不亢。
那位说了,这不就是基本功扎实嘛,有什么稀奇的?哎,您这话可说到点子上了,可也差点意思。这就好比练武的,花架子谁不会摆两下?可要像于老这样,把最基础的招式练到化境,那才是真功夫。
我听说于老晚年有个习惯,每天必写《正气歌》。不是写着玩儿,是正儿八经地写。您想啊,《正气歌》什么内容?文天祥的绝命诗!那是天地正气凝结成的文字。于老写这些字的时候,那得是怀着什么样的心境?那笔墨里头,浸透的是一位历经沧桑的老人对家国、对文化的全部情感。
这么一来,您就明白为什么那位现代书法高手的话,听着有点儿“不对劲”了。那位高手我见过作品,确实厉害,技法纯熟,视觉冲击力强,在展览上绝对抢眼。可他的“厉害”,是建立在“设计”基础上的厉害——这一笔怎么写漂亮,这一行怎么摆好看,都是精心算计过的。
而于老的“厉害”,是建立在“修养”基础上的厉害——我这辈子读过的书、经过的事、悟出的理,都在这笔墨里头了。我不需要设计,我写出来,它就是它该有的样子。
这么一比,您就看出门道了吧?一个是在纸上“做”字,一个是用笔“写”字。一个求的是“好看”,一个求的是“正好”。这压根儿就不是一码事儿,怎么比?拿选美小姐的标准去衡量得道高僧,这不闹笑话嘛!
所以啊,看于右任的字,您不能带着看“书法表演”的心态去看。得静下心,沉住气,就像品一壶老茶。头一道,也许觉得淡;二一道,开始有回甘;三一道、四一道……那醇厚的滋味才慢慢化开,从舌尖一直暖到心里去。
现如今咱们看什么都讲究个“快”,刷短视频要十五秒一个,看文章要三秒抓住眼球。可于老的字,偏偏就得慢着看,反复看。看进去了,您就能看见一个时代的背影,一个文人的风骨,一种“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至高境界。
说了这许多,不知您听明白了没有?要是还没明白,不妨找幅于老的字,安安静静地看上一炷香的功夫。到时候您就懂了——为什么这看似“笨拙”的笔墨,能在百年之后,依然让无数人为之倾倒。
得,今儿就聊到这儿。您要是也有看字的趣事、悟出的门道,不妨在评论区里说道说道,让大伙儿都开开眼!